宫木弘摇头。继承人丧命叶豪之手,他已无退路。接二连三的羞辱更令他颜面尽失。长子之仇不报,何以服众?
犬子命丧叶先生之手,此仇必报。宫木弘声音森冷,若只是伤残,尚可另立储君。如今后继无人,唯有用叶先生的命来偿。
一周后,五千万美金为注。
“胜者生,败者亡。”
宫木弘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宫木太郎,终究是在意的。
尽管对方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宫木弘认为还有调教的机会。
可惜人已经不在了,彻底失去了改变的余地。
“好,我东星社会奉陪到底。”
“不过我这个人不太擅长。”
“让亚洲第一赌王,被你除掉的罗深代我出场,应该没问题吧。”
叶豪嘴角微扬,说出了替代自己的人选。
他并不打算遮掩,这场根本不会影响他的布局。
“对我来说,无论你还是罗深,都没区别。”
“只要赌注不变,其他都不是问题。”
显然,宫木弘不在乎谁来应战。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够击败任何高手。
纵横江湖数十载,这份底气自然不是凭空而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
叶豪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双方人马各自散去,为即将到来的做准备。
......
得知这场的消息后,罗深和陈亚蟹明白,所有的恩怨都将在赌桌上终结。
要么香江从此少一个东星社,要么樱花国那边消失一个宫木集团。
作为要代替叶豪与宫木弘对赌的人,罗深心里难免感到压力。
“叶先生,你这么做让我压力很大啊。”
罗深直言不讳,如此重大的赌注压在身上,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叶豪看向罗深,他清楚地知道,罗深完全有能力战胜宫木弘这只老狐狸。
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会输。
“罗深,不必这么紧张。”
“正因为相信你,我才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你身上。”
“要是输了,你们俩肯定也走不出香江,得给宫木太郎陪葬。”
叶豪拍拍罗深的肩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对于罗深的,叶豪有着十足的信心。
听完这番话,罗深只能无奈苦笑。
宫木太郎痛失独子,已经彻底陷入疯狂。
真要输掉这场,他和陈亚蟹绝对会被宫木弘置于死地。
东星皇帝若倒下,整个东星必将陷入混乱。
至少,其他大小社团不会坐视不理。
他们必定会跳出来,争夺原本属于东星的地盘和生意。
“好吧,既然叶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会全力以赴。”
“我不想死,更不想让螃蟹给宫木太郎那个废物陪葬。”
罗深长舒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随后,罗深不再多言,转身回房练习去了。
而陈亚蟹自然是陪在罗深身边,两人互相切磋技艺。
当众人各自忙碌时,一名与叶豪容貌相同的身影悄然现身。
这位易容高手是叶豪麾下得力干将,早已将叶豪的言行举止熟记于心。模仿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老大,我学得够像吧?粗犷的嗓音透着野性,正是最早追随叶豪的恶狼王。
确实惟妙惟肖,记住别露破绽。叶豪玩味地打量着另一个自己,你只需当个幌子。
宫木弘自负必胜,必会紧盯叶豪。若决战当日不见叶豪踪影,对方定会取消对决。这正是叶豪安排替身的用意——方便亲赴罚国取回三件沙皇珍宝,同时收服巴顿,接管Chow的走私网络。
老大放心,我保证天衣无缝。恶狼王跃跃欲试。
叶豪毫不担心手下忠诚度,系统赋予的部属绝无二心。当前要务是尽快夺回珍宝,再转手大赚一笔。
鬼王,部署如何?
兄弟们已潜伏在樱花组及宫木弘全球据点,只待其毙命,立即控制高层接管产业。鬼王早有准备。
叶豪清楚,宫木弘必然也在谋划吞并东星,定会勾结香江其他社团。
今夜就秘密飞往罚国。拿到珍宝,不愁Chow不回国。
......
数日后,拍卖场响起清脆的碎裂声。Chow刚以三百万拍得的唐三彩跌落在地——他在罚国的藏宝库遭窃了。最珍贵的沙皇珠宝失窃,令他怒不可遏。
此刻的他正因宝库遭劫而怒火中烧,只想立即赶回罚国讨个说法。
拍卖会上的珍品已无暇顾及,连画作失窃的事都被抛诸脑后。Chow现在满脑子只想知道是谁胆敢洗劫他的宝库。
老板,有个叫阿海的来电话。刚踏出拍卖场,手下便递来电话。
Chow心头一凛,预感这通电话必与宝库有关。否则阿海怎会在这节骨眼上联系他?
混账东西!是不是你动了我宝库?Chow抓起电话就厉声质问。
电话那头传来阿海悠闲的声音:老爹,咱们父子这么多年,您这样怀疑真让我和阿占寒心。
少废话!你们两个白眼狼竟敢抄我老窝!Chow咬牙切齿道,我供你们吃穿,教你们本事,你们就这样报答我?把我毕生积蓄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