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们在砍我们老大!
都出来!快出来帮忙!
在子健的地盘上,如果老大被人砍死,这脸可就丢大了。
炮哥心里明白,这次的目标只是砍伤子健,不是要他的命。
真要弄死子健,恒字那帮老家伙肯定会冲进骆克道,抢走他的地盘。
咣当——
很快,子健的手下冲了出来,双方人马混战成一团。
幸运的是,子健被及时送进医院,捡回一条命。
虽然刀伤不算太重,但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
......
第二天,子健遇袭的消息传到了阿霆耳朵里。
恒字内部的人都怀疑是阿霆干的。
整个社团都知道,只有阿霆有资格和子健争坐馆的位置。
昨晚他们刚见过面,子健一出门就被砍。
不是阿霆,还能是谁?
阿霆,子健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就算要做,你也换个地方啊!
大佬还没推你出来选,现在更别想了!
阿祥一听到消息,立刻跑来质问阿霆。
他从不反对阿霆往上爬,争夺坐馆的位置。
但做事得考虑后果,不能这么莽撞。
关键是,最后还没彻底解决子健,太失策了。
阿祥,我没派人杀子健。
我只是去和他谈事情,根本没想动他!
阿霆极力解释,他确实没动过杀子健的念头。
可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失控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今晚子健的人肯定会来砸我们的场子。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对付他,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赶紧让大佬出面,推你出来选坐馆。
既然错了,就只能一路走到底,干掉子健当坐馆!
阿祥是个狠角色,关键时刻很有主见。
阿霆和阿栋听了,都有些犹豫。
阿栋相信阿霆,既然他说没做,那就一定没做。
没必要这样吧?如果阿霆真没做,可以跟子健解释清楚。
阿栋似乎很天真,还抱着和解的想法。
阿霆摇摇头,觉得阿祥的办法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砰——
就在阿霆还在犹豫时,子健的手下已经杀了进来。
给我砸!
敢动我老大,绝不能放过他们!
砸!往死里砸!
见到阿霆那个,直接砍死!
一群手持棍棒利刃的暴徒闯进商铺,光天化日之下肆意。
阿霆见状抄起,带着手下穷追猛打。短短一日间,整个油麻地陷入腥风血雨。阿霆与子健的两大堂口正式开战,街头火拼愈演愈烈。
......
高级公寓内,叶豪吐着雪茄烟圈。爱莲姐果然老练,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只可惜欢愉时光总是短暂,此刻油麻地已沦为修罗场。
子健好歹是你的人,不去看看?叶豪笑着望向慵懒的爱莲姐。她虽面带倦容,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血色。
那是你的狗腿子。爱莲姐打着哈欠冷笑,这种出卖大哥大嫂的叛徒,死了才干净!
叶豪不置可否地起身:我去医院瞧瞧,你好好歇着。恒字的事我来处理。
爱莲姐裹紧被子翻身:随你便,记得带够。
医院病房里,缠满绷带的子健见到叶豪立即哭诉:皇帝哥!说好罩我的,现在被砍成这样......想起昨夜突遭围攻,若非小弟拼死相护,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叶豪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抬眼看向病床上的子健:你真认为是阿霆派人砍你?
子健表情一僵,立刻意识到事情另有隐情。既然叶豪这么问,说明当晚动手的绝非阿霆本人。他脑海中闪过敏哥阴鸷的面容,拳头不自觉攥紧了床单。
有意思的是,叶豪将苹果递过去,你的小弟两小时前刚砸了阿霆三家赌档。
不可能!子健差点从病床上弹起来,牵扯到伤口又重重跌回去。他现在连翻身都要护工帮忙,哪来的精力指挥手下?分明是那些老狐狸在搞鬼——他们居然能同时操控自己和阿霆的人马。
想到那些叔父们像摆弄提线木偶般操纵着两个堂口厮杀,子健后颈渗出冷汗。什么新晋大佬,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卒子。
还没气昏头,不错。叶豪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按敏哥的剧本,接下来你和阿霆的矛盾会越来越精彩。等到社团选举,就该上演不死不休的压轴戏了。他嘴角浮起冷笑,等你们两败俱伤,正好让人家坐收渔利。
这些情报来自鬼王的调查。那晚的刀手是常义社炮哥的人,而炮哥和十九共同掌控着骆克道的地盘。
皇帝哥,我该......
陪他们玩玩。叶豪起身整理领带,你躺着养伤,我去会会阿霆。走出病房时,他瞥见窗外飘过的乌云。油麻地的乱局里还有韩琛的影子,那家伙正忙着找林昆合作,故意搅浑水转移自己视线呢。
麻将碰撞声在昏暗的包厢里格外清脆。
哈哈哈——杠上开花!敏哥推倒牌九,几位叔父赔笑着递上筹码。烟雾缭绕中,没人注意到角落电视机正播放着恒字帮火拼的新闻。
麻将馆外站着不少小弟警戒。
敏哥、九叔、豪叔和光头叔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在他们精心安排下,子健和阿霆已经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