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男宾席位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崔穗穗立即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夫人身边,伸手替她诊脉。
祁明月见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怒喝道:“崔穗穗,你要做什么?”
崔穗穗不慌不忙地说:“太子妃娘娘,我会些医术,能替夫人诊脉,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祁明月冷哼一声:“几位夫人都是吃了崔府的东西才肚子疼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崔府胡说一通。”
“更何况,我怎不知你还会医术?若是你医术不精,延误了几位夫人的救治时间,你担当得起吗?”
“唉哟,唉哟……”更多的女眷捂着肚子,痛呼起来。
但是,崔府的女眷无一人有事。
众人看向崔穗穗的眼神都变了。
“崔穗穗,我们被你邀请才来参加你的及笄礼,没想到你心思这般恶毒,竟敢在宴席之上毒害我们?”其中一位夫人捂着肚子,一脸愤恨的看向崔穗穗道。
“此事尚未有定论,这位夫人莫要污蔑我家小姐。”吴双站出来,替崔穗穗说话。
这时,孙芸和李微也站了出来,李微看向那位夫人道:“今日是穗穗的及笄宴,是她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她没有理由在这样的宴会上,对自己请来的客人下毒。”
“让穗穗替你诊脉瞧一瞧。”
那位夫人还没有说话,祁明月先出了声:“你们是崔家人,自然帮着崔穗穗说话。”
“紫儿!”一个夫人惊呼一声,坐在她身旁的少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冒着冷汗。
崔穗穗不再与祁明月争辩,上前快速地替她诊脉,并仔细询问她身旁的夫人,“她方才吃了什么?”
夫人神色慌乱地指了指桌面上的几道菜,崔穗穗立即用筷子夹起菜送到鼻子下方仔细闻了闻。
崔穗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朝吴双道:“嬷嬷,快速取一些粗盐来混了水,让客人服用下去,能立即将方才食用的食物催吐出来。”
吴双立即转身去办。
祁明月原本想要阻止吴双,却见崔穗穗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灸包来,手中捏着银针快速地扎在那位叫紫儿的姑娘身上。
紫儿痛苦地“唔”了一声,很快睁开眼,朝着一边狂吐起来。
一些捂着肚子不舒服的客人见状,也跟着干呕起来。
等紫儿将方才吃下去的食物都呕吐出来,崔穗穗立即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闻过没有问题后,这才递给紫儿。
紫儿簌了口,这才感觉好受些,感激地看了崔穗穗一眼。
对面的祁明月见状,抿着唇不再出声说什么。
吴双很快端着粗盐和水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婢女,手中也捧着水和粗盐。
按照崔穗穗的吩咐,有肚子不舒服的客人都喝了粗盐水,很快就呕了起来。
好好的宴席,因为这件事,周围都是酸臭味,大家再也没有胃口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