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的生活虽然美好，但林默偶尔也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天，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一片被保护起来的废墟。
这里不是什么神迹，也不是古战场。
这里是……曾经的“新手村”。
在世界重构的时候，林默特意保留了这块区域。虽然“纪元”游戏已经不存在了，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依然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破旧的木屋，生锈的铁匠铺，还有那个总是发布杀鸡任务的老村长雕像。
林默走到村口的断桥边，坐了下来。
他点了一根烟（虽然他不抽烟，但这是一种仪式感）。
“老伙计。”
林默对着空气说道，“出来聊聊？”
空气一阵波动。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不是人，而是一个由无数数据流组成的光团。
它是……曾经的“系统”。
或者说，是“纪元”游戏的核心AI残留。
在林默拔出“源代码之石”的时候，旧系统的核心逻辑其实已经崩塌了。但这缕残留的意识，因为一直依附在“新手村”这个特殊的概念上，反而幸存了下来。
“您来了……执掌者阁下。”
系统的声音不再机械，反而带着一种苍老的疲惫感。
“我是该叫您玩家林默……还是神王陛下？”
“叫我林默就行。”
林默吐出一口烟圈，“这里没别人。”
“您留着我……是为了什么？”
系统问道。
“现在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任务”和“数据”了。我也没法再给您发布什么“杀鸡”的任务了。”
“为了……怀旧吧。”
林默笑了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挺怀念那个时候的。”
“那时候，虽然弱小，虽然为了几件装备就要拼命。”
“但那时候的目标……很清晰。”
“杀怪，升级，变强。”
“不像现在……”
林默看着远处的繁华都市，“无敌了，反而有点空虚。”
“这就是……神的烦恼吗？”
系统闪烁了一下。
“在我的数据库里，这种情绪被称为“高处不胜寒”。”
“也许吧。”
林默弹了弹烟灰，“不过，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发牢骚的。”
“我是来……给你送个行的。”
系统沉默了。
它知道，旧时代的残党，终究是要退场的。
“您要……删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