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以为你死了……”
“是巨神复活了我。”
听到“巨神”二字，沈凌霜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巨神族狼子野心、狡诈阴险，师父，你别再和他们纠缠了！”
慕清羽见状也索性直接摊牌：“如果不是巨神杀死了云宥，咱们师徒还有再相见的机会吗？”
“胡说，陛下没死！陛下不可能死！”
沈凌霜闻言大怒，滚滚劫雷在她背后涌动，其蕴藏威能足以造就上万名九劫真仙！
“霜儿，云宥真的已经死了，你的血誓不用遵守了，帝国上下也没有人可以挟制你的力量！”
“你我联手，现在就能解放瑶光宫，让姐妹们脱离帝国的魔掌！”
慕清羽苦苦劝道。
这些年她屈身于巨神，并非为了力量，也不是为了报复帝国。
而是为了解放瑶光宫，让她的姐妹们重获自由、再不受束缚。
“不！绝不！”
沈凌霜当即否决：“师父，你以为我是被迫忠于陛下的吗？不！我是发自真心的为他效命，我忠诚于他，我爱他！”
慕清羽听到沈凌霜说出“爱”这个字时，神色大变。
脑海中瞬间闪过渡劫时的幻象——云宥高高在上，肆意玩弄凌辱瑶光宫的女弟子，而沈凌霜和瑶光宫众女则像是一群下贱放荡的妓女，逢迎献媚、摇尾乞怜。
可以说，那次幻象在慕清羽的心中刻下了最为深刻的仇恨烙印。
她颤声问道：“你……你们是不是和云宥上床了？”
“您说什么？”
沈凌霜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慕清羽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你们是不是爬上了云宥的床？！”
这是慕清羽的心魔，她最恐惧的就是瑶光宫弟子彻底丧失了尊严，沦为云宥的玩物。
“没有！陛下对我们非常尊重，从来没有过凌辱虐待……甚至当我们以为你死了的时候，陛下还允许我们为你举办葬礼！”
“我们是发自内心地拥护他、爱戴他，而你却只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凌霜从来没有以这般激烈的语气同慕清羽说话。
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慕清羽听到这话，也是一愣，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管怎样，瑶光宫都必须解放，我们不能再被帝国控制……即便云宥是真心实意地对待你们，可他已经死了，后继之人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不能让瑶光宫的命运，寄托在外人身上，我们必须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霜儿，跟我走吧！我们一起推翻帝国的统治！”
慕清羽仍旧在苦劝沈凌霜反叛。
然而沈凌霜早已彻底归心，任凭慕清羽如何规劝，都无济于事。
“不可能，别说陛下现在安然无恙，即便陛下真的死了，我也要拼尽一切，扞卫他留下的帝国！”
“你走吧，师父，下次见面，咱们就是敌人了！”
沈凌霜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和慕清羽划分界限。
但她仍旧无法动手杀害慕清羽。
这也是人之常情，即便实力对调，慕清羽占据了优势，她也同样无法忍心杀害沈凌霜。
“你好自为之吧！”
慕清羽愤然离去。
沈凌霜心中的悲痛再度加剧，她的潜意识愈发认定云宥已经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