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远又惊又怒,宫内禁军令牌在十殿下手里,哪来的精锐?
前有箭雨阻拦,后有追兵突袭,这一切都诡异得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他咬着牙心想,定是大殿下的士兵在虚张声势!
朱牧远望向远处的滕王阁,脸色黑得能滴出墨。
“将军,还继续前行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若是退缩,死士士气大跌,他这些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朱牧远狠下心:“前进!让带盾牌的死士在前开路护送,务必杀出一条血路,和十殿下汇合!”
命令下达,两万余名死士拿出小盾牌,弯腰护着队伍强行往前冲。
可越往前,墙上的箭雨越猛烈,带领火焰箭队的头领云景和慕良同时下令,燃着火的箭矢射向死士。
“放箭!”
不少死士的盔甲被引燃,烈火灼烧得他们痛不欲生,纷纷倒地扑火。
宽敞的宫道因死士们往中间聚拢,变得十分拥挤,仅踩踏致死伤的就有数千人。
朱牧远红着眼,带领死士拼命往前冲——
前方就是滕王阁,只要和十殿下的两万禁军汇合,再加上去围剿兵营的死士,还有近六万兵力,这一万死伤不算什么!
另一边的兵营里,身着黑甲、束着马尾的男子,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被禁军团团围住、满脸震惊的死士。
死士们满心惶恐:怎么可能?兵营里竟驻扎着近十万士兵,他们竟被反包围了!
苏月寻慵懒地调侃,“区区两万死士,也敢来围剿兵营?二哥,你说朱牧远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苏凌思身着银白盔甲,淡淡点头:“八弟此言差矣,他本就没什么脑子。”
二人微笑对视一眼,看向被重重围困的死士,无情拔剑下令:“围剿——”
瞬间,包围的士兵们拔剑涌上前,刀剑碰撞声、皮肉被划破的声响此起彼伏。
兵力上的绝对碾压,让死士们连连倒地,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兵营。
苏月寻挑了挑眉,看向苏凌思:“要不要比一比,谁杀的人更多?”
喜欢嘘,穿进这种书就要没羞没躁!请大家收藏:嘘,穿进这种书就要没羞没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苏凌思唇角微勾:“正有此意。”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纵身跃起,冲进死士群中,刀光剑影间,数名死士接连倒地。
朱牧远怎么也想不到,手下两万精锐死士,仅在一刻钟就被兵营士兵压倒性剿灭。
滕王阁的石梯近在眼前,他靠着死士当肉盾,堪堪躲过一路夺命箭雨,身边仅存三千残兵,个个带伤,跟着他咬着牙往台阶上冲。
前面就是十殿下的禁军,只要会合,一切都还有转机。
他气喘吁吁,一步跨三阶往殿上奔,抬眼望去,殿前立着一排银甲身影,挺拔如松,横成一道人形城墙,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朱牧远眼眸骤缩——为首的,正是那个点燃他野心的男人。
苏君诺一袭银甲,眸光冰冷地凝着他,无半分波澜。
“十弟,倒没想到朱将军这般顽强,竟能咬牙撑到这里。”
左侧的苏逸之垂眸,看着台阶下的黑衣人之首,语气调侃。
他身侧的苏思源一身银甲,少年身姿挺拔,沉声开口:“来得正好,昨日的仇,我还没报。”
右侧的苏凌风抬眸,额间碎发随风吹动,眼底翻着怒意:“是该好好算算这笔账。”
苏时瑾目光犀利,扫过一脸怔愣的朱牧远。
“朱将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朱牧远僵在原地,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殿上众人,胸口剧烈起伏:“你们..你们不是被十殿下...”
喜欢嘘,穿进这种书就要没羞没躁!请大家收藏:嘘,穿进这种书就要没羞没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