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榻上,二人相拥亲吻,各自在心里想着——
“避子药,已经服下了。”
“助孕药,已经服下了。”
接下来几日,陆晚星次次被苏月寻折腾到深夜,他比以往更卖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到最后,陆晚星总是累得昏睡过去,苏月寻则心满意足地搂着她入睡,心里暗暗盘算。
这次他这么努力,晚星定能怀上他的孩子~
再过一日便要启程回苏国,苏月寻正帮晚星收拾衣物,衣兜里的瓷瓶忽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俯身捡起,刚要顺手放进箱子,目光忽然顿住。
瓷瓶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避子丹”三个字。
苏月寻俊脸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摸出自己怀中的黑瓷助孕药瓶,两相对比,明显出自同一家铺子,指尖缓缓收紧瓷瓶。
花园里,陆晚星正拿着玩具小马逗小伊伊笑,江国王后陪着几位妇人在一旁闲聊。
“我们念柔就是优秀,你看伊伊这脸蛋,多可爱,全随了念柔,小嘴又甜,可不像昱辰那般直来直去的。”
“小伊伊~快到祖母身边来。”
小伊伊听见祖母唤,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过去,伸手要抱。
“祖母抱抱~”
“哎哟,我们伊伊走得真稳,太招祖母喜爱了~”
妇人们满脸羡慕,陆晚星坐在石桌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着小伊伊嬉闹,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花丛深处,一双深邃的眼眸正牢牢锁着她——
粉装宫裙衬得她眉眼娇软,鼓着脸颊吃糕点。
察觉到一道熟悉又灼热的视线,陆晚星打了个激灵,抬眸望过去。
只见苏月寻一袭墨袍,挺拔的身影立在花丛边,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夫君?你怎么站在那儿?”
苏月寻没应声,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气场沉得厉害。
“夫君...怎么了?”
陆晚星抬头看他,他垂眸直直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发虚,小声又唤了一句:“苏月寻?”
不等她再说什么,苏月寻俯身,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陆晚星轻呼出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妇人的目光。
“呀!苏月寻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
“啪嗒~”
手掌轻轻落在她软囤上,苏月寻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扛着她就走。
妇人们全都看呆了,尤其是江国王后,笑着看向苏念柔。
“念柔啊,你们苏国的男人是很开放啊..”
苏念柔红着脸无奈失笑。
“兄长时不时犯病抽风,让母后见笑了..”
肩膀上的陆晚星不敢大声挣扎,一路红着脸,被苏月寻扛回了宫殿。
刚进殿门,她挣着要下来,娇嗔着凶他。
“苏月寻,你抽什么风~!”
苏月寻把她放在榻上,直起身解开腰间系带,深邃的眼眸像蓄势待发的猎人,牢牢锁着眼前的小女人,要将面前的小白兔吃掉。
陆晚星刚要逃跑,手腕就被他攥住。
他拿出那两瓶瓷瓶,递到她面前。
“晚星..你在吃避子丹,对吗?”
“苏月寻,你别生气,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苏月寻打断她,又气又担忧。
“陆晚星..你不想要孩子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偷偷吃这个?你不知道这东西伤身体吗?”
“我..唔..”
面对男人生着气质问,陆晚星发觉他生气的出发点全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