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的摇滚是态度,‘战’这个主题,除了她没人能写得更透!”
“楼上别太武断,钟老才是真正的大师,他要写的,是家国情怀,是历史长河里的抗争,格局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都别吵了,我赌凌落。你们忘了《以父之名》了吗?他玩的是概念。我猜他这次的纯音乐,绝对能把人头盖骨都给掀了。”
泛音娱乐的休息室里,索彬彬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给众人直播着网上的战况。
“哎哟,你们快看,这个博主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凌落这次请华夏民族乐团,就是要用最正统的国乐,去打一场文化反击战,啧啧,这高度,我看着都热血沸腾。”
邵辉坐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自己不用准备演出吗?”
“我?”索彬彬吐了吐舌头,将手机一揣,“这一场呢,我们歌手团就是去当个气氛组,顺便见证一下历史。总决赛是他们三个神仙打架,我等这些凡人,凑上去不得被余波冲毁了。”
他说着,又凑到故阳身边,挤眉弄眼地问:“阳阳,透个底,你家凌落到底准备了什么大杀器?决赛的歌你听过没?炸不炸?”
故阳正在低头给凌落整理演出服的领口,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想知道?明天自己听。”
晚上,两人回到家。
故阳难得没闹,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凌落怀里。
凌落难得的没有捧着自己的电脑处理工作。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故阳在凌落怀里动了动。
“凌落。”
“嗯。”
“你明天……会紧张吗?”故阳小声问。
凌落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故阳,昏黄的灯光在他眼里漾开一圈温柔的光晕。
他没回答,只是伸出手,将故阳揽进怀里。
“阳宝。”
“嗯?”
“等结束了,我们就去云省。”
故阳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顿了顿,又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凌落的眼睛。
“凌落,我想快点过年了。”
过年了,他就可以带着凌落,去见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他虽然经常和外公外婆打电话,凌落也和他们见过。
可,他还是想和凌落一起,站在外公外婆面前,告诉他们,自己很幸福,以后也会很幸福。
凌落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夜深了。
故阳睡得很不安稳,他时不时的翻身,一会儿贴过来要抱,一会儿嫌热又离开。
凌落只由着他,时不时给他盖盖被子。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描摹着故阳的轮廓,目光贪婪却温柔。
人总这样,触过心尖所向的暖,便攥紧掌心不肯轻放;把珍视的捧在掌心,便舍不得再松半分——人心啊,原是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