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他凌厉的目光纷纷扫过刚才开口的几位董事,冷声启唇:“王董刚才说,为了个外人,不值得连累傅氏的名声?”
被他提及的董事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应道:“对,难道我说错了?”
傅时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我想请问,江晚作为弗瑞的项目负责人,和我们合作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出过任何工作上的差错?”
王董微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傅时堰继续道:“项目进度她盯得紧不紧?项目品控把握得严不严?交付质量又何时出过问题?”
他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过在场的董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谁能挑出她工作上的任何毛病?”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时,另一个董事开口:“我们承认江晚在工作的确挑不出问题,但现在是她的个人作风出现问题……”
“个人作风问题?”傅时堰打断他,目光如刃,“网上那些照片视频,你们有谁核实过真假?发出这些照片的人又有何目的你们可曾想过?与其说要惩处江晚,倒不如说是有人故意想害傅氏集团!”
他话音落下,一众董事纷纷色变。
显然是被傅时堰的话动摇。
姚敏婷闻言,脸色也微变。
不等傅时堰再说,她连忙出声反驳:“时堰,依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害公司故意拿江晚开刀了?你这猜测未免太过可笑了些!江晚又算不上我傅氏的员工,何来利用她害公司一说?”
傅时堰听后,目光幽淡落向姚敏婷,沉声开口:“您说的是,不过按照您的意思,如果江晚算不上我傅氏的员工,那我们也没权利对她做出处罚,就算要换负责人,那也要问过弗瑞集团的意思,不是吗?”
姚敏婷见势不妙,她这是被傅时堰摆了一道!
“我不相信弗瑞集团会坚持用这样的人!”姚敏婷语气急了些。
“会不会弗瑞集团的负责人自会定夺,就不劳您费心了。”傅时堰语气淡淡道。
姚敏婷还欲再说,被傅擎峥冷声打断。
“够了,时堰说得对,江晚既然是弗瑞集团的员工,那这件事理应让祁总知情,不如就由你告知。”
他不信傅时堰糊涂,祁礼同也会跟着糊涂,会向着一个如此不检点的女人说话!
闻言,姚敏婷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随即附和:“是啊,时堰,不如就听你爸爸的。”
傅时堰面不改色,淡然应声:“没问题。”
董事会结束。
姚敏婷起身时,狠狠瞪了傅时堰一眼。
傅时堰视若无睹,等她走后,正准备给祁礼同打电话,没想到这人却先打了过来。
“时堰,江晚是不是在澳城那边出事了?”
祁礼同的语气里还透着几分急切。
傅时堰眸色沉了一瞬,薄唇微抿。
这消息传得比他预料中还快。
他顿了顿,才淡声应道:“是出了点问题。”
祁礼同闻言眉头紧锁,转瞬关问道:“那江晚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傅时堰语调微沉,“你现在最该关心的不应该是公司和项目会不会受到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