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杨奶奶戴着老花镜,专注地绣着图案。
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
“真好。”苏软轻声说,“这张可以做画册的封面。”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小雨兴奋地说,“回去我就开始整理,争取一个月内把初稿做出来。”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省城。
一出接机口,苏软就看到江燃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花。
“欢迎回家。”江燃走上前,把花递给她,然后自然地接过行李箱。
“你怎么还买花?”苏软接过花,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庆祝你满载而归。”江燃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林小雨在旁边偷笑:“江总真浪漫,那我就不当电灯泡啦。苏老师,明天公司见!”
“好,明天见。”
车上,苏软靠在江燃肩上,闻着花香:“孩子们呢?”
“在家等咱们呢。”江燃一手开车,一手握住她的手,“这几天安安天天念叨你,瑾瑾虽然不说,但每天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想他们了。”苏软顿了顿,“也想你。”
江燃握紧她的手:“我也想你。没有你在,家里空落落的。”
回到家,一开门,两个小家伙就扑了过来。
“妈妈!”安安紧紧抱住苏软的腿,“你终于回来了!”
瑾瑾也站在一旁,小声说:“妈妈,欢迎回家。”
苏软蹲下身,一手搂一个:“妈妈回来了,想妈妈了吗?”
“想!”安安响亮地说,“特别特别想!”
“我也想了。”瑾瑾难得地表达情感。
李慧娟从厨房出来:“软软回来了?累了吧?饭马上好,先去洗洗手。”
“妈,辛苦您了。”苏软站起身。
“不辛苦,你们回来就好。”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苏软讲着丽江的见闻,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妈妈,绣花是什么?”安安问。
“就是用针和线,在布上做出漂亮的图案。”苏软解释道,“就像画画一样,但是用线画。”
“难吗?”
“有点难,需要很耐心。但是做出来特别美。”
瑾瑾则对东巴文感兴趣:“妈妈,那个字……真的像画一样吗?”
“真的。”苏软拿出手机,给孩子们看照片,“你们看,这个是‘山’字,这个是‘水’字,是不是很像?”
“真的!”安安凑近看,“妈妈,我能学吗?”
“能啊,等周末妈妈教你们。”
饭后,苏软把带来的礼物分给大家。
给孩子们的东巴文描红本,给李慧娟的纳西族围裙,给江建国的当地茶叶。
“又乱花钱。”李慧娟摸着围裙,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妈,这是当地特色,不贵。”苏软笑着说。
哄睡了孩子们,苏软和江燃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江燃就从背后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