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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阳光下的罪恶与代笔人的复仇(1 / 2)

一、清晨的警笛与推理作家之死

清晨的东京被一层薄雾笼罩,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湿润。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走在最前面,脚步还有些虚浮——昨晚的啤酒显然还没完全醒酒。“我说柯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去学校?”他揉着眼睛抱怨,“难得周末,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柯南背着书包,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五郎叔叔,今天是补充教学日,必须去的。再说夜一和灰原也在等我们呢。”

不远处,工藤夜一正举着手机对着天空拍云朵,屏幕上跳出阿笠博士的消息:“阳光聚焦实验装置已备好,记得带样本回来测试。”灰原哀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精装推理小说,封面作者栏印着“田分晋太郎”的名字。

“在看什么?”柯南走过去问。

“田分晋太郎的新作,”灰原合上书,语气平淡,“听说他最近很受追捧,但我总觉得文风忽明忽暗,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夜一收起手机,凑过来看了一眼封面:“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对了,上周的推理杂志说他收了四个学生,个个都是写作天才。”

四人刚拐过街角,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酒意全无:“有案子!”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毛利小五郎!”

柯南、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警笛声在前方一栋独栋住宅前停下,门口停着三辆警车,目暮警官正站在玄关处指挥警员,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在一旁记录着什么。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又有案子了?是不是很棘手?”

目暮警官看到他,习惯性地皱起眉头:“毛利老弟,你怎么来了?这里发生了杀人案。”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场景——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染红了米白色的沙发套,旁边散落着几片撕碎的稿纸。

柯南趁机溜进客厅,夜一和灰原紧随其后。死者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头发花白,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茶几上放着一个空酒杯和一瓶威士忌,旁边压着一叠未完成的手稿,最上面一页写着“最终章”三个字,字迹潦草却有力。

“死者是田分晋太郎,五十八岁,着名推理小说作家。”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念道,“今天早上七点,被他的学生赤池直哉和出川美雪发现遇害。死因是霰弹枪击中胸部,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初步推断为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柯南的目光扫过现场。沙发前的地毯上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像是被重物压过。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田分晋太郎的着作,从第一本到最新作整齐排列,但仔细看会发现,中间几排的书脊颜色略有差异。落地窗紧闭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现场有什么异常吗?”柯南低声问高木。

高木蹲下来,指着地毯上的凹陷:“这里有疑似枪托的压痕,但现场没有找到凶器。窗户从内部锁死,门也是反锁的,初步判断是密室杀人。”

这时,四个年轻人站在玄关处,神色各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冰冷;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用手帕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不停地推着眼镜,眼神慌乱;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他们是田分晋太郎的四个学生,”千叶警官低声介绍,“从左到右分别是赤池直哉、出川美雪、尾藤龙之介和茅崎春夫。都是昨晚最后见过死者的人。”

目暮警官走到四人面前,表情严肃:“请你们再说说昨天下午的行踪。”

赤池直哉往前一步,声音冷静:“昨天上午十点,我来给老师送修改后的手稿。他说下午三点要和出川讨论新构思,让我四点再来接她。我四点到的时候,门是锁着的,打电话也没人接,就以为老师在休息,所以先回去了。今天早上七点,我和出川一起来,发现门没锁,进来就看到……”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到老师出事了。”

出川美雪抬起头,眼睛红肿:“我昨天下午三点准时到的,老师说有点累,让我在客厅等他。他去了书房,我在沙发上看手稿,大概三点半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工地施工的噪音,特别吵。后来我接到尾藤的电话,说他要过来请教问题,我就提前走了,离开时是四点十五分左右。”

“我昨天下午四点到的,”尾藤龙之介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但按了很久门铃都没人开门,以为老师不在家,就回去了。我可以证明,当时门口的施工队正在拆隔壁的旧房子,噪音大得吓人。”

茅崎春夫哼了一声,语气不屑:“我昨天下午两点就来了,和老师吵了一架。他说我的稿子是垃圾,还说要让我永远写不出东西。我气不过,摔门就走了,之后一直在酒吧喝酒,酒吧老板可以作证。”

柯南注意到,赤池直哉提到“施工噪音”时,出川美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尾藤龙之介说“没人开门”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茅崎春夫提到吵架时,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工地噪音?”柯南问高木,“昨天下午确实有施工吗?”

“是的,”高木点头,“隔壁在拆旧房子,从下午两点一直施工到六点,周围邻居都反映噪音很大,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所以没人听到枪声。”

夜一走到落地窗旁,推开窗户。外面是一个小庭院,种着几株樱花树,花瓣落在草坪上,像一层粉色的地毯。隔壁的空地上堆着许多建筑垃圾,一台挖掘机正停在那里,旁边散落着几张铝箔纸。

“这是什么?”夜一弯腰捡起一片铝箔纸,上面有焦黑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火烤过。”

灰原走到书架前,抽出中间一排的书翻开,发现扉页上的签名笔迹各不相同,有的娟秀,有的刚硬,有的潦草。她拿出手机对着签名拍了照,低声说:“果然不是同一人所写。”

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空酒杯上,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他凑近闻了闻,除了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丝微弱的杏仁味——像是安眠药的味道。

“目暮警官,”柯南假装不经意地说,“死者的酒杯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啊?闻起来怪怪的。”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立刻让法医检查。法医闻了闻酒杯,点头道:“有安眠药的成分,剂量很大,足够让人昏睡四五个小时。”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故作深沉:“我知道了!凶手先给田分晋太郎下了安眠药,等他睡着后再用霰弹枪杀死他!”

“可是密室怎么解释?”目暮警官反问。

毛利小五郎顿时语塞,挠了挠头:“这个……容我再想想。”

柯南走到玄关处,看到鞋柜上放着四双拖鞋,其中一双男士皮鞋的鞋底沾着黑色的泥土,鞋边还有几片樱花花瓣——和庭院里的樱花品种一致。

“赤池先生,”柯南仰起头,露出天真的笑容,“你的鞋子上有花瓣呢,昨天去过庭院吗?”

赤池直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早上发现老师出事后,我在院子里看了看有没有异常,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

柯南注意到,他说话时,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焦痕。

二、代笔人的秘密与互相指责

警方的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法医确认了安眠药的剂量,足以让田分晋太郎从下午三点一直昏睡到晚上。现场没有找到霰弹枪,推测凶器已被凶手带走。

“田分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目暮警官问四个学生。

赤池直哉沉默片刻,开口道:“老师最近脾气很暴躁,总是说我们的稿子不符合他的要求,还经常把我们的作品改得面目全非。”

出川美雪擦了擦眼泪:“他上周把尾藤的稿子扔进了垃圾桶,说那是他见过最烂的推理;前几天又骂茅崎的构思抄袭,还威胁要公开他的‘黑历史’。”

尾藤龙之介的脸瞬间涨红:“他就是个恶魔!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永远别想在文坛立足!”

茅崎春夫冷笑一声:“你们以为他的那些名作是自己写的吗?全是我们四个代笔的!他只负责署名,然后把稿费据为己有!”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目暮警官惊讶地问。

“我们四个都是他三年前招的学生,”茅崎春夫的声音带着愤怒,“一开始他说会教我们写作技巧,后来却逼着我们替他写稿。他说这是‘磨练’,可每次发表都只署他的名字。上个月我想发表自己的作品,他竟然说要毁掉我的一切!”

柯南恍然大悟——难怪田分晋太郎的文风忽明忽暗,原来出自不同人之手。他看向书架,中间几排书脊颜色不同,想必就是这四人代笔的作品。

“所以你们都有杀人动机。”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案发时间段,你们都在哪里?”

“我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出版社交稿,”赤池直哉拿出手机,展示了和编辑的聊天记录,“编辑可以作证,我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出川美雪摇摇头:“我离开老师家后就回了公寓,一个人待着,没有证人。”

尾藤龙之介推了推眼镜:“我四点到五点在图书馆查资料,但没和人说话……”

茅崎春夫双手抱胸:“我在酒吧喝酒,老板认识我,但他不一定记得我具体什么时候在。”

这样一来,只有赤池直哉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其他人都没有。

“肯定是茅崎干的!”尾藤突然指着茅崎春夫,“他昨天和老师吵架,怀恨在心!”

“你胡说!”茅崎春夫瞪着他,“明明是你被老师骂了好几次,早就想报复了!”

“我没有!”尾藤激动地反驳,“倒是你,离开时摔门的声音整栋楼都能听到!”

出川美雪突然哭了起来:“别吵了……老师虽然严厉,但毕竟是我们的恩师……”

赤池直哉冷冷地看着三人争吵,一言不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柯南悄悄走到夜一身边,低声说:“去隔壁空房子看看,我总觉得那里有问题。”

夜一点点头,拉着灰原溜出了门。隔壁的旧房子正在拆除,院子里堆满了木板和砖块,墙角有一个被遗弃的小桌子,桌面有烧焦的痕迹。夜一蹲下来,用手指捻起一点黑色的粉末:“这是……烧焦的铝箔纸?”

灰原走到窗户边,透过玻璃看向田分晋太郎家的客厅:“从这里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发的位置。”她指着窗户框上的一个小缺口,“这里有反光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固定过。”

夜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墙角的阴影处,发现了几片散落的铝箔纸,其中一片卷成了凹面镜的形状,边缘还沾着一点红色的油漆——和赤池直哉西装袖口的颜色一致。

“柯南的推测没错,”夜一将铝箔纸收好,“这里果然有问题。”

两人回到田分家时,争吵还在继续。柯南看到夜一使的眼色,心里有了底。他走到目暮警官身边,假装不经意地说:“目暮警官,隔壁的空房子是不是也该查一查?我刚才看到那里有奇怪的反光。”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立刻吩咐高木和千叶:“去隔壁看看!”

高木和千叶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烧焦的凹面镜和几片铝箔纸:“目暮警官,在隔壁院子里发现了这些,还有一个小桌子,桌面的烧焦痕迹和凹面镜完全吻合。”

赤池直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柯南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低声说:“小五郎叔叔,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凶手可能用了什么诡计……”他趁毛利小五郎不注意,按下了麻醉针。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墙上“睡”了过去。柯南躲到窗帘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大家请安静,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赤池直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凶手就是你——赤池直哉!”“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掷地有声。

三、阳光下的诡计与真相大白

“你胡说!”赤池直哉猛地抬起头,声音冰冷,“我有不在场证明,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出版社,怎么可能杀人?”

“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毛利小五郎”冷笑一声,“你根本不需要亲自在场,因为你用了一个巧妙的机关——阳光。”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目暮警官皱起眉头:“阳光?什么意思?”

“田分晋太郎家的落地窗朝北,平时采光不好,但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太阳正好转到西北方向,加上天气晴朗,阳光可以通过特定角度照射进来。”“毛利小五郎”解释道,“你提前给田分晋太郎下了安眠药,让他在沙发上昏睡。然后将霰弹枪固定在小桌子上,枪口对准他的胸口,再在枪栓上系一根细线,线的另一端绑着一块可燃物。”

夜一适时上前,举起手中的铝箔纸:“这是在隔壁院子里发现的凹面镜。赤池直哉把它固定在隔壁的窗户上,调整好角度,让阳光通过凹面镜聚焦在可燃物上。当温度达到燃点,细线被烧断,枪栓自动弹回,子弹就会发射出去——这就是为什么现场没有枪声,因为案发时你正在出版社,而枪声被工地的噪音掩盖了。”

灰原补充道:“我们检查了田分晋太郎的酒杯,里面除了安眠药,还有少量的酒精,说明他喝下安眠药后很快就会昏睡。沙发前的地毯有圆形凹陷,正是固定霰弹枪的小桌子留下的痕迹。”

“至于凶器,”“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你昨天下午四点回到这里,趁着施工队还在隔壁,把霰弹枪拆成零件,混在建筑垃圾里运走了。你的皮鞋上沾着黑色泥土,和隔壁工地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西装袖口的焦痕,是调整凹面镜时被高温烫伤的吧?”

赤池直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微微颤抖。出川美雪惊讶地看着他:“直哉……真的是你吗?”

“是他逼我的!”赤池直哉突然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他把我的作品改得面目全非,还拿着我的手稿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反抗,就让我身败名裂!三年来,我像奴隶一样替他写稿,他却拿着我的心血享受名利!”

他的眼睛红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我想过离开,想过发表自己的作品,但他说只要他一句话,整个文坛都不会接纳我。上周,他把我准备了五年的长篇小说扔进垃圾桶,说那是垃圾……我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