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想对我女儿下手?!”毛利小五郎环视四周,看到地上的折叠刀时,顿时勃然大怒,“好啊,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春日隆二连忙解释:“毛利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毛利小五郎指着野上义男,“这小子手里拿着刀,难道是在切水果吗?”他说着就要上前揪野上的衣领,却被柯南悄悄伸出的脚绊了一下,“哎哟”一声摔在沙发上,正好撞在扶手上晕了过去。
柯南迅速躲到沙发后面,掏出变声蝴蝶结对准毛利,用他的声音沉声道:“都别乱动,现在由我来揭开真相。”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都愣住了。兰惊讶地看着“沉睡的小五郎”,眼里满是疑惑;野上义男停止了哭泣,抬头望向沙发;六井理子的脸色更加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围裙上的美工刀闪着寒光。
“野上义男,你刚才说春日隆二是伤害你姐姐的凶手,但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凶手其实另有其人?”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姐姐野上町子在十字路口被推时,曾对警察说过,推她的人身上传来一阵‘咯哒’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你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
野上义男愣住了:“难道不是……不是春日老师的画具发出的声音吗?”
“当然不是。”柯南的声音转向六井理子,“那是你围裙口袋里的画笔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对吗,六井小姐?”
六井理子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不是我!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柯南继续道,“你平时总在围裙里插着七八支画笔,笔杆末端的金属箍碰撞时,就会发出那种‘咯哒’声。野上町子对声音很敏感,她记住了这个声音,却没意识到那来自每天给她端茶送水的你。”
工藤夜一适时从素描本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六井理子围裙口袋的细节,画笔的金属箍清晰可见:“我们问过老园丁,他说你最近总把画笔揣在口袋里,以前你从不这样做。”
灰原哀接着补充:“而且野上町子被推的那个路口,监控拍到一个穿白色围裙的身影匆匆离开,发型和身高都和你吻合。”
六井理子的嘴唇颤抖着:“那又怎么样?穿白色围裙的人多了去了……”
“那这个呢?”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永畠爱由被推下楼梯时,目击者说推她的人戴着一块金属表带的手表,推人的瞬间,手表磕在楼梯栏杆上发出了响声。而你的手表,六井小姐——”
兰这才注意到六井的手腕,那块银色手表的表带确实有一节明显变形,边缘还留着深色的擦痕。“你的表带变形了,是不是磕在栏杆上造成的?”兰忍不住问道。
“是……是我不小心撞到的……”六井理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撞到哪里?什么时候撞到的?”柯南步步紧逼,“永畠爱由出事那天,有人看到你在她家公寓楼下徘徊。而你手表上的擦痕,和那栋公寓楼梯栏杆的油漆成分完全一致,这总不能也是巧合吧?”
灰原哀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块栏杆油漆样本:“这是警方检测后的报告,上面的成分和六井理子手表上的残留物完全吻合。”
六井理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是我……都是我做的……”
画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六井的哭声在回荡。春日隆二震惊地看着她:“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们抢走了你啊!”六井理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自从你太太去世后,你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画画上,我们一起研究色彩、修改构图,那时候多好啊……可自从这些模特来了,你眼里就只有她们的轮廓、她们的光影!你对着永畠爱由的肖像笑,对着野上町子的速写发呆,你甚至忘了上周是我们合作三周年的纪念日!”
她指着兰,声音里充满了嫉妒:“还有她!你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可你连我新调配的颜料都没认真看过一眼!我只是想让她们消失,想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绝望:“可我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眼里只有画……”
春日隆二的脸上满是愧疚:“理子,对不起,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
“够了!”六井理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把小巧的美工刀,眼神疯狂地盯着兰,“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答应来当模特,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尖叫着朝兰扑过去,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兰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心里却有些慌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冲出,动作快如闪电。
“砰!”
工藤夜一精准地抓住了六井的手腕,反手一拧,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用的正是服部平藏教过的擒拿术,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夜一的声音冰冷,眼神里的寒意让六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灰原哀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美工刀,用证物袋装好,动作冷静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她把刀递给闻讯赶来的警察时,柯南在一旁小声吐槽:“你们俩这配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训练有素的小夫妻呢。”
灰原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笑意:“总比某些只会躲在别人身后装侦探的家伙强。”
工藤夜一没理会他们的拌嘴,他松开六井的手腕,转身看向兰,脸上突然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敢动我的未来嫂子,你是活腻了吧?”
兰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夜一一眼:“夜一,别胡说。”心里的疑惑却淡了许多——如果柯南真的是新一,夜一怎么会这么自然地喊自己“未来嫂子”呢?
柯南在心里松了口气,暗暗给夜一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警察很快带走了六井理子,她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春日隆二一眼。野上义男向春日道了歉,说会去医院告诉姐姐真相。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看着兰的肖像,眼神复杂。
“春日先生,还要继续画吗?”兰轻声问道。
春日隆二回过神,勉强笑了笑:“画,当然要画。这是我欠理子的,也是欠我自己的。”他拿起画笔,蘸了点钴蓝色颜料,在画布上轻轻涂抹,“只是以后,我会学着分清画画和生活。”
兰重新坐在模特椅上,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春日隆二的画笔在画布上飞舞,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痴迷,多了几分平静和释然。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没想到六井理子的动机这么简单。”灰原看着窗外,“就因为这点小事,竟然伤害了这么多人。”
“有时候,嫉妒就像颜料里的毒素,不知不觉就会蔓延开来。”夜一翻开素描本,开始画窗外的绣球花,“不过刚才那招怎么样?是不是帅呆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最帅了。不过‘未来嫂子’这种话,下次还是别乱说。”
“怎么?吃醋了?”夜一挑眉,“放心,我对你家兰姐姐没兴趣。”
兰虽然在当模特,耳朵却悄悄捕捉着他们的对话,听到“吃醋”“兰姐姐”时,脸颊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夕阳西下时,肖像终于完成了。画布上的兰站在樱花树下,眼神清澈,笑容温柔,背景的淡粉色樱花和她的长发融为一体,仿佛整个春天都定格在了画里。
“太漂亮了。”兰看着画,眼里满是惊喜。
“这是我画得最用心的一幅。”春日隆二收起画笔,“送给你吧,就当是……给这场风波赔罪。”
兰连忙摆手:“不行,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春日隆二把画框递给她,“算是提醒我,艺术不该被仇恨和嫉妒玷污。”
兰最终还是收下了画。离开画室时,春日隆二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孤独的剪影。
毛利小五郎还在沙发上睡着,嘴里嘟囔着“鳗鱼饭”“案子”之类的胡话。柯南和夜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起来往家走。兰抱着画框跟在后面,脚步轻快。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夜一。”兰回头对夜一笑了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工藤夜一听后笑着说:“小兰姐姐不用客气,我答应过新一哥哥要保护好他漂亮的女朋友未来夫人小兰姐姐,我当然不能食言,得好好保护我的未来嫂子漂亮的小兰姐姐。”
这话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兰的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她停下脚步,看着夜一明朗的笑脸,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柯南身份的疑虑,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般彻底消失了。是啊,如果柯南真是新一,夜一怎么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更何况,新一那家伙向来别扭,哪会让别人这么直白地称呼自己“女朋友”?
“你这孩子,嘴里就没句正经的。”兰伸手揉了揉夜一的头发,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时,忍不住笑了,“新一那家伙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又要脸红了。”
柯南在一旁听着,脸颊果然不受控制地发烫。他偷偷瞪了夜一一眼,这家伙倒是会顺水推舟,三言两语就帮自己解了围,就是这措辞实在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灰原哀适时走上前,轻轻碰了碰兰的胳膊:“天色不早了,毛利先生还在睡,我们得赶紧把他送回去。”她的目光扫过柯南泛红的耳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然等他醒了,又要抱怨鳗鱼饭凉透了。”
“啊,对哦!”兰这才想起还在昏睡的毛利小五郎,连忙和夜一一起扶住他的胳膊,“快走吧,别让叔叔在外面睡太久。”
四个人费力地架着毛利小五郎往侦探事务所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毛利小五郎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和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温馨感。
路过那家兰常去的甜品店时,兰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柯南说:“对了柯南,早上让你等了那么久,还没给你买草莓慕斯呢。”她指了指甜品店的招牌,“现在还开着门,我去买几个。”
“我也去!”夜一立刻举手,“我想尝尝他们家的巧克力泡芙。”
“那我看着毛利先生。”灰原站定脚步,扶着毛利小五郎的另一只胳膊,“你们快点回来。”
柯南跟着兰走进甜品店时,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店里弥漫着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暖黄的灯光洒在陈列柜里的甜点上,像给它们镀了层金边。兰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前,点了草莓慕斯、巧克力泡芙,还额外加了一份抹茶大福。
“柯南,你要不要再加点别的?”兰回头问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多亏了你提醒我注意安全,算是给你的奖励。”
柯南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摇摇头:“不用啦兰姐姐,草莓慕斯就够了。”其实他更想让兰多给自己买几样,但又怕表现得太贪心,暴露了小孩子的本性——虽然他现在确实是个小孩子。
兰笑着付了钱,接过店员递来的纸袋。走出甜品店时,夜一正趴在柜台上和店员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支刚买的樱花味棒棒糖。看到他们出来,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兰姐姐,柯南,你们看!店员姐姐说这个味道是限定款哦。”
兰无奈地摇摇头:“你啊,真是个小吃货。”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回到侦探事务所时,天色已经擦黑。柯南和夜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毛利小五郎抬到二楼的卧室。兰端来温水和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脸。看着毛利小五郎睡得一脸安稳的样子,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今天多亏了爸爸过来。”
“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啦。”柯南小声嘀咕,被灰原用眼神制止了。
灰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警方刚才打电话来,说六井理子已经认罪了,还交代了袭击永畠爱由和野上町子的细节,和我们推理的完全一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唏嘘,“她说自己藏在工具棚里练习过很多次推人的动作,老园丁看到的工具棚里的画架,其实是她用来模拟推人角度的。”
“真是太可怕了。”兰抱着怀里的画框,想起六井理子最后疯狂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是那么安静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人性本来就很复杂。”夜一剥开棒棒糖的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就像春日先生画的《光与影》,每个人心里都有光明和黑暗的一面,就看哪一面占了上风。”
柯南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侦探徽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野上义男呢?他打算怎么办?”
“警方说他会去医院照顾姐姐,等姐姐好点了,就一起离开米花市。”灰原回答道,“他还托警方带话,说要谢谢我们帮他找到了真相。”
兰把画框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角,画布上的樱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春日先生说,这幅画是提醒他艺术不该被仇恨玷污。其实我觉得,它也在提醒我们,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被负面情绪左右。”
夜一舔了舔棒棒糖,突然指着画框笑道:“说起来,春日先生把兰姐姐画得真像仙女,尤其是这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
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你这孩子,又开始胡说了。”
柯南看着兰泛红的脸颊,突然觉得夜一这话倒是没说错。兰的眼睛确实像装了星星,每次看到她笑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阴霾好像都会被驱散。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莓慕斯,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此刻心里的感觉。
晚上八点多,毛利小五郎终于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后脑勺抱怨道:“哎哟,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对了,画室的案子怎么样了?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推理的部分,只说是警方根据线索抓到了六井理子。毛利小五郎听完,立刻拍着胸脯得意道:“我就知道!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再狡猾的凶手也跑不掉!”
柯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明明从头到尾都在睡觉,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夜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素描本:“对了兰姐姐,我今天在画室画了张速写,你要不要看看?”
兰好奇地接过素描本,翻开一看,顿时笑了。画上是今天在画室的场景:她坐在模特椅上,春日先生站在画架前作画,野上义男蹲在角落里调颜料,六井理子端着茶杯站在一旁,每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就连窗外的绣球花都画得清清楚楚。
“画得真好。”兰由衷地赞叹道,“夜一,你的画技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当然,”夜一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想成为像新一哥哥那样厉害的侦探,顺便成为像春日先生那样厉害的画家呢!”
“侦探和画家?”兰有些惊讶,“这两个职业差得有点远呢。”
“不远啊,”夜一眨了眨眼,“侦探要观察细节,画家也要观察细节,本质上是一样的嘛。而且,等我成了名侦探,就可以帮新一哥哥破案,成了名画家,就可以给兰姐姐画更多好看的画。”
兰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我可就等着啦。”
柯南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很美好。没有案件的紧张,没有身份的困扰,只有身边这些熟悉的人,和空气中甜甜的奶油香。
夜深了,兰把画框挂在了客厅的墙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画布上,画里的樱花仿佛在轻轻摇曳,兰站在画前看了很久,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柯南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侦探徽章,想起今天在画室发生的一切。六井理子的嫉妒,野上义男的冲动,春日先生的愧疚,还有兰最后释然的笑容,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突然明白,其实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着什么,只是有些人走偏了方向。
“柯南,还没睡吗?”灰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点睡意。
“快了。”柯南应了一声,把徽章放在床头柜上,“灰原,你说……六井理子会不会后悔?”
“不知道。”灰原的声音很轻,“但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就像春日先生说的,重要的是以后要学会分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柯南点点头,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在脸上,带着淡淡的凉意。他想,自己现在最珍惜的,就是这样平静的夜晚,和身边这些虽然吵吵闹闹,却始终在一起的人。
第二天早上,兰醒来时,发现柯南和夜一正在客厅里摆弄那幅肖像画。夜一拿着画笔,小心翼翼地在画框边缘添了几朵小小的绣球花,柯南则在一旁指挥着:“左边再画一朵,和院子里的颜色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呀?”兰笑着走过去,“小心别把画弄脏了。”
“我们想让这幅画更完整一点。”夜一抬起头,脸上沾了点颜料,像只小花猫,“院子里的绣球花那么好看,不画上去太可惜了。”
兰看着画框边缘那几朵栩栩如生的绣球花,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蹲下身,帮夜一擦掉脸上的颜料:“谢谢你们。”
柯南看着兰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幅未完成的肖像,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指画本身。真正未完成的,是每个人心里的执念和遗憾。而现在,随着案件的结束,那些执念和遗憾,似乎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变得完整了。
早餐时,毛利小五郎看着墙上的画,突然一拍桌子:“这幅画不错啊!等我下次破案,让那个画家也给我画一幅!就画我英姿飒爽的样子!”
兰和柯南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开始了。而那幅挂在墙上的肖像,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也在轻轻微笑,见证着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