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门晒得发烫,柯南趴在桌上假装写作业,实则竖着耳朵听毛利小五郎对着电视里的赛马节目大喊大叫。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隔壁街区的方向。
“嗯?”毛利小五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这动静,是出大事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柯南立刻跳起来跟上——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少了他这个“名侦探”的身影。
警车停在一栋名为“樱台公寓”的老式居民楼下,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守在门口。目暮警官正对着高木警官发脾气,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死者是晚上八点被发现的,现在都过了十二个小时,监控还没调出来?”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挤过围观人群,摆出标志性的推理姿势,“让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帮你们吧!”
目暮警官看到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毛利老弟,你怎么来了?”
“这种大案子,当然少不了我!”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柯南趁机溜进警戒线,混在鉴识人员身后往公寓里钻。
“现场:三个指纹与消失的凶器”
案发地点在302室,房门虚掩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早已没有呼吸。鉴识课的警员正在采集指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警员对目暮警官说:“报告警官,现场共检测到三个人的指纹:死者本人的,她的男友田中健太的,还有她的老板小牧智的。门窗都没有撬锁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小牧智?”目暮警官皱眉,“就是那个开贸易公司的小牧智?”
“是的,”高木警官翻开笔记本,“死者名叫佐藤加奈,26岁,是小牧智公司的秘书。我们已经联系了她的男友田中健太,还有小牧智,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柯南的目光扫过现场: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茶,杯壁上有口红印;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口袋里的名片夹掉在地上,露出一张“小牧智”的名片;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一张揉成团的餐厅收据,日期是昨天晚上。
最让他在意的是死者的右手——手指蜷缩着,像是死前紧紧攥着什么,指甲缝里残留着一点蓝色的墨水痕迹。
“柯南,你怎么又跑进来了?”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一把将他拎了出去,“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柯南刚想挣扎,就看到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地跑来,脸色惨白:“加奈!加奈她怎么了?”正是死者的男友田中健太。
“你是田中健太先生?”高木警官拦住他,“请节哀。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田中健太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都怪我……昨天晚上我们吵架了,我不该跟她发脾气的……”他哽咽着说,“加奈最近一直说,她的老板小牧智对她纠缠不休,还说如果她不答应做他的情人,就辞退她。我早就觉得那个男人不对劲,一定是他杀了加奈!”
“你有证据吗?”目暮警官问。
“我……我没有,但加奈肯定留下了什么线索!”田中健太激动地抓住高木的胳膊,“她跟我说过,小牧智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她无意中发现了,还记在了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下了车,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警察先生,找我什么事?”他就是小牧智,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嘴角总是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傲慢。
“小牧先生,佐藤加奈小姐昨晚被人杀害了,”目暮警官严肃地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指纹,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小牧智挑眉:“指纹?很正常,我昨天下午去她公寓送文件,碰过她的茶几。至于杀人,我可没那个时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昨晚七点到十点,我一直在公司开会,我的妻子可以作证。”
“你的妻子?”
“美穗子,”小牧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们去问她就知道了。”
目暮警官对高木使了个眼色:“高木,你跟千叶去小牧家一趟,核实一下他的不在场证明。”
“是!”高木和千叶转身要走,柯南突然喊道:“等等!我也想去!”
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我……我想去看看有钱人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嘛。”柯南装出天真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小牧智的态度太可疑了,他的妻子或许知道些什么。
“小牧家:紧张的妻子与窃听器的反光”
高木的警车刚拐过街角,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背着书包,像是刚放学。
“夜一?灰原?”柯南推开车窗,“你们怎么在这里?”
“路过,”工藤夜一扬了扬手里的便利店袋子,“买了点零食,听到警笛声就过来看看。”他的目光落在警车的目的地,“这是要去小牧智家?”
“嗯,核实不在场证明,”高木警官笑着说,“要不要一起去?正好顺路送你们回家。”
灰原哀看了柯南一眼,淡淡点头:“也好。”
小牧家住在高档住宅区,一栋两层的独栋别墅,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眼神却带着惊惶,正是小牧智的妻子美穗子。
“请问……你们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们是警察,”高木出示证件,“想向你核实一下,昨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小牧智先生是不是在家?”
美穗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来:“请进。是的,他昨晚一直在书房工作,我……我在厨房做饭。”
客厅装修得很豪华,但处处透着压抑——墙上的婚纱照里,美穗子的笑容很勉强;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假花,花瓣上落着一层薄灰;最奇怪的是,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明明是白天,却开着顶灯。
柯南的目光扫过客厅,突然注意到沙发角落的一个玩具熊——熊的眼睛是黑色的纽扣,但其中一颗的反光不太对劲,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他悄悄靠近,用手机屏幕反射阳光照过去,果然看到纽扣后面有一个极小的金属圆点。
是窃听器!
柯南心里一紧,立刻用手机给高木发了条短信:“房间里有窃听器,让她用眨眼回答问题,是就眨一下,不是就眨两下。”
高木看到短信,愣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对美穗子说:“夫人,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确认,你只需要简单回答‘是’或‘不是’就好。”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眨了眨眼,示意她看短信。
美穗子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瞳孔猛地收缩,手指紧紧攥住了围裙的一角。
“小牧先生昨晚真的一直没离开过书房吗?”高木问。
美穗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是的,他一直在工作。”同时,她快速眨了两下眼睛。
高木和千叶对视一眼,继续问:“你确定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确定。”美穗子回答,这次眨了两下眼。
工藤夜一假装看墙上的画,实则一直在观察美穗子,突然开口:“夫人,你的雕塑很漂亮。”她指的是茶几上的一个青铜雕塑,造型是一个女人被锁链捆住,表情痛苦。
美穗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雕塑:“是……是我先生喜欢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雕塑的底座。
灰原哀注意到,雕塑底座上刻着一个模糊的日期:“03.15”,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
“夫人,我们可以看看厨房吗?”柯南突然问,“我想看看有钱人的厨房是什么样子的。”
美穗子愣了一下,点头:“可以。”
厨房很大,料理台上摆着刚切到一半的食材:葱被切成了小段,萝卜切成了方块,而山药则被切成了细长的条状,一端削得尖尖的,像一支支笔。
柯南的眼睛亮了——山药切成笔的形状,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高木继续提问:“夫人,你说的都是实话吗?没有隐瞒什么?”
美穗子垂下眼睑,轻声说:“那是当然没有作假。”同时,她连续眨了两下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牧智回来了。“美穗子,家里来客人了?”他的声音带着审视,目光扫过高木和千叶,最后落在柯南他们身上,“这些孩子是谁?”
“是……是警察先生带来的,说是顺路。”美穗子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小牧智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警察先生问完了吗?我下午还有个会。”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美穗子,“我太太胆子小,有什么事问我就好。”
高木看了看美穗子惊恐的表情,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只能起身:“打扰了,我们告辞。”
离开别墅时,柯南故意落在最后,悄悄把一个侦探团徽章塞到美穗子手里,低声说:“有危险就按这个,我们会听到的。”
美穗子愣了一下,紧紧攥住徽章,对他点了点头。
“钢笔里的收据与被掩盖的真相”
回到樱台公寓,目暮警官正在训斥下属:“还没找到凶器上的指纹吗?那把水果刀到底是谁的?”
“凶器是死者家里的,”鉴识人员报告,“刀柄上只有死者和她男友的指纹。”
“田中健太有嫌疑?”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可他看起来那么伤心……”
柯南没理会他的胡说八道,拉着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到一边:“那个窃听器,应该是小牧智装的,他在监视美穗子。”
“我注意到雕塑上的日期,”工藤夜一回忆,“查一下三年前的3月15日,可能发生过什么事。”
灰原哀补充:“美穗子切山药的形状很奇怪,像笔。死者指甲缝里有墨水痕迹,会不会是指钢笔?”
“钢笔!”柯南眼睛一亮,“死者是秘书,肯定随身带钢笔!高木警官,死者的遗物里有没有钢笔?”
高木连忙翻看证物袋:“有!在这里,一支蓝色的钢笔,是佐藤小姐常用的。”
柯南接过证物袋,仔细检查钢笔——笔帽上有磨损的痕迹,笔身刻着佐藤加奈的名字,笔尖确实残留着一点蓝色墨水。他旋开笔杆,里面除了墨囊,什么都没有。
“不对,”柯南皱眉,“墨囊太新了,不像是常用的。”他让鉴识人员拆开笔杆,果然在中空的笔杆里发现了一张卷成细条的纸片!
展开一看,是一张洗衣店的收据,上面写着“取件日期:x月12日”,地址是距离樱台公寓三条街的“清水洗衣店”,经手人签名处模糊不清,但衣物描述一栏写着:“深色西装一套,沾有不明污渍”。
“x月12日,就是昨天!”高木激动地说,“小牧智昨天下午来过这里,说不定就是他送洗的西装!”
目暮警官立刻下令:“高木,千叶,去清水洗衣店!”
柯南看着收据,突然想起田中健太的话:“加奈说小牧智有秘密,还记在了什么地方……会不会不止这一张收据?”
工藤夜一打开死者的手机(警方已经解锁),在备忘录里找到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0315”——正是雕塑底座上的日期!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标题是“年轻企业家离奇车祸身亡,肇事司机逃逸”,日期是三年前的3月15日,死者名叫“松本阳介”,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温和,和客厅里的雕塑长得有几分相似。
“松本阳介……”灰原哀快速在手机上搜索,“他是美穗子的未婚夫,三年前去世,肇事司机一直没抓到。”
柯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小牧智不仅杀了佐藤加奈,还跟松本阳介的死有关!美穗子肯定知道真相,所以被小牧智控制了!”
“最后的对峙:玩具熊的眼睛与侦探团的徽章”
清水洗衣店的老板告诉高木,昨天确实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送洗西装,说上面沾了“红酒渍”,但他偷偷看了一眼,明明是暗红色的,像血迹。“他还特别交代,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取件人只能是他本人。”
“找到了!”高木拿着证物袋跑回来,里面是一件深色西装,袖口有一块洗不掉的暗红色污渍,“鉴识课初步检测,很可能是血迹!”
目暮警官当机立断:“立刻去小牧家逮捕他!”
警车再次赶到小牧家时,别墅里一片死寂。高木刚想敲门,就听到侦探团徽章里传来美穗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能这样……加奈是无辜的……”
紧接着是小牧智的怒吼:“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你也一样!别以为跟警察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玩具熊里的东西可不是摆设!”
“不好!”柯南大喊,“他发现了!”
高木一脚踹开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美穗子被推倒在地,小牧智正掐着她的脖子,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那个玩具熊掉在地上,眼睛里的窃听器暴露在外。
“小牧智,住手!”目暮警官大喊。
小牧智回头,看到警察,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来得正好!三年前我能让松本阳介消失,今天就能让你们都闭嘴!”
他突然放开美穗子,挥着刀冲向最近的工藤夜一。灰原哀反应极快,抓起茶几上的青铜雕塑砸过去,正好砸中他的手腕,刀掉在地上。工藤夜一趁机绊倒他,柯南用足球腰带射出足球,精准地击中他的后脑勺。
小牧智晕了过去,被高木和千叶牢牢按住。
美穗子瘫坐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阳介……我为你报仇了……”
“真相:被篡改的命运与迟来的正义”
审讯室里,小牧智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
三年前,他和松本阳介是生意对手,为了抢夺一个项目,他在酒里下了药,开车撞死了松本,伪造成意外。当时美穗子目睹了一切,他用她的家人威胁,逼她嫁给自己,还把她软禁起来。
佐藤加奈无意中发现了松本阳介的案件资料,还查到小牧智最近和一个有前科的男人来往密切——那个男人,正是当年被他收买、顶罪的“肇事司机”。她把证据藏在钢笔里,准备报警,却被小牧智发现,残忍杀害。
至于那件沾血的西装,是他杀害加奈时不小心蹭到的血迹,本想偷偷处理掉,没想到留下了破绽。
“我早就知道美穗子不对劲,”小牧智的声音透着怨毒,“她总对着那个雕塑发呆,还偷偷藏松本的照片……要不是那个窃听器,我还不知道她敢跟警察通风报信!”
案件告破的那天,夕阳把樱台公寓的影子拉得很长。田中健太捧着加奈的遗像,站在楼下,泪水打湿了相框。美穗子在警察的护送下收拾东西,她把那个青铜雕塑装进箱子,眼神平静了许多:“我要去阳介的墓前,告诉他,坏人受到惩罚了。”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你们两个配合得还挺好。”柯南笑着说,“简直像夫妻档。”
工藤夜一白了他一眼:“少胡说。”
灰原哀嘴角却微微上扬:“至少比某些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用变声器的家伙强。”
柯南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远处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像是在为这段被篡改的命运,奏响迟来的正义之歌。而那些藏在钢笔里的秘密、切菜板上的暗号,终将随着阳光,消散在风里。
警车的红蓝灯光彻底消失在街角时,暮色已经漫过了樱台公寓的屋顶。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拍着柯南的肩膀说:“怎么样,小子,见识到名侦探的厉害了吧?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明明全是我推理的”,嘴上却配合地说:“哇,毛利叔叔好厉害!”
工藤夜一拎着书包,看了眼腕表:“已经六点了,再不走兰姐姐该担心了。”灰原哀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上,夕阳的余晖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毛利小五郎这才想起晚饭,肚子立刻“咕噜”叫了起来:“对哦!回家回家,让小兰做她最拿手的味增汤!不,今天我突然想喝肉汤,浓浓的那种,里面要放好多萝卜和土豆!”
一行人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去,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得街边的樱花树叶沙沙作响。柯南走在中间,左边是偶尔插句冷笑话的工藤夜一,右边是低头踢着小石子的灰原哀,身后是毛利小五郎哼着跑调的演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追逐凶手时的惊心动魄更让人安心。
“事务所的厨房:刀与锅的协奏”
推开事务所的门,玄关处传来毛利兰轻快的声音:“爸爸,你们回来啦?我刚买了新鲜的蔬菜——”她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门口的三个孩子,眼睛一亮,“夜一,灰原,柯南,你们也在啊!快进来坐,我今天做炸猪排怎么样?”
“不行不行!”毛利小五郎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冲进厨房,“今天必须喝肉汤!我中午就惦记上了,小兰你听我的,用砂锅慢慢炖,炖到肉都烂在汤里那种!”
毛利兰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听爸爸的。不过家里的猪肉好像不太够了……”
“我去买。”工藤夜一突然开口,放下书包走向玄关,“附近的超市应该还有新鲜的梅花肉,再买块生姜和大葱?”
“我也去。”灰原哀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柯南,“你要一起吗?”
柯南刚想点头,就被毛利小五郎按住:“小子留在这里陪我看赛马!”他只能摆摆手:“你们去吧,早点回来。”
看着两人并肩走出楼道的背影,毛利兰若有所思地对柯南说:“夜一和灰原最近好像总在一起呢,像小大人一样。”柯南干笑两声,心里却在想“他们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啊”。
厨房很快热闹起来。毛利兰把砂锅洗干净,倒进清水烧开,又拿出土豆和胡萝卜削皮。柯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有希子也是这样,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喊他“新一”过来帮忙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