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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密室迷踪与假面博弈(1 / 2)

一、迷雾中的连续密室

东京的秋意总带着种潮湿的粘稠感,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在人心头。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目暮警官对着三份卷宗揉皱了眉头,咖啡已经续到第三杯,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层冷掉的白沫,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目暮警官,东都大学的法医报告出来了。”高木警官抱着文件袋快步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急促的声响,“第三起案件的死者菅泽惟次,胃内容物里检测出微量安眠药成分,但真正的死因是后脑遭到平底锅重击,和前两起一样,现场找不到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伸手推开桌上的照片。第一张里,四十多岁的盛田敦实倒在浴室瓷砖上,额头撞在洗面台边角,暗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瓷砖上晕开,像朵丑陋的花;第二张是自由职业者桐生泰二,被晾衣绳勒死在书房,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像是经历过激烈搏斗;第三张的面包店店主菅泽惟次趴在厨房料理台上,手边的平底锅沾着脑浆,灶台上还温着一锅没喝完的味噌汤。

“三个死者毫无交集,职业、年龄、住址都八竿子打不着,”目暮警官的手指在照片上敲着,“死法不同,现场却都是完美密室。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佐藤警官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把杯子重重放在目暮面前:“鉴识课那边也没头绪。三扇房门的锁芯都没有撬动痕迹,窗户从内部锁死,除了第一案的发现人梦川彩子,另外两起都是邻居报的警——桐生泰二三天没出门取报纸,菅泽惟次的面包店连续两天没开门,才有人觉得不对劲。”

“梦川彩子……”高木翻着卷宗,“她是东都电视台的主播,案发当晚说是去给盛田送自制果酱,用备用钥匙开的门。这点已经核实过,备用钥匙确实在她那里,盛田的家人也证实两人是二十年的好友。”

目暮警官捏了捏眉心:“问题就出在这里。三个密室,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死者,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手法又为何如此相似?”他忽然抬头看向窗外,“或许,该请那位先生来看看了。”

高木和佐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那位先生”指的是谁——工藤优作,那位常年旅居洛杉矶的推理小说家,只要他在东京,就没有解不开的谜案。

下午三点,工藤优作的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警视厅门口。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推开车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带着小说家特有的敏锐洞察力。目暮警官亲自迎了出来,把三份卷宗递过去:“优作先生,麻烦你了。”

工藤优作没有立刻翻看,只是站在走廊里听目暮简述案情。当听到第三起案件的平底锅时,他忽然抬手打断:“菅泽惟次的厨房,是不是有那种带圆环手柄的平底锅?”

目暮一愣:“鉴识报告里确实提到了,说是老式铸铁锅,手柄末端有个挂孔。”

“盛田敦实的浴室,洗手台旁边是不是放着发夹?”

“是!有一个银色的蝴蝶发夹,盛田的女儿说那是她母亲常用的。”

工藤优作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桐生泰二的书房垃圾桶里,应该有半截一次性筷子吧?”

高木猛地翻到鉴识记录:“有!优作先生,您怎么知道?”

“因为这就是密室的关键。”工藤优作把卷宗递回给目暮,“三个密室,用的是同一种原理,只是道具不同而已。让鉴识课去检查房门内侧的旋钮,应该能找到细微的划痕。至于凶手……等我整理好思路,会在周六晚的东都电视台直播里说明。”

目暮还想说什么,工藤优作已经转身走向电梯:“对了,帮我转告目暮,周六的直播,我还想顺便回应一下怪盗基德的事。”

电梯门缓缓合上,留下一头雾水的三人。佐藤警官喃喃道:“怪盗基德?他最近没什么动作啊……上个月美术馆的红宝石失窃案,最后不是证实是仿品吗?警方还给他发了澄清声明。”

高木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那起案子,工藤优作先生特意从洛杉矶打了个电话给目暮警官,提供了关键证据,证明基德是被嫁祸的。难道他要在直播里说这个?”

目暮警官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回一楼,若有所思:“或许,这和连环密室案有关?优作先生从不做无关的事。”

工藤优作离开警视厅时,果然被守在门口的电视台记者围住了。闪光灯瞬间亮起,话筒递到他嘴边。

“工藤先生,您是来协助调查连环密室案的吗?”

“有传言说您这次回东京是为了怪盗基德,请问是真的吗?”

“上个月的红宝石失窃案,您能透露更多细节吗?”

工藤优作抬手示意安静,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我此次回东京,确实是为了连续密室杀人案。关于怪盗基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周六晚八点,东都电视台,我会给他留一段话。”

记者们炸开了锅,纷纷猜测这是否意味着怪盗基德与密室案有关。而此刻,在东京一处隐蔽的仓库里,一个独眼男人正看着平板上的新闻直播。

“工藤优作……”朗姆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沙哑的声音带着寒意,“他居然留在了东京,还敢公开露面。贝尔摩德,去查查他的底细。”

屏幕上,贝尔摩德的脸浮现出来,嘴角挂着慵懒的笑:“老板放心,我正盯着呢。一个推理小说家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朗姆冷哼一声:“别忘了,他是工藤新一的父亲。那个小鬼都能让组织头疼,他的父亲绝不能小觑。周六的直播,你想办法混进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明白。”贝尔摩德的影像消失在屏幕上,仓库里只剩下朗姆盯着工藤优作照片的冰冷目光。

二、风波骤起的直播前夜

周六上午九点,工藤家的别墅里一片混乱。工藤有希子穿着围裙在厨房和卧室间来回穿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优作!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卧室床上,工藤优作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额头上敷着湿毛巾:“不用,可能是昨天吃的生鱼片不新鲜,拉了几次肚子,休息一下就好。”

“还休息?”有希子把体温计甩了甩,“再过十个小时就要直播了!你可是答应了目暮警官要在节目里揭露真相的!”她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可以易容成你啊!反正我的易容术你又不是不知道。”

工藤优作虚弱地笑了笑:“那推理内容怎么办?你可没看过卷宗。”

“柯南啊!”有希子立刻拿起手机,“让那小子过来,他最擅长这个了。让他躲在后台用变声器,我戴着耳机复述,保证天衣无缝。”

半小时后,柯南背着书包冲进工藤家。看到躺在床上的工藤优作,他皱起眉头:“爸爸,你真的食物中毒了?”

“别担心,小侦探。”工藤优作眨了眨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病态,“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现在,有希子需要你的帮忙。”

有希子把三份卷宗摊在茶几上:“你快看看,优作说三个密室用的是同一种手法。”

柯南快速翻阅着,当看到发夹、一次性筷子和平底锅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是利用弹性和重力制造的延时装置!”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着,“凶手在门内侧的旋钮上卡住发夹,把发夹的另一端用细线绑着塑料袋,袋子底部刚好搭在门把手上。当凶手关上门,从外面转动门把手时,袋子会被扯动,带动发夹从旋钮上脱落,这样就形成了密室!”

“一次性筷子和食品夹也是同样的道理?”有希子凑过来看。

“对!”柯南点头,“桐生泰二的书房用的是一次性筷子,可能绑的是书桌上的纸巾盒;菅泽惟次用食品夹卡住旋钮,挂在上面的应该是锅盖或者其他重物。这样既能确保门能锁上,又不会留下指纹,因为所有道具都是死者家里本来就有的。”

“那凶手是谁?”

柯南的目光落在梦川彩子的照片上:“第一起案件的发现人,梦川彩子。她是主播,需要时刻保持形象,但卷宗里说她左手手腕上总戴着块手表,即使在录节目时也不摘。现在是九月,天气还不冷,戴手表很奇怪,除非是为了遮挡什么。”他翻到桐生泰二的尸检报告,“死者左手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不是他自己的。如果我没猜错,那是梦川彩子的,她在勒死桐生时被抓伤了。”

有希子拍手:“太厉害了!柯南,就这么定了!我去易容,你准备好变声器。”她转身走进化妆间,关上了门。

柯南坐在沙发上,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工藤优作的“食物中毒”来得太巧了,刚好在直播前一天。他看向卧室,门虚掩着,能看到工藤优作正拿着手机打字,表情根本不像生病的人。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铃响了。柯南以为是电视台的人提前到了,跑过去打开门,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工藤优作。

“你是谁?”柯南警惕地看着对方,虽然穿着和工藤优作一样的西装,戴着同款金丝眼镜,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绝不会属于工藤优作。

“好久不见,小侦探。”对方摘下眼镜,露出了怪盗基德标志性的单片镜,“别这么紧张,我是来帮忙的。”

柯南皱眉:“基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工藤优作先生身体不适,无法参加直播。”基德笑了笑,“上次红宝石的事,多亏他帮忙洗清嫌疑,这次就当是报恩。”他晃了晃手里的易容道具,“我可以假扮工藤优作,你负责推理,就像和你妈妈计划的那样。”

柯南刚想拒绝,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有希子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地晃了晃:“柯南……我好像也中招了,头晕得厉害……”她说着就倒了下去,柯南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基德顺势走进屋里,关上门:“看来,你没有别的选择了,小侦探。”

柯南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有希子,又看向卧室里“虚弱”的工藤优作,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掏出变声器:“合作可以,但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指令,不许耍花样。”

“成交。”基德的笑容在阳光下闪着自信的光。

三、直播现场的暗流涌动

下午五点,东都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在了工藤家门外。导演带着摄像团队走进客厅,看到“工藤优作”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卷宗,不由得赞叹:“优作先生真是敬业,身体不舒服还在准备。”

基德推了推眼镜,模仿着工藤优作的语气:“应该的。”他的余光瞥见躲在窗帘后的柯南,对方正举着手表型麻醉枪,显然随时准备让他“睡着”。

直播前的彩排紧张而有序。梦川彩子作为特邀主持人,穿着白色套装坐在基德对面,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当镜头不对着她时,柯南注意到她的左手总是下意识地捂住手腕上的手表。

“优作先生,您真的解开密室之谜了吗?”梦川彩子递过一杯水,语气带着好奇。

基德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腕。梦川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基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果然有问题。

晚上七点五十分,导播示意准备开始。柯南躲在控制室的角落,戴着耳机,手里拿着写满推理步骤的笔记本。基德坐在直播台前,调整着耳麦,冲控制室的方向眨了眨眼。

“三、二、一,开始!”

镜头亮起,基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东京的千家万户:“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工藤优作。今天,我们来聊聊这三起离奇的密室杀人案。”他拿起一张照片,“盛田敦实女士的浴室,看似完美的密室,其实藏着一个简单的机关。”

他示意摄像对准道具模型——一个迷你房门,旋钮上卡着发夹,发夹尾部系着细线,线的另一端绑着小塑料袋。“凶手在作案后,用发夹卡住旋钮,把塑料袋的底部搭在门把手上。当她关上门,从外面转动把手时,塑料袋会被向上拉,带动发夹脱落,门就自动锁上了。发夹掉在地上,谁也不会怀疑这是密室的关键。”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原来是这样!”“太厉害了!”

基德继续展示另外两个模型:“桐生泰二先生的书房用的是一次性筷子,菅泽惟次先生的厨房用的是食品夹,原理完全相同。鉴识课在三个房门的旋钮上都发现了划痕,这就是道具留下的痕迹。”

梦川彩子适时提问:“那凶手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杀这三个人?”

基德的目光转向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凶手就在现场,就是你,梦川彩子女士。”

直播现场一片哗然,梦川猛地站起来:“优作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是盛田的朋友,怎么可能杀她?”

“你不是故意杀她的。”基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把自己构思的密室手法告诉了盛田,没想到她写进了自己的小说,还拒绝删除。你去找她理论,争执中推倒了她,导致她撞在洗面台上身亡。”

“证据呢?”梦川的声音开始发抖。

“证据就在你的手腕上。”基德看向她的左手,“你总戴着手表,是为了遮挡被桐生泰二抓伤的伤口吧?他发现了你杀盛田的秘密,你就用晾衣绳勒死了他。菅泽惟次看到你在桐生家附近徘徊,你又杀了他灭口。”

梦川的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捂住手腕。这时,屏幕上突然放出一段监控录像——那是桐生家附近的便利店监控,拍到梦川案发当晚出现在那里。

“我……我不是故意的……”梦川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混合着妆水流下来,“盛田说我的手法太幼稚,根本不配写进小说……她明明答应过只是参考的……”

直播现场响起掌声,所有人都被工藤优作(基德)的推理折服。柯南松了口气,刚想示意基德结束,耳机里突然传来对方的声音:“小侦探,看看你身后。”

柯南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电视台工作人员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是贝尔摩德!她怎么会在这里?

四、假面之下的真相

直播结束后,基德刚走进休息室,就被柯南堵住了:“你早就知道贝尔摩德会来?”

基德摘下眼镜,恢复了怪盗的模样:“工藤优作先生提前联系过我,说可能有人会借直播探查他的底细。他还说,如果你看到我,就把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微型录音器。

柯南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工藤优作的声音:“柯南,我和有希子的‘食物中毒’是假的,目的是引蛇出洞。朗姆一定在盯着我,贝尔摩德很可能会趁机潜入。让基德假扮我,既能完成直播,又能试探他们的反应。记住,别让贝尔摩德看出破绽,我们需要让她觉得我只是个普通的推理小说家。”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走了进来,两人气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干得不错,小鬼。”工藤优作拍了拍柯南的肩膀。

有希子则拉着基德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基德君!要不是你,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基德笑着摆摆手:“能帮上忙就好。对了,工藤先生,你给我的那段关于密室手法的提示,真是太关键了。”

柯南这才明白,从一开始就是个局。工藤优作早就看穿了案件真相,也料到黑衣组织会有所动作,所以才策划了这场直播,既破解了谜案,又给了组织一个“工藤优作不足为惧”的假象。

“贝尔摩德呢?”柯南问。

“已经走了。”工藤优作看向窗外,“她应该会回去向朗姆汇报,说我只是个擅长推理的小说家,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他顿了顿,“但这只是缓兵之计,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这时,目暮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优作先生,怪盗基德在涩谷现身了!他发预告说要偷铃木财团的蓝宝石!”

柯南和基德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真正的基德在涩谷制造动静,是为了掩护假基德在工藤家的行动。基德笑了笑,转身走向窗户:“看来我得去‘赴约’了。小侦探,下次见。”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柯南望着窗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五、伪造的情报网

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走进仓库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朗姆背对着她站在阴影里,独眼的瞳孔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泛着冷光。

“怎么样?”他没有回头,声音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贝尔摩德摘下手套,露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过是个沉迷推理游戏的老头而已。”她将一个U盘扔在桌上,“这是工藤优作近期的活动记录,和FBI没有任何往来,每天不是待在别墅里写小说,就是去书店签售。他儿子工藤新一倒是很久没露面了,据说是出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