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在背景板后露出的半截黑色皮带——和田井悟遗体上的皮带款式一模一样。
“这是……”目暮警官半截看,“难道田井悟当时也在演播室?”
就在这时,别墅门口传来清脆的童声:“柯南!我们带证据来啦!”
众人转头,只见工藤夜一背着双肩包,灰原哀拎着一个证物袋,两人快步走进来。工藤夜一梳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灰原哀则保持着惯有的冷静,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夜一?小哀?”柯南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听博士说你在这里查案,”工藤夜一咧嘴笑,从包里掏出一个微型硬盘,“我们调了杯户桥附近的监控,有惊喜哦。”
灰原哀打开证物袋,里面是一小块沾着泥土的布料碎片:“这是在杯户桥下游岸边捡到的,布料成分和佐佐木一马西装的里衬完全一致。”
六、麻醉推理与层层剥茧
柯南看着硬盘和布料碎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对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咻”的一声,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闭上眼。
“各位,”柯南躲到躺椅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我们先来梳理一下时间线。田井悟的死亡时间是前天中午12点半,而前田江美的直播从上午10点持续到下午2点,看似有完美的中午场证明——但直播录像里的背景板后,出现了田井悟的皮带。”
他指向屏幕:“这说明田井悟当时就在演播室。前田江美所谓的‘彩排’,其实是在和他争执。”
佐佐木一马脸色微变:“你胡说!江美怎么会……”
“别急,”“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再看杯户桥的监控。”
工藤夜一将硬盘接入平板电脑,画面显示前天中午11点50分,佐佐木一马和大川洋介架着一个人走到杯户桥中央——那人穿着黑色西装,正是田井悟!监控里,佐佐木一马猛地将田井悟推下河,大川洋介则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腕上都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你们所谓的‘庭审’和‘手术’,”柯南的声音带着冷意,“不过是找了替身应付。佐佐木一马的庭审记录里,律师签名的笔迹有明显的模仿痕迹;大川洋介的手术记录中,麻醉师的签名是伪造的——灰原,麻烦展示一下笔迹鉴定。”
灰原哀拿出另一份报告:“这是对比文件,佐佐木的庭审签名与他平时的笔迹偏差率达37%;大川医生的手术记录上,麻醉师的签名是扫描打印的。”
佐佐木一马额头冒汗:“就算我们推了他,他也没死!监控里他后来游上岸了!”
“没错,”“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提高,“他挣扎着游回别墅,却在门口遇到了前田江美。”
前田江美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你在演播室和他争执时,用布景用的金属支架打了他的后脑,”柯南继续道,“监控没拍到支架,但你的提包内侧有凹陷——那是击打硬物留下的痕迹。田井悟带着伤爬回泳池边,你追过来时,他正好体力不支倒在泳池里,你没有救他,反而按住了他的头。”
工藤夜一补充道:“我们在你提包的夹层里找到了这个。”他拿出一枚碎掉的袖扣,“这是田井悟的,上面沾着你的指纹和他的血迹。”
七、认罪与落幕
证据链环环相扣,三人面面相觑,再无辩驳之力。
佐佐木一马瘫坐在地:“是他逼我们的……他用高中时偷公款的事勒索了我们十几年,这次甚至要我们把公司股份都转给他……”
大川洋介捂着脸:“我们只是想教训他,没想杀他……谁知道他游回来了……”
前田江美抬起通红的眼:“他说我只是他牟利的工具,说当年顶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们……我一时气疯了……”
阳光透过别墅的玻璃顶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泳池里,折射出冰冷的光。目暮警官挥了挥手,警员上前铐住三人。
“柯南,”工藤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结束了。”
柯南望着被带走的三人,轻轻点头。灰原哀递给他一瓶可乐:“别想太多,正义总会到的。”
泳池边的水草被风吹得摇曳,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远处传来警笛声,带走了罪恶,也带走了那段扭曲的青春过往,案结后毛利小五郎叫了一辆出租车带着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一起离开了杯户町富人区。
八、事务所的烟火气
出租车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停稳时,夕阳正把沿街的樱花树染成金粉色。毛利小五郎推开车门,打了个响亮的哈欠:“总算结束了,这案子折腾得我腰酸背痛……”
“叔叔明明全程都在睡觉。”柯南背着书包跟在后面,小声吐槽。
工藤夜一蹦蹦跳跳地跑上楼梯,手里还攥着从案发现场附近便利店买的草莓三明治:“小兰姐姐肯定做好吃的了!”灰原哀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给博士带的铜锣烧,脚步轻快了几分。
刚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浓郁的咖喱香就扑面而来。毛利兰系着天蓝色的围裙,正站在厨房门口摆碗筷,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回来啦!我做了咖喱饭,还有你们爱吃的炸猪排哦。”
“哇!是小兰姐姐的拿手咖喱!”工藤夜一把三明治塞进书包,直奔厨房,“我来帮忙端盘子!”
灰原哀放下铜锣烧,很自然地走到水槽边洗手:“需要切水果吗?我带了蓝莓和草莓。”
“太好了!”毛利兰眼睛一亮,“那麻烦小哀把水果洗干净,夜一帮我把炸猪排端到桌上——柯南,你去叫爸爸过来洗手吃饭。”
柯南应了一声,转头就看见毛利小五郎已经瘫在沙发上,抱着啤酒罐打起了呼噜。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对准电视按下了开关——正在播放的相扑比赛瞬间响起激烈的欢呼声,毛利小五郎猛地坐起来:“赢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横纲选手……”
看到柯南手里的遥控器,他才反应过来,不满地瞪了一眼:“臭小子,敢耍我!”
“叔叔再不去吃饭,咖喱就要被夜一吃光了。”柯南笑眯眯地说。
毛利小五郎果然立刻跳起来:“我的咖喱!”
厨房里,工藤夜一正踮着脚够橱柜上的盘子,灰原哀伸手接过,轻松地放在灶台上:“够不到就说一声,别摔了。”
“知道啦小管家婆。”工藤夜一嘴上吐槽,却熟练地把炸猪排码进盘子里,金黄的外皮还在滋滋冒油,“话说回来,小兰姐姐,你今天的咖喱好像加了蜂蜜?闻起来甜甜的。”
“是啊,”毛利兰搅着锅里的咖喱,“柯南说最近想吃甜口的,就试着加了点。”她转头看向灰原哀,“小哀不吃香菜对吧?我单独给你盛出来了。”
灰原哀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谢谢小兰姐姐。”
“你们俩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嘛。”柯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工藤夜一递盘子、灰原哀盛咖喱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在跟岳母学做饭呢。”
工藤夜一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瞪向柯南,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柯南你胡说什么!”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不过你说小兰姐姐是岳母,这话要是被某个推理狂听到,估计会当场炸毛吧?”
灰原哀端着盘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确实,某人要是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被冠上‘岳母’的头衔,大概会连夜从大阪赶回来吧。”
“喂!你们别乱说啊!”柯南急得满脸通红,“我只是开玩笑的!”
毛利兰被他们逗得笑起来:“好啦好啦,快把菜端出去吧,不然真的要凉了。”
九、饭桌上的闲聊
餐桌很快被摆满,热气腾腾的咖喱饭、外酥里嫩的炸猪排、五颜六色的水果拼盘,还有毛利小五郎最爱的啤酒。
“开动啦!”毛利小五郎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大块炸猪排塞进嘴里,“嗯!小兰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工藤夜一舀了一大勺咖喱浇在米饭上,含糊不清地说:“柯南今天在案发现场好厉害啊,一下子就发现了水草有问题。”
灰原哀小口吃着草莓,补充道:“杯户桥的监控也是柯南提醒我们去查的,不然未必能找到那么关键的证据。”
“那是当然,”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拍着胸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想当年我在警视厅的时候,破过的案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
“叔叔,你昨天还把酱油当成醋倒进汤里了。”柯南无情拆台。
“那、那是意外!”毛利小五郎梗着脖子反驳。
毛利兰笑着给他们分水果:“说起来,夜一和小哀好像经常一起行动呢,上次学校组织春游,你们也是一组吧?”
工藤夜一嘴里的蓝莓差点喷出来:“啊……是啊,老师说我们俩配合得好。”
灰原哀淡定地擦了擦嘴角:“他只是不想跟元太一组,怕被抢光零食。”
“喂!”工藤夜一不满地看向她,“明明是你说光彦的推理太幼稚,不想跟他一组的。”
“是吗?”毛利兰好奇地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轻咳一声:“只是觉得跟夜一搭档效率比较高。”
柯南在一旁偷笑,这两个人明明是互相嫌弃又偏偏分不开,跟他和某个大阪侦探简直一模一样。
“对了小兰姐姐,”工藤夜一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周六,博士说要带我们去科技馆新的机器人展,你要不要一起去?”
毛利兰有些犹豫:“可是我明天要去空手道馆训练……”
“训练可以请假嘛!”工藤夜一怂恿道,“听说有会下棋的机器人,还能跟人对话呢,柯南肯定很感兴趣。”
柯南眼睛一亮:“真的吗?我还没见过最新款的智能机器人呢。”
“那我问问爸爸要不要去。”毛利兰看向毛利小五郎,对方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对着电视里的相扑比赛大喊大叫。
“别问了,”柯南无奈地说,“他肯定宁愿在家喝酒看电视。”
“那我跟博士说一声,我们三个去。”工藤夜一兴致勃勃地说。
灰原哀轻轻点头:“记得提醒博士带点心。”
十、夜幕下的小插曲
晚饭过后,毛利兰收拾碗筷,工藤夜一自告奋勇地帮忙洗碗,结果把洗洁精弄得满地都是,最后还是灰原哀出手收拾了残局。柯南坐在沙发上看侦探小说,毛利小五郎则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真是的,夜一你就不能安分点吗?”灰原哀擦着湿漉漉的手走出厨房,无奈地看着满地泡沫。
“抱歉抱歉,”工藤夜一挠挠头,“下次我一定小心。”
毛利兰端着三杯热牛奶走过来:“好啦,别生气了,喝杯牛奶吧。”她把牛奶递给三个孩子,“时间不早了,小哀和夜一今晚就在这里住吧,我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
“谢谢小兰姐姐!”工藤夜一接过牛奶,眼睛亮晶晶的。
灰原哀也道了谢,捧着温热的牛奶杯,心里暖暖的。自从离开组织后,她很少有这样安稳的时刻,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有饭吃,有地方住,还有人惦记着她的喜好。
柯南看着她们,忽然想起白天案子里的前田江美。如果当年她没有遇到田井悟,没有被卷入那些阴谋,会不会也像小兰一样,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
“在想什么?”灰原哀注意到他的走神,轻声问道。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只是觉得,还是现在这样好。”
夜渐渐深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还亮着。客房里,工藤夜一已经抱着枕头睡熟了,嘴里还嘟囔着“机器人展”;隔壁房间,灰原哀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街灯,手里捏着一片从杯户桥捡来的、已经干透的水草叶,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把它放进了抽屉。
客厅里,毛利小五郎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毛利兰在灯下看着空手道杂志,柯南则靠在沙发上,手里的侦探小说渐渐滑落在地。窗外的樱花被晚风吹落,飘进开着的窗户,落在柯南的头发上,像一个温柔的梦。
第二天一早,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就停在了楼下。工藤夜一背着塞满零食的书包冲下楼,灰原哀拎着给机器人准备的程序卡跟在后面,柯南则被毛利兰强行塞进了外套:“早上冷,别感冒了。”
“小兰姐姐再见!”三个孩子挥挥手,钻进了车里。
毛利兰站在门口,看着甲壳虫慢慢驶远,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转身回屋,准备去叫醒还在睡懒觉的父亲,心里想着晚上要做什么菜——或许可以试试夜一昨天提过的寿喜烧,听起来很适合春天呢。
事务所的门轻轻关上,把昨夜的案件和阴霾都关在了门外,只留下满室的烟火气,和属于他们的、平凡又珍贵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