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委托人的秘密与一周的跟踪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玻璃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的女人站在门口,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叫今叶子,是今集团会长今平和的妻子,也是今天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
“毛利先生,”今叶子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指尖却在包带上掐出了红痕,“我怀疑我丈夫……外面有人了。”
毛利小五郎刚从宿醉中醒来,闻言瞬间精神抖擞,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种渣男必须曝光!夫人您放心,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保证查得水落石出!”
柯南蹲在沙发旁假装玩玩具,耳朵却竖得笔直。今集团是米花町有名的大企业,主营赛马产业,会长今平和更是赛马界的风云人物。这样的家庭里出现情感纠纷,背后往往藏着不简单的故事。
“那个女人……是我们集团旗下的骑手,叫樱田樱,”今叶子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的年轻女人穿着骑手服,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我丈夫最近总往赛马场跑,每次回来都对着她的比赛视频发呆,账户上还有不少不明支出。”
毛利小五郎接过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哼,一看就是狐狸精!夫人您放心,我这就去跟踪调查,一定让他们的奸情无所遁形!”
柯南看着今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提到丈夫时,语气里没有被背叛的愤怒,反而更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接下来的一周,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开启了“跟踪模式”。每天清晨,他们都会蹲守在今集团总部楼下,看着今平和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从黑色宾利上下来,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楼。
“你看你看,”毛利小五郎戳着柯南的后背,“肯定是昨晚没回家,领带都歪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那是今早秘书递文件时不小心碰歪的。
白天,今平和的行程单调得像钟表——上午在集团开董事会,下午去赛马场视察,傍晚准时回家。唯一与樱田樱的交集,是在赛马场的训练场上。今平和站在围栏外,看着樱田樱骑着“流星号”练习障碍赛,手里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偶尔喊几句“膝盖再压低些”“转弯时收缰绳”,语气严厉得像个教练。
“这哪像是搞外遇啊,”柯南咬着吸管喝牛奶,“明明是上司对下属的工作指导。”
毛利小五郎却固执己见:“你懂什么!这叫欲盖弥彰!故意在大庭广众下装严肃,暗地里指不定多亲密呢!”
到了第三天,他们跟着今平和去了一家私人会所。透过车窗,看到樱田樱确实在里面,但同行的还有集团的几位董事。几人围着桌子讨论了两个小时,樱田樱全程拿着赛马数据表,说得最多的是“流星号的耐力曲线”“下赛季的参赛策略”。
“呃……”毛利小五郎的气势弱了些,“可能……他们是在谈工作顺便约会?”
柯南懒得理他,注意力全在今平和的公文包上。刚才他掏文件时,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医院缴费单,收款人是“今和医院心脏科”。
第四天傍晚,今平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郊区的马场。樱田樱正在给“流星号”刷毛,他走过去接过刷子,动作熟练地帮马清理蹄子。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却看不出任何暧昧。
“老板对流星号比对我还上心,”樱田樱笑着擦汗,“说它是今集团的希望,必须拿下次的天皇赏。”
今平和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你的,上次比赛摔下马时擦伤了手,这个药膏效果好。”
樱田樱接过来道谢,转身又去检查马鞍。今平和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只有欣赏,没有半分杂念。
柯南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越发觉得今叶子的委托另有目的。如果只是怀疑出轨,为什么要找侦探?直接请私家侦探不是更专业吗?除非……她想让毛利小五郎看到“没有出轨”的证据。
一周跟踪结束时,毛利小五郎拿着一沓照片冲进今家别墅,脸上写满了挫败:“夫人,对不起,我查了七天,真没发现您丈夫和那个骑手有私情!他们见面全是谈工作,最多就是老板关心下属……”
今叶子坐在昂贵的欧式沙发上,端着骨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平和不是那种人!”她放下茶杯,热情地站起来,“毛利先生,太感谢你了!今晚一定要留下吃饭,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怀石料理!”
毛利小五郎本想拒绝,一听有怀石料理,立刻点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柯南跟在后面,注意到今叶子在转身时,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二、晚餐的融洽与尖叫的破碎
今家别墅大得像个城堡,客厅的水晶灯亮起来时,比星星还晃眼。餐厅里摆着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面铺着刺绣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今平和还没回来,今叶子陪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聊天,话题始终绕着今集团的赛马项目。“平和啊,就是太痴迷赛马了,”她笑着摇头,语气却带着一丝抱怨,“去年花三亿买了流星号,今年又要投五亿建新马厩,家里的账户都快被他掏空了。”
柯南假装玩叉子,心里冷笑。终于说到重点了——不是在意丈夫出轨,而是在意钱。
七点半,今平和推门进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看到毛利小五郎时愣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我请他……”今叶子抢在前面开口,“帮我们调查赛马场的安全隐患,他可是名侦探呢。”
今平和的眼神沉了沉,没再追问,只是淡淡点头:“辛苦了,一起吃饭吧。”
晚餐的气氛意外融洽。今平和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接住毛利小五郎的话题。他聊起赛马时眼睛会发光,说流星号的祖父曾拿过三届冠军,说樱田樱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骑手。
“樱田那孩子不容易,”今平和喝了口清酒,“父母早逝,跟着爷爷在马场长大,骑术全是自己练的,能有今天全靠拼。”
今叶子在一旁附和:“是啊,挺努力的,就是性子太倔,上次比赛输了还哭了好久。”
柯南默默观察着这对夫妻。今平和提到樱田樱时,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今叶子虽然在附和,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打断丈夫的话,好像很不想让他多说那个骑手。
九点半,晚餐结束。毛利小五郎酒足饭饱,打着饱嗝站起来:“夫人,那我就告辞了。”
今叶子笑着送他到门口:“毛利先生慢走,改天我再登门道谢。”
毛利小五郎刚走到玄关,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是今叶子的声音!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瞬间酒醒,拔腿往楼上冲。柯南紧随其后,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今叶子瘫坐在门口,手指着里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和……平和他……”
毛利小五郎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今平和倒在卧室的地毯上,胸口插着一个水晶摆件,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旁边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文件散落一地。
“报警!快报警!”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都在发颤。
柯南冲进房间,蹲在尸体旁假装害怕,眼睛却在飞速扫视现场。今平和的西装纽扣掉了两颗,一颗在地毯上,另一颗滚到了床头柜底下。奇怪的是,纽扣掉落的位置离尸体很远,不像是打斗时脱落的。他用手机悄悄拍下纽扣,放大后发现缝隙里沾着一点绿色的碎屑,像是某种草料。
保险柜虽然敞开着,但里面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一边,不像是被抢劫的样子。而且今平和这种级别的富豪,怎么可能把贵重物品放在卧室保险柜里?
今叶子被佣人扶到客厅,哭得梨花带雨:“刚才我送毛利先生出门,回来想叫他洗澡,一进门就看到……就看到他这样了……肯定是樱田樱!她肯定是被平和拒绝了,怀恨在心杀了他!”
柯南看着她恰到好处的眼泪,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三、警察的到来与嫌疑人的否认
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赶到时,别墅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法医蹲在尸体旁检查,目暮看着现场,眉头皱成了川字:“又是命案,毛利老弟,你怎么总在现场?”
“这纯属巧合!”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我刚吃完饭准备走,就听到尖叫了!”
高木在保险柜前拍照:“目暮警官,保险柜里只有少量现金不见了,重要文件都在,看起来不像是抢劫。”
千叶捡起地毯上的纽扣:“这两颗纽扣掉得很奇怪,死者胸口的纽扣只掉了一颗,另一颗怎么会在床头柜底下?”
柯南凑过去,假装好奇地问:“千叶警官,纽扣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千叶把纽扣拿到灯下看了看:“咦?好像有草屑,还是马厩里常用的那种苜蓿草。”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马厩?那不就是樱田樱待的地方吗?立刻去带她回来问话!”
半小时后,樱田樱被带到了别墅。她刚训练完,还穿着骑手服,脸上沾着泥土,听到今平和的死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红了:“会长……怎么会这样?”
“有人指证你因为情感纠纷杀了他,”目暮警官严肃地说,“昨晚九点到十点,你在哪里?”
“我在马厩,”樱田樱立刻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流星号有点感冒,我在给它喂药,马厩的监控可以证明,还有兽医也在。”
高木立刻联系赛马场,确认监控确实拍到樱田樱从八点到十一点一直在马厩,期间只离开过十分钟去拿药。
“那你和会长是什么关系?”目暮追问。
“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樱田樱的眼泪掉了下来,“会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说我有骑术天赋,把流星号交给我训练,还资助我爷爷治病……我怎么可能杀他?”
柯南看着她真诚的眼泪,和今叶子的虚假形成了鲜明对比。
目暮警官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难道是商业对手?”
柯南拉了拉高木的衣角,小声说:“高木警官,你能不能问问今叶子夫人,今平和最近有没有和人吵架?”
高木点点头,走到今叶子面前:“今叶子夫人,请问会长最近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
今叶子想了想:“吵架?好像没有……就是……就是他总把钱投到赛马场,我们吵过几次,但都是夫妻间的小争执,怎么会杀人呢?”
柯南注意到她提到“钱”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了,”柯南又小声对高木说,“你可以查查今家的账户,看看是不是有资金紧张的情况。”
高木虽然觉得这小孩管得有点宽,但还是照做了。半小时后,他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凝重:“目暮警官,查到了!今集团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今平和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到了赛马项目,甚至抵押了几处房产,今叶子的个人账户也被冻结了。”
柯南心里一动,这才是关键!
四、少年侦探团的介入与疑点的串联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正对着笔记本梳理线索,手机突然响了,是工藤夜一打来的。
“听说今家出事了?”工藤夜一的声音很平静,“我和灰原在学校门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们。”柯南挂了电话,找了个借口溜出事务所。
车上,柯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两人。灰原哀看着他拍的现场照片,指着纽扣说:“这草屑是干的,应该是提前粘上去的,不然打斗时会被血浸湿。”
工藤夜一点头:“保险柜是伪造的现场,凶手根本不是为了钱。”
三人赶到今家别墅时,警察还在勘察。他们假装看热闹,溜进了后院。柯南注意到车库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储藏室,门没锁,里面堆着不少马具,还有一个装苜蓿草的袋子。
“看这里,”工藤夜一指着袋子上的标签,“是今叶子上周买的,说是给家里的宠物马吃的,但今家根本没养宠物马。”
灰原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沾着血迹的水晶摆件碎片:“这和凶器是同一个款式,怎么会在这里?”
柯南拿起碎片,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今叶子!”
三人回到客厅时,毛利小五郎正对着警察胡扯:“依我看,肯定是樱田樱买通了别人作案!”
柯南找准机会,按下麻醉针手表,一根针射向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他晃了晃,靠在墙上睡着了。
“大家安静,”柯南躲到沙发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五、推理的展开与真相的揭露
“凶手不是樱田樱,而是今叶子夫人!”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今叶子脸色瞬间白了:“毛利先生,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我丈夫?”
“因为你在意的根本不是出轨,而是钱,”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冷静而有力,“今集团资金紧张,你丈夫把钱都投到了赛马项目,甚至冻结了你的账户,你为了夺取集团控制权,才杀了他。”
“你有什么证据?”今叶子强作镇定。
“第一,纽扣上的草屑,”柯南说,“那是你从储藏室拿的苜蓿草,故意粘在纽扣上,想嫁祸给樱田樱,但你太紧张,把另一颗纽扣也弄掉了,还慌慌张张藏到了床头柜底下。”
工藤夜一拿出从储藏室找到的草袋:“这就是证据,上面有你的指纹。”
“第二,保险柜是你伪造的,”柯南继续道,“你知道今平和的保险柜密码,打开后只拿走少量现金,让人以为是抢劫,实际上你在找集团的股权转让文件。”
灰原哀举起手机,上面是文件的照片:“我们在你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这个,上面有你的指纹。”
“第三,你委托我调查出轨,根本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柯南说,“你算准我会留下吃饭,听到尖叫后第一时间冲进来,就能证明你‘刚发现尸体’,但实际上,你在送我到门口后,立刻回到卧室杀了他,再跑出来假装尖叫。”
高木拿出通话记录:“我们查到,你在九点十五分用家里的座机给厨房打了电话,让他们晚点收拾,这段时间足够作案了。”
“还有储藏室里的水晶碎片,”柯南最后说,“那就是凶器的一部分,你杀了人后,把碎片藏到了那里,可惜没清理干净。”
今叶子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变成了真实的绝望:“是他逼我的……他眼里只有赛马,根本不管这个家!集团是我父亲创立的,凭什么给他败光?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晚,她和今平和因为资金问题再次争吵,愤怒之下拿起水晶摆件砸向他,事后伪造了现场,想嫁祸给樱田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