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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姐弟的裂痕与复仇的利刃(1 / 2)

午后,阳光带着凉意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毛利小五郎正瘫在沙发上打盹,嘴里还念叨着啤酒的名字,柯南则在一旁翻看案件卷宗,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柯南放下卷宗,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焦虑,眼眶微微泛红。“请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的,你找我爸爸吗?”柯南仰起头问道。

女人点点头,随着柯南走进事务所。毛利小五郎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哦?这位小姐,有什么案子要委托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吗?”

女人深吸一口气,自我介绍道:“我叫真壁五月,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件事。”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风衣口袋,指节泛白,“我住的公寓电梯里,最近总被人贴满诋毁我的大字报,说我私生活混乱,还骂我是骗子……那些话太难听了,我每天上下班都要面对邻居异样的眼光,实在受不了了。”

“还有这种事?”毛利小五郎顿时来了精神,“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我想不出来,”真壁五月摇着头,眼眶红了,“我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平时性格比较内向,很少和人发生冲突。可那些大字报写得有鼻子有眼,好像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我怀疑是认识我的人干的。”

柯南注意到,她提到“认识的人”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大字报上有没有特别的署名或者标记?”柯南装作天真地问道。

“没有,全是打印的黑字,贴得整面电梯墙都是。”真壁五月的声音更低了,“物业调了监控,可那人很狡猾,总是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脸。”

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交给我!今晚我就去你公寓埋伏,一定把这个家伙揪出来!”

当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来到真壁五月居住的“樱台公寓”。公寓是老式的七层建筑,没有电梯监控,只有一楼大厅有一个模糊的摄像头。毛利小五郎躲在楼梯间,柯南则假装在大厅玩耍,留意着电梯的动静。

深夜十一点,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胶带和一叠纸。他左右看了看,迅速走进电梯,开始往墙上贴东西。

“就是现在!”毛利小五郎猛地冲出去,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

男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纸散落一地,正是诋毁真壁五月的大字报。他挣扎着想逃跑,却被毛利小五郎死死按住。“别跑!你这个造谣诽谤的家伙!”

柯南捡起地上的纸,注意到男子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过。

被带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后,男子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眼神里满是不服气。真壁五月看到他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姐……”男子低下头,声音艰涩。

“姐?”毛利小五郎愣住了,“你们是姐弟?”

真壁五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满是失望:“他是我弟弟,真壁悠斗。”

“悠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毛利小五郎质问道。

真壁悠斗抬起头,瞪着真壁五月,语气里充满了怨恨:“谁让她不借钱给我!我欠了高利贷,催得紧,跟她开口,她却说什么‘自作自受’,一点亲情都没有!我就是要让她难堪,让她知道不帮我的下场!”

“我不是不帮你,”真壁五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上次赌博欠的钱,我已经帮你还了,这次又欠了那么多,我哪里还有钱?我劝你别再赌了,找份正经工作,你听吗?”

“少废话!”真壁悠斗打断她,“你就是不想帮我!我贴这些怎么了?只要你肯借钱,我就再也不贴了!”

“你……”真壁五月气得浑身发抖,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事务所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壁悠斗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竟然打我?”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悠斗,你这样做已经触犯法律了,诽谤他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他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不要!”真壁五月连忙阻止,“小五郎先生,求求你,别报警。他再怎么错,也是我弟弟……”

最终,在真壁五月的坚持下,真壁悠斗写下了一份保证书,保证再也不骚扰姐姐,然后就气冲冲地离开了。他走后,真壁五月看着那份保证书,突然用力撕得粉碎,泪水滴落在碎片上。“没用的……我们姐弟俩的矛盾,不是一张保证书就能解决的。”

柯南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这对姐弟之间的裂痕,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

二、临海镇的命案与嫌疑人的困境

一周后的清晨,东京临海镇的一栋高级公寓里传来一声尖叫。27岁的富家子弟堂场谅一被发现死在自家卧室里,背部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接到报案的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死者堂场谅一,是堂场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高木警官拿着资料念道,“平时挥霍无度,私生活混乱,和很多人结过怨。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因是背部中刀失血过多。”

目暮警官皱着眉头,环顾豪华却凌乱的卧室:“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没有被撬的迹象,可能是熟人作案。”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旁边还有两个杯子,“看来昨晚他和人喝过酒。”

法医检查完尸体后,站起身说:“目暮警官,伤口很深,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个力气不小的人,或者是趁死者不注意时下手的。”

警方很快展开调查,发现有十个人和堂场谅一有过激烈冲突,其中不乏被他欺骗感情的女人、被他坑害过的生意伙伴,还有被他羞辱过的下属。

就在这时,目暮警官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我……我昨晚路过堂场谅一的公寓,听到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跟他吵架,说什么‘你害死了他,我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匆匆挂断了。

“女人的声音?”目暮警官若有所思,“把那十个嫌疑人里的女性都列出来。”

名单列出来后,一个名字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真壁五月。

“真壁五月?”高木警官看着资料,“她和堂场谅一有什么过节?”

“查一下就知道了。”目暮警官说道。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三年前,堂场谅一开车时酒驾,撞死了真壁五月的未婚夫佐藤健太,当时他找人顶罪,自己没受到任何惩罚。真壁五月为此打了很久的官司,却因为缺乏证据,最终不了了之。

“动机很充分啊,”目暮警官摸着下巴,“为未婚夫报仇,很有可能。”

警方立刻传唤了真壁五月。面对讯问,真壁五月显得很平静:“我确实恨堂场谅一,他害死了健太,却逍遥法外。但我没有杀他,案发时我根本不在临海镇。”

“你在哪里?”目暮警官问道。

“我在越智早台,”真壁五月回答,“那是我和健太以前经常去的地方,我想他了,就去待了几天。案发当天下午,我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过我弟弟悠斗,他刚好去那边办事,我们还聊了几句。”

越智早台距离临海镇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如果真壁五月当时在越智早台,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警方立刻找到真壁悠斗核实情况。面对警察,真壁悠斗却一口否认:“我没去过越智早台,案发当天我一直待在家里,哪也没去。我姐姐?我没见过她,我们俩最近没联系。”

“你确定?”高木警官追问,“你姐姐说你们在车站见过面。”

“她胡说!”真壁悠斗的语气很坚决,“我才不想见她呢,看到她就烦。”

这个结果让真壁五月陷入了困境。她再次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无助:“小五郎先生,悠斗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他明明见过我的,为什么要撒谎?”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哼,肯定是还在记恨你上次打他那一巴掌,故意不帮你做证。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真壁悠斗虽然看起来冲动,但在贴大字报的事情上,他最终还是写了保证书,说明他对姐姐并非毫无感情。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撒谎,把姐姐往火坑里推?

“真壁小姐,”柯南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到悠斗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真壁五月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异常,就是跟平时一样,对我冷冰冰的。他说他去那边见个朋友,很快就走,我们没聊几句就分开了。”

“他穿的什么衣服?”柯南又问。

“一件黑色的夹克,牛仔裤,”真壁五月回忆道,“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柯南点点头,没再追问。他觉得,真壁悠斗的谎言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三、破绽与真相的碎片

为了查清真相,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决定再次找到真壁悠斗。他们来到真壁悠斗住的公寓,那是一个破旧的单间,门口堆着好几个外卖盒子。

开门的是真壁悠斗,看到他们时,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们来干什么?我不是都说了,没见过我姐吗?”

“悠斗,我们不是来逼你做证的,”毛利小五郎说道,“只是想问问你,案发当天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都说了在家待着,看电视,睡觉,”真壁悠斗侧身让他们进来,“不信你们问我邻居,我一天都没出门。”

公寓里很乱,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桌子上放着一个空酒瓶和一包烟。柯南的目光扫过房间,注意到墙角有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放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张越智早台的车站票根,日期正是案发当天。

“你不是说没去过越智早台吗?”柯南指着票根问道。

真壁悠斗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解释:“那……那是以前去的,忘了扔。”

“是吗?”柯南盯着他的眼睛,“可这票根看起来很新,不像是以前的。而且,你行李箱里的衣服还有褶皱,像是刚穿过不久。”

真壁悠斗避开柯南的目光,含糊道:“我……我最近整理房间,翻出来的。”

毛利小五郎也察觉到不对劲:“悠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姐姐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如果你真的见过她,就应该说实话。”

“我说了没见过!”真壁悠斗突然激动起来,“你们走吧,别再来烦我了!”

他把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这小子,肯定有问题,”毛利小五郎气呼呼地说,“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就是不肯说。”

柯南却若有所思:“他刚才提到邻居,说邻居能证明他没出门。我们去问问邻居吧。”

他们找到住在隔壁的老太太,老太太说:“案发那天下午,我确实看到悠斗出门了,背着一个黑色的包,好像挺着急的样子。至于晚上回没回来,我就不知道了,我睡得早。”

这就和真壁悠斗说的“一天都没出门”矛盾了。柯南更加确定,真壁悠斗在撒谎,而且他的谎言和越智早台有关。

与此同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在暗中调查。他们来到真壁五月工作的设计公司,向她的同事了解情况。

“五月姐最近状态不太好,”一个女同事说,“总是走神,还经常偷偷哭。尤其是提到堂场谅一的时候,她的眼神特别吓人,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她案发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灰原哀问道。

“好像去过临海镇,”女同事回忆道,“她说去那边看一个客户,不过我们都觉得奇怪,我们公司的客户里没有住在临海镇的。”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真壁五月案发前确实和堂场谅一有过接触。

他们又去了堂场谅一的公寓附近,询问了周围的邻居。一个便利店店员说:“案发前一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女人和堂场先生在楼下吵架,那女人情绪很激动,好像在指责他什么。我没看清那女人的脸,但她穿的风衣颜色,和真壁五月小姐的很像。”

线索越来越清晰,真壁五月很可能在案发前见过堂场谅一,甚至和他发生了冲突。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在越智早台?真壁悠斗又为什么要撒谎?

柯南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形成:真壁悠斗确实在越智早台见过真壁五月,但他可能还看到了别的,或者听到了什么,导致他不敢说实话。

为了证实猜测,柯南决定再找真壁悠斗谈谈。这一次,他没有和毛利小五郎一起,而是独自来到真壁悠斗的公寓。

“悠斗哥哥,”柯南装作天真地说,“我知道你见过五月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如果你说了实话,或许能帮到她。”

真壁悠斗看着柯南,眼神复杂。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叹了口气:“那天……我确实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到我姐了。但我还看到,她在那之前,和堂场谅一在车站的咖啡馆里坐过。”

“什么?”柯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当时躲在柱子后面,听到他们在吵架,”真壁悠斗的声音低沉,“我姐说‘你欠健太的,欠我的,今天必须还’,堂场谅一好像在威胁她什么。我怕极了,怕我姐做傻事。后来警察说堂场谅一死了,我就更害怕了,我怕我说见过我姐,你们会怀疑是她杀的人,毕竟他们吵过架……我只能说没见过她,希望能帮她撇清关系。”

原来如此!柯南恍然大悟。真壁悠斗的谎言,竟然是出于对姐姐的保护,虽然这种方式很笨拙,却也透着一丝亲情。

四、复仇的真相与嫁祸的阴谋

知道了真壁悠斗撒谎的原因,柯南却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更加沉重。如果真壁五月案发前见过堂场谅一,还和他发生了争吵,那她的嫌疑就更大了。

他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再次碰头,交换了各自的调查结果。

“真壁五月案发前去过临海镇,还和堂场谅一吵过架,”工藤夜一说道,“这说明她有作案时间和动机。”

“但她为什么要去越智早台?”灰原哀疑惑道,“如果她要杀人,应该留在临海镇才对。”

“也许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柯南推测道,“她先去越智早台见悠斗,让他以为自己一直在那里,然后偷偷返回临海镇杀人,再回到越智早台。这样一来,悠斗就能为她做证,她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可悠斗说她和堂场谅一在越智早台的咖啡馆见过面,”灰原哀说,“这又怎么解释?”

“可能是她故意让悠斗看到的,”柯南分析道,“她知道悠斗关心她,看到她和堂场谅一吵架,肯定会担心她,到时候就算她被怀疑,悠斗也会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实话,反而帮了她。”

这个推测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壁五月的心机也太深了。

为了找到确凿的证据,柯南决定从堂场谅一的死因入手。他和高木警官一起查看了法医的报告,发现堂场谅一的伤口虽然很深,但角度很奇怪,不像是正面袭击,也不像是从背后偷袭,更像是……死者自己不小心摔倒时撞到的。

“自己摔倒?”高木警官疑惑道,“可那把刀是插在他背上的,怎么可能自己摔倒撞到?”

“也许是被人设计的,”柯南说道,“比如,凶手和他在卧室里发生争执,凶手故意把刀放在一个位置,然后引诱他后退,让他自己撞上去。”

他们再次来到堂场谅一的公寓,仔细勘察卧室。柯南注意到卧室的地毯很厚,而且很滑,床头旁的落地灯底座有细微划痕,像是被重物撞击过。他忽然想到什么,蹲下身查看床底,果然发现一枚不属于死者的纽扣,样式与真壁五月风衣上的完全一致。

五、推理的舞台与真相的昭然

确认了真壁五月就是凶手,柯南决定设下一个局,让她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他让高木警官以“案情有重大进展”为由,将真壁五月、真壁悠斗以及相关警员召集到毛利侦探事务所。

傍晚时分,事务所里挤满了人。真壁五月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安。真壁悠斗站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姐姐。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坐在对面,神情严肃。毛利小五郎则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被柯南麻醉,进入了“沉睡”状态。

柯南躲在书桌后面,调整好变声蝴蝶结,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了:“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为了揭露堂场谅一被杀案的真相。”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沉睡的小五郎”身上,屏住了呼吸。

“首先,我们来梳理一下案情,”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堂场谅一死于背部中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是他认识的人,并且是趁他不备下手的。警方调查发现,有十个人与他结怨,其中真壁五月小姐因为三年前未婚夫佐藤健太被他撞死,且他找人顶罪逍遥法外,成为了重点嫌疑人。”

真壁五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依旧保持镇定:“毛利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案发时我在越智早台,有我弟弟可以证明。”

“哦?是吗?”柯南冷笑一声,“你的弟弟真壁悠斗先生,一开始确实说没见过你,但后来我们发现,他在撒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真壁悠斗,他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

“悠斗先生,你还是自己说说吧,案发当天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你姐姐?”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

真壁悠斗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着说:“我……我见过。那天下午,我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到我姐了。但是……但是我还看到她之前和堂场谅一在咖啡馆吵架,听到她喊‘你欠健太的,欠我的,今天必须还’……”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愧疚:“后来听说堂场谅一死了,我害怕极了,怕警察会因为他们吵过架就怀疑我姐,所以才说没见过她……我只是想保护她,没想到反而害了她……”

真壁五月听到这里,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红了。

“你看,”柯南的声音适时响起,“悠斗先生的谎言,恰恰证明了真壁五月小姐案发前确实见过堂场谅一,并且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就为她的作案提供了动机和可能性。”

“可这也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真壁五月强撑着反驳,“我在越智早台,怎么可能去临海镇杀人?”

“这就要说到你的不在场证明了,”柯南说道,“你说案发当天下午在越智早台见到了悠斗先生,这确实是事实。但你利用了这一点,制造了一个时间差。你在越智早台见完悠斗先生后,立刻乘坐最快的列车返回临海镇,赶到堂场谅一的公寓时,正好是晚上十点左右,也就是他的死亡时间范围内。杀完人后,你再连夜返回越智早台,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这只是你的推测,”真壁五月的声音有些发虚,“有证据吗?”

“当然有,”柯南说道,“工藤夜一,把证据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