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圣光斯嘉丽，那双呆萌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斯嘉丽姐姐，我这次……有没有挡在你前面？”
圣光斯嘉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拂了拂圣光莫妮卡被风吹乱的发梢，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温暖而柔和。
“有。”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从你站在阵眼那一刻起，就在挡了。”
圣光莫妮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傻白甜特有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被认可的喜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斯嘉丽姐姐。”
“嗯？”
“大家总说我们是‘圣灵双璧’。”圣光莫妮卡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以前我不太懂。我以为就是一起战斗，一起用圣灵之力。”
圣光斯嘉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风痕星，斯嘉丽姐姐挡在前面，我在后面补。那时候我想，圣灵双璧，就是一个在前面挡，一个在后面修。”圣光莫妮卡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法杖的手，“现在创世广场，斯嘉丽姐姐站在南侧，我站在中间。不是前面和后面了，是并排站着的。”
她抬起头，看着圣光斯嘉丽，那双呆萌的眼睛里，有星光在闪烁：“圣灵双璧，是两个人一起站。”
夜风从广场边缘吹过，卷起细碎的尘粒，在穹顶的光芒下翩翩起舞。圣光斯嘉丽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如同春日里的冰川，缓缓流淌出温暖的溪流。
“你什么时候想明白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圣光莫妮卡想了想，认真地说：“刚才。斯嘉丽姐姐说‘想保护谁，就把谁护在身后’的时候。我就在想，那我想保护的人里，有斯嘉丽姐姐。”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所以我也要站在你前面。不是后面。”
圣光斯嘉丽沉默了，目光再次投向星空深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过了很久，她伸出手，不是拂发梢，而是轻轻握了握圣光莫妮卡的手。那一下很短，短到圣光莫妮卡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松开了。
但圣光莫妮卡感觉到了，那只手很暖，如同春日的阳光，驱散了夜的寒冷。
“斯嘉丽姐姐，你手好暖。”
“……少说话。”
圣光莫妮卡乖乖闭嘴，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温暖。
两人并肩站在广场边缘，望着穹顶之外的星空，谁也没有再说话。身后，三色穹顶缓缓流转，金色、红色、蓝色、绿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座永不坍塌的城墙。那两道身影，一道金色，一道淡绿，在穹顶的光芒下并肩而立，不是前面和后面，而是并排，如同两颗相互依偎的星辰，在浩瀚的宇宙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远处，芳馨·茉蕊儿靠在泰坦之锤下，怀里抱着熟睡的星光·魔花仙灵。她抬头看了一眼南侧边缘那两道并肩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然后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搁在星光·魔花仙灵头顶，感受着小家伙均匀的呼吸。
不灭·艾恩斯睁开一只眼，朝那个方向瞥了一下，又闭上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冰魄·柯尔德依旧站在西侧阵眼，阖着眼，但唇角似乎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认可这一切。
穹顶之上，星辰静静流淌，仿佛在见证这对圣灵双璧的成长。穹顶之下，六道身影各据一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混沌舰队还没有来，但圣灵双璧，已经站好了，肩并肩，心连心，共同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她们心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