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道源与陪同而来的一位欧阳家核心长老闻言，脸色皆是一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一丝了然。
秦家果然已经触及了核心秘密！
沉默片刻，欧阳道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苦笑道：
“月傀公子慧眼如炬，秦家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也罢，既然话已至此，我欧阳家便不再隐瞒。”
他缓缓道出了那段尘封了数十万年的秘辛。
三家仙界后裔流落此界，为求存续与发展，不得已联手施展仙界禁术，抽取灵界祖脉中最精纯的三股核心道韵空间、五行、时光，
分别滋养三家秘境，从而导致了灵界祖脉元气大伤，
飞升通道逐渐断绝。
而五行洞天，正是当年施展禁术时发现的一处与祖脉关联密切的奇异空间，被三家视为禁脔与后备本源库。
“哼，果真是你们做的好事！”
秦月明脸色一寒，语气转冷，“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若非此次飞升之路彻底断绝，恐怕这秘密还会一直隐瞒下去吧？
将整个灵界的气运与未来，当做你们三家培育道体的养料！凭什么？”
面对秦月明的质问，欧阳道源面露愧色，无言以对。
那位欧阳家长老也是叹息摇头。
秦月傀却平静地开口：
“大哥，其实……站在他们的立场，倒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若我秦家一直能通过某种方法，
保证家族代代出现惊世天才，
长久保持霸主地位，
且此法看似无害，你会不会动心？
这是人性，亦是家族生存发展的本能选择。”
秦月明冷哼一声：“那也不能如此！
这不是将整个灵界其他势力都置于对立面吗？
灵魔大战，多少修士陨落，多少生灵涂炭，他们却在背后操控一切，坐享其成！”
“秦家主所言，字字在理，句句诛心。”
欧阳道源深深一揖，语气诚恳，“我欧阳家不敢辩解。
正因如此，我族老祖与我等，近来深感不安，已有迷途知返、弥补过错之心。
只是不知……这被抽取数十万载的祖脉道韵，若归还，灵界是否真能恢复？飞升之路，又能否重现？”
“哼，能不能恢复，都需要交出来！”
秦月明语气坚决，“没有你们三家持续抽取，灵界祖脉至少能停止恶化，慢慢自愈。
至于飞升通道……那需要更多努力与机缘，但第一步，必须是停止这种掠夺！”
秦月傀看向欧阳道源：
“欧阳道友，你们今日能坦诚相告，足见诚意。
但空口无凭。
若要合作，甚至要我们相信你们迷途知返，需有实际行动。
比如，先停止对祖脉的抽取，并逐步归还部分已储存的道韵本源。
再比如，共享你们关于慕容、司马两家，以及那五行洞天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他们近期可能的动向。”
欧阳道源精神一振，知道这是秦家给出的台阶与合作可能。
他连忙道：“这是自然！我此次前来，便是代表老祖表达此意！至于慕容、司马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