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松口,看着那圈牙印,闷声道:“没钱赔。”
他气笑了:“我就不用赔钱了?我也很金贵的好吗徐老板?要是得狂犬病怎么办?”
杳杳张口又要咬,这次他躲了一下,两人在浴缸里扭打起来,水波荡漾,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起伏,柔软不断蹭着他,男人呼吸一滞,抓住她的双手反制在她身后。
“乖,好了。”
这个姿势让妖娆的曲线在水光中一览无遗,秦霁的眼神暗了暗,细细吻着她的耳垂和脸颊,最后才找到她的唇,这个吻很用力,带着压抑的情绪。
最后是杳杳推开他的,抱住他的脖子轻喘,靠在宽厚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轻声说:“我以为你会……让我辞职。”
男人用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把玩,语气漫不经心:“我让你会听?而且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辞职?”
他之前不是没提过让她辞职,也吐槽过她像拉磨的驴,总归是在抱怨她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但从来不会贬低她的工作,听到这话,杳杳嘴角上扬了几分。
温玉软香在怀,男人很快心猿意马,拇指在水下摩挲着她的腰窝,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她的身体是他亲手催熟的,对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想着今晚的目的,杳杳这次没躲,在他亲上来时甚至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舌尖扫过他的,温柔而缠绵。
在两人亲密这方面,她很少主动,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导她顺从,但今天,她难得回应,甚至有些笨拙的取悦他。
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秦霁捏住她的脸,像要把她吞下去一样,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杳杳觉察到他的动作,身体稍稍往后远离了些。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蒸汽:“我今天听说……你要跟别人订婚了。”
他动作一顿。
“就是那个女人吗?”杳杳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提起宁黛,男人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像被一盆冷水浇灭的火,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半晌,薄唇轻启:“如果我说是呢?你会怎么样,徐杳杳?”
杳杳没说话,垂下脑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接着,没有任何预兆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水面上,荡开细小的涟漪。
秦霁见过她哭,为程箫哭,为儿子哭,但从来没有为他哭过,现在看到了,一下就不行了。
有些慌乱的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粗鲁,但力道放得很轻:“我还没说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把她的脑袋摁在胸前,亲了亲她的头发,声音透过胸腔穿进她耳朵里:“接下来,不管你看见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信我就好。”
杳杳眉头拧了一下,思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副乖巧的样子让秦霁心里的怜爱几乎要溢出来了。
杳杳头发很长,没有染烫过,发质好到如同丝绸,但凡男人在家都会帮她吹头发,头发吹到三分之一干时,男人的大掌从浴巾下探了进去。
等头发彻底吹干,身上的浴巾早就被垫在盥洗台上,她坐在上面,双脚踩在两边,迷离的盯着墙上的虚点,突然,脑海中白光一现,脚趾突然像猫爪一样张开,身体簌簌颤抖。
秦霁直起身,扶住她软下来的身体,邪肆的笑道:“徐杳杳,这才多久,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杳杳瞪了他一眼,看似羞愤,却更娇媚,他被瞪的心都化了,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下脸,像抱小孩的姿势,把她的腿架在双臂上抱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从浴室到床边,这段路杳杳觉得格外漫长,在她以为不用挂在他身上时,男人却恶劣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是不肯去床上,她只能紧紧攀附他。
到最后,秦霁还存着点理智,把她放到床边,伸手探向床头柜的抽屉,那里放着他们日常用的计生用品,杳杳混沌的脑海闪过一丝清明,那最下层还放着那些资料,虽然不在同一层,但万一……身体更快的反应过来,突然绞紧他。
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去拿,声音软软的:“不想要那个……”
男人沉沉的哼了一声,被汗水湿透的眸子深深盯着她,嗓音压抑,夹着性感:“徐杳杳,你是真想死啊。”
说着,他把手收回来,掐着她的腰,动作不再克制,这几天他没回来,本来就想她想得紧,现在被她这么一撩,哪里还压得住,彻底放弃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