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放下杯子，示意旁边的女人倒酒，自己点了一支烟，透过烟雾观察男人。
通过卫敏的描述，可以确定宴会那天被秦三带走的就是上次在私厨碰到的那个，长得贼他妈乖巧干净，还以为她在秦三这里会是特别的。
试探着开口：“这次让你冲冠一怒的到底是哪路佳人？改天带来瞧瞧，长得什么天仙模样。”
秦霁笑了一声，“腻了，分了。”
卫凛挑眉：“这才过了多久？”
“很奇怪吗？”男人反问，眼睛看向他，眼底没什么情绪。
卫凛和之对视两秒，然后也笑了，“也是，放在你身上，不奇怪。”
包厢门被推开，又进来几个女人，都是荧幕里熟悉的面孔，她们眼里带着相似的渴望，只要攀上这里面其中一位，她们后半辈子在娱乐圈的资源不用愁了。
她们自然的分散到男人身边，倒酒，点烟，说笑。
秦霁来者不拒，像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熟练的沉浸在声色犬马里。
观察了一整晚，卫凛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之前看秦霁收敛了那么久，还真以为这人转性了。
与此同时，宁家老宅的书房里。
红木书桌上摊着十几张照片，最上面的是现在会所的照片，几乎是同一时间递到这里的。
庆叔站在一旁，低声说：“老爷，是否需要去秦家提点一下？毕竟三少即将和黛小姐订婚，这样影响不好。”
宁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拿起其中一张照片，内容是秦霁坐在会所沙发上，搂着一个女人，正低头跟她调笑着。
“男人在外面风流很正常。”
他把照片放回去，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秦霁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野，越管，他越要对着干，到时候他脾气一上来，两家的联姻反而要泡汤。”
庆叔点头：“是。”
“派医生去照顾好黛黛的身体，别让订婚出现什么意外，其他的，随他去吧。”
“是。”庆叔应下，顿了顿，又说，“另外，澳洲那边派去的人回信了。”
宁老爷子抬起眼。
“那个学生不见了。”
“不见了？”
“是，我们查到她之前一直躲在同学家里，找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接走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树影投在书桌上，随着风轻微晃动。
宁老爷子寒声质问：“是谁？”
“目前还未知，不过……”庆叔上前一步，从那些照片里挑出一张，放在宁老爷子面前，“我们查到，在卢秒出国前，有一个账户给她转过一笔不小的费用，资助她留学。”
照片里，杳杳穿着白色毛衣和牛仔裤，正在帮餐厅橱窗挂彩灯，侧脸柔美。
“她叫徐杳杳，就是给秦三少生了私生子的那位，目前在LC餐厅做甜品师，而且她有点特殊，她有位朋友是个律师，叫做程箫，生前一直在查那件案子。”
空气骤然变冷。
宁老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那是久居上位者的锋利，被岁月磨砺过，更加沉冷骇人，他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把她请来。”
庆叔迟疑：“那秦三少那边……”
“没必要让他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