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混合着愤怒、伤心和慌乱的寒气，开始在海军中蔓延。
白胡子海贼团那边倒是精神一振。
青雉刚才可是冰封了不少他们的同伴。
这会儿见他倒下，不少海贼觉得解气，撤退的劲头都足了些。
“干得好！”
“那家伙活该！”
类似的低吼在队伍里此起彼伏。
云游海贼团自己人这边，反应就平淡多了。
百兽凯多都被船长单刷了，现在再收拾个大将。
合情合理。
该打架的打架，该戒备的戒备。
布鲁克静静地看着青雉彻底失去生息的躯体，感到浑身轻松。
如果说，在《哈利波特》那个世界，最让他感到反感甚至厌恶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仿佛洞察一切、习惯性安排他人命运的老人。
那么来到这《海贼王》的世界后，最让他不爽、甚至感到一丝憋屈和生死危机的。
就是当年在长链岛，那个骑着自行车悠然出现，轻描淡写间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的青雉——库赞。
那时的他，实力还很弱小。
青雉随手一个“冰河时代”甩过来，带来的不仅仅是刺骨的寒冷，更是一种绝对力量碾压下的窒息感。
布鲁克至今清晰地记得。
当时空间门要是晚开哪怕半秒，自己就得永远留在那冰块里了。
那种离死亡就差一线的感觉。
那种弱小的无力感。
如同一根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头。
现在好了，这根刺总算拔出来了。
这笔旧账，今天算是连本带利，彻底结清了。
布鲁克嘴角翘起，心情很是不错地将冰冻果实收了起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赫敏手指轻巧地一划，那面闪烁着金色符文的光壁便悄无声息地散去。
布鲁克看向半空中那十道身影，“游戏，继续。”
夏姆洛克眼神平静无波，“清剿云游海贼团。”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直如同雕塑般静立在他身后的九名神之骑士团成员，终于有了动作。
九道身影如同陨星坠地，带着截然不同的气势与杀意，扑向各自的猎物。
第一个动手的，是谢泼德?索玛兹圣。
这位看上去身形有些佝偻瘦削的老者，动作却快得匪夷所思。
他几个如同鬼魅般的闪烁，便出现在了正在与海军中将鼯鼠游斗的乔巴附近。
“爱……多么美丽的造物……”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真正的爱，需要更深入的交流，更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交织，才能迸发出最璀璨夺目的光芒……”
他抬起枯瘦如鸡爪的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对着乔巴的方向，隔空轻轻一抓。
没有任何破风声，没有能量波动。
乔巴胸前那硬度惊人的水晶铠甲表面，却“嗤啦”一声，凭空出现了五道深深的凹痕。
裂痕边缘的水晶竟然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被高温灼烧又急速冷却后的扭曲状态。
“啊？！”
乔巴大吃一惊，他根本没感觉到任何攻击临身，防御就被突破了。
更诡异的是，被“抓伤”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的身体防御完全没有被突破。
这种痛感……更像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精神上。
“感受到了吗？孩子……”
索玛兹圣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这是‘爱’的初次问候……让我们……更加‘亲密无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