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那番罕见的“承诺”与纲手最终带着审慎的拍板,让关于小南和长门处置的争议暂时告一段落。然而,会议室内的疑问显然并未穷尽。尤其是对于某个始终安静地站在门边、气质温润却拥有强大冰遁力量的少年。
漩涡鸣人,似乎天生就对“同伴”和“羁绊”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与探究欲。在消化了关于雏田与大蛇丸那惊人的师徒关系后,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转向了另一个让他心中存疑已久的身影。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投向门边那个安静侍立、仿佛与背景融为一体的白发少年——白。
“喂,佐助!”鸣人用手指了指白,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好奇、困惑,还有一丝被瞒着的不爽,“那白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略显沉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到了白身上。
白微微抬眼,对鸣人露出了一个温和而礼貌的微笑,但并未主动开口,仿佛在等待佐助或更高层的指示。
鸣人连珠炮似的追问,显然这段疑问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波之国的时候!我和卡卡西老师、小樱,还有佐助你一起执行那个造桥任务!我们遇到了桃地再不斩和白!”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白是再不斩的‘工具’,但也是他的同伴!他们最后……最后……”鸣人的声音低沉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再不斩死了,白也没了下落……”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当时情况太混乱,卡卡西老师好像提过一句,但没细说……反正后来就再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
鸣人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佐助,又看看白,最后看向纲手,抛出了核心问题:
“他什么时候加入木叶的?!”
“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村子里好像也从来没人提起过他!一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尤其是冰遁这种罕见的属性,加入木叶应该是件大事吧?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鸣人的质疑合情合理。白在波之国展现出的实力和独特的冰遁血继,给当时还是下忍的第七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样一个强大的少年忍者,如果“死而复生”并加入了木叶,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理应不是秘密。更何况,白此刻就站在这里,显然是木叶阵营的一员,还参与了终末之谷这样决定忍界命运的大战。
但事实却是,除了此刻帐篷内的这几个人,木叶的普通忍者乃至大部分上忍,似乎都对白的存在一无所知。这太反常了。
面对鸣人咄咄逼人的追问,以及纲手、自来也等人同样带着探究的目光,佐助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白,白对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由他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