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寒眯了眯眼:“不处置,他还得给皇上。”
“至于给海公公报信,就说公主只是不喝不吃他递上来的任何东西。”
“并告诉府邸所有人,都防着他。”
“月儿立即安排人去做。”
不多时,贴身婢女带着密卷进来。
说今早方娣君身边的婢女送信儿过来。
查到两件事。
首先,策反海公公为他们所用是不可能的了。
“公主,您看完一定要烧毁。”
西清璃月展开一看。
好家伙,海公公对皇上竟然有别样情感。
说是兄长,都说少了。
那大概就是宫里常见,却令人可怕的关系。
海公公自小和皇上一起长大,如兄长,如伴侣。
就像一些男奴会爱慕自己伺候的主子一样。
太监也是如此。
第二件事,阿财真让方娣君那在朝中的弟弟绐找到了。
阿财一家子都躲在外省。
还是方娣君的弟弟去外省办事。
看到拍卖行的皇家镯子,这才顺着这条线找到的阿财。
“公主殿下,阿财说他那些玉器都是皇上赏给他的。”
当然方娣君的弟弟方大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结果探知的是,太上皇并没有害西清璃月的皇叔。
是现在的皇上嫉妒太上皇很多爱给了西清仁德,才会痛下杀手。
“不……不对。”
“没这个必要……”
那婢女插了个嘴,“公主殿下,有没有必要,阿财他只知道这么多。”
“再多了,咱们的人也没探出来。”
西清璃月呼出一口气。
她算是宽慰点。
起码不是太上皇。
小时候,太上皇很疼爱她。
其实西清璃月此前一直猜忌。
连皇叔的忌日礼,皇上都不想好好搞了。
“不是太上皇害西皇叔就行……“
裕“嗯”了一声,“什么意思?”
婢西清璃月赶紧道:“啊……就是觉得拿死人说事不太好。”
这之后,柳如君一次都没有成功。
柳如君着急是肉眼看得见的。
西清璃月后来和裕王也在深夜的时候跟着柳如君出去过几次。
他都是见海公公。
几次不得逞,柳如君怀疑西清璃月跟裕王知晓了什么。
海公公让他别瞎想,既然投药不成,那就好好的当他的教习人。
同时朝堂上,皇上开始对西清璃月各种刁难。
这是连旁人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了。
之后西清璃月开始抱病在公主府。
她与凤锦歌萧靖寒商量策略,必须要快些解决皇上。
皇上也不是傻子,这样坚持不了多久。
就这样,一直到了西清璃月跟裕王的成亲日将至。
成亲前两天的时候,裕王在西清璃月耳边说了一句话。
西清璃月一愣。
先是欣喜,随后有些脸红。
“我……“
裕王拍她,“你怂了?!”
“咱俩也算风风雨雨一段时间了,之前你在我府邸天天粘着我,还主动要跟我睡一起。”
“怎么,真到这一天,你害怕了?”
“我……我没有……”
“你要是怂了,我可真得找那个教习的柳如君去了。”
“……”
西清璃月赶紧拉住裕王的手。
“没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