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璃月立即过到裕王身边。
“你和太后关系不好,不用这样。”
“而且摄政王就在这,更没这个必要。”
“万一皇帝使阴的怎么办?”
“只要摄政王在这,皇上不太敢的吧!”
而西清璃月一直没见方娣君身边的贴身婢女。
过了会儿,那贴身婢女匆忙走来。
她进门慌张地险些站不住。
方娣君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那婢女赶紧道:“主子……奴婢哪能让主子倒水呀……”
“没事,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能好过谁?”
那婢女喘了口气道,“我……我拿到药方了!”
“原是这几天,婢女一直游走于御医和安仁宫之间。”
御医大多数都是皇上的人。
安御医一个人也没法左右他人。
不过安御医最近一直留意那些御医的方子。
那些御医方子有两套,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毕竟治病没法像搞什么秘信一样,看完还能烧了。
每次换药,都得考虑之前用了什么,有多少用量。
婢女哆哆嗦嗦拿出一张抄写。
“这方子……安御医看过了。”
“说……说是皇上已经命不久矣。”
方娣君一愣,她倒是一点都不伤心,只问:“真的假的?”
“我看他还挺好的。”
“这不每个晚上还找那些答应贵人侍寝吗!”
西清璃月接过方子看了看。
她不懂医药,所以完全看不懂这些。
便找来凤锦歌。
凤锦歌一看,说上面全是一些补肾气的药名字。
然后问那婢女,“皇帝是不行了?”
婢女点点头:“是的。”
“安御医说,皇上耗费气力严重,号脉能摸到皇上脏器等都在衰蝎,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只能拿药吊着补着……”
方娣君啐了一口,“活该!”
“让她找那么多女人……活该!”
凤锦歌却有点明白,那皇帝为什么变得疯狂了。
而西清璃月不太理解那种生命将至,却还想着抓住权力的想法。
不过她见过,还见过很多次。
宫里的男女都有个毛病,那就是想自己握权。
自己死了,还想死后给谁谁谁留权,让别人记住他或他的阴影。
妄想死后也掌控世界。
但西清璃月觉得他脑子有病。
再有震慑力,慢慢别人也会忘记的。
“娘……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现在不在宫中,顾不上你太多。”
方娣君眼眶红了。
她笑了一声,抹了抹眼角。
“你好比什么都强,娘比你安全。”
她说,以前别人都告诉她,孩子是没用的。
孩子不过是女人站稳脚跟的一个工具。
她不信。
她觉得孩子比夫君,比皇上有用。
因为皇上是别人的,孩子永远是自己的。
“现在真想叫那些人看看,我女儿很好……”
“比那些为了争权夺势,抛弃亲娘的皇族公主好太多了。”
西清璃月拍拍方娣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