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不然我就走人。”
许诺讨价还价的样子,让三代着实没有法子了。而一旁的团藏,却是冷哼了一声。
一时间,许诺也不去讨价还价了,直接看向了团藏,开口就是火枪子式发问:“怎么,团藏长老有意见,还是说对于我多要的事情有点不满?”
“哼!”团藏听到许诺那算是直接挑衅的语气,也是收了收表情,开口高深的说着:“我没有不满,谁敢对你有不满,毕竟你可是九尾之夜的英雄,还是人柱力的直接监护人。”
“团藏!”
日斩低喝一声,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开始的时候没让团藏先回去了。
“呵呵,团藏长老真会说笑,谁现在还记得我是九尾之夜的英雄啊,也就团藏长老记得了。”许诺反正也不准备看木团藏的脸色,说这种话可不会看场合,能给对方挑衅到直接和自己动手,那正好和了许诺的意思。
顺带手捏死对方,只能算许诺便宜团藏的了。
当初这老小子可没少算计许诺,要不是后续自己被纲手收养,还指不定团藏做些啥出格事。
日斩看着这俩人夹枪带棒的姿态,想开口,也不知道该劝谁。只好打了个哈哈,展开新的话题。
“话说回来,阿诺,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日斩慈眉善目的看着许诺,希望对方看着自己的面子,能够暂时别这么冲。
许诺见团藏不回话了,也是心里暗自说了句没趣,才是开口回应起来了日斩的问题。
“他们俩是水无月一族,以后算是我那边的人。”没有等三代划分,许诺直接就是给这个事情定下了结果。
猿飞日斩听到许诺那毫不客气,近乎宣示主权般的算是我那边的人时,老脸上的笑容只是微微滞涩了一下,随即便重新舒展开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理解和欣慰的意味。他重新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水无月一族啊……”日斩的语气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感慨,仿佛在回忆那些在忍界动荡中逐渐凋零的名字:“也是久负盛名的血继家族了。能在那样的清洗下幸存下来,也是不易。你能把他们带回来,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是件好事。”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烟雾,温和地看向许诺,那眼神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政治家的审视:“阿诺,你现在也长大了,实力超群,名震忍界,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木叶是你的根,但一个人,终究还是太孤单了些。有个家族,哪怕是重建的,哪怕是依附于你的,也能多一份牵挂,多一份责任。看着你身边有人照顾,有人陪伴,老头子我也能放心些。”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关怀,在肯定许诺收留水无月母子的善举,也在委婉地提醒他,增加羁绊,对个人,对村子,或许都不是坏事。
但许诺听得明白。老猴子这话,七分真,三分假。真的是,他确实希望许诺能更多地融入木叶的体系,通过建立家族,培养势力,形成更深的利益和情感捆绑,让许诺这个最大的变数能够更稳定地留在木叶的框架内,至少是名义上。
假的是,那份放心背后,恐怕也藏着对水无月冰遁血继限界本身价值的评估,以及对许诺未来可能形成的,独立于现有忍族体系之外的千手-水无月复合势力的潜在警惕和利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