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鼬:“如你所愿,他不知道真相。在他的记忆里,你是一个在一夜之间屠杀了全族,然后叛逃出村的疯子。他恨你,恨到骨子里。他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变强,然后找到你,杀了你。”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整个房间再度陷入了沉默。等了很久,日斩才是转过身来,看着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鼬,开口再度问道:“这样,你值得吗?”
一样的问题,不一样的人。
父亲问过自己,现在火影也问自己。所以,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鼬也问过自己的内心,回答只有一个,值得。
如果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那么结局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政变成功,一个是失败。只不过,两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无论统治木叶的人是谁,最终的结局只有元气大伤的木叶被其余四大忍村蚕食殆尽。
为什么富岳会选择甘愿赴死,或许,他也是看到了政变之后的结果。
“呵呵,还真是。”日斩摇了摇头,他只是看鼬的表情,也是明白了一些情况。随后,便又是开口询问起了对方:“所以,你这次回来,总不是单纯为了过来问我一句宇智波佐助如何吧。啧,早知道就不让富岳给这孩子起名叫佐助了,用着老头子的名字,还真是有点异样的感觉。”
鼬想了想,随后也是开口说道:“三代大人,您应该是知道的,那件事是为什么会发生。”
日斩点了点头,也是肯定了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因为自己的黑锅工具人导致的。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要让鼬在宇智波之中充当间谍的职务,没想到,团藏还能搭上自己的这条线。
“其实,其中还有一些特殊的情况。”鼬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开口讲出这些东西:“在犹豫的那些时间里,我在木叶的一些角落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家伙。”
日斩也是好奇了起来,随后等着鼬的下文。
“在犹豫的那些时间里,”鼬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在木叶的一些角落,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家伙。”
日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手中的烟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特殊的家伙?什么意思?”
鼬抬起头,与日斩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特殊的气息波动。
“查克拉。”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困惑:“那种查克拉,我从未在任何忍者身上感受过。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性质变化,也没有任何熟悉的痕迹。它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第一次察觉到它,是在止水大哥失踪的那天晚上。”鼬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或者是那个伪装成宇智波斑的神秘人留下的残渣。但后来,在族内局势越来越紧张的那段时间,我又多次感受到了类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