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太过心急,没有经历鼬的教导,眼下的心结是解不开的。而如果解不开心结,就灌输强大的力量于他,后续的事情,不用多说。
要知道,火影里弑师的能力可是超强的。
许诺目前也就名义上的三小只,还有白这个弟子。
随后,许诺起身,准备和佐助聊聊。毕竟,一直放养,确实容易出问题。这也怪不了许诺,他又没有养孩子的经验。
“咚咚咚。”
站在佐助的房门前,许诺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
佐助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刚刚哭过。
走入房内,许诺便看到了佐助坐的笔直房内的绝大多数东西,都很简洁。木桩,忍术卷轴,还有一张画着一个男人简笔画的脸,上面还插着几柄苦无。
“佐助,你刚才是在等我吗?”
许诺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对于许诺的直接询问,佐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是开口回应。
“没有,只是心里有点闷,出去散散步。”
佐助的回答有些生硬,那双黑色的眼眸垂着,不肯与许诺对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弓一般。
许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佐助,看着那张因为压抑而有些僵硬的小脸,看着那双藏着太多情绪却不肯泄露分毫的眼睛。
良久。
“佐助。”他开口,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比平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太急了。有时候,脸上是藏不住事情的。”
佐助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与许诺对上。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但他很快就别开了视线,重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
“我没有。”他的声音更哑了,哑得几乎听不清。
许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迈步走进房间,在佐助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没有盘腿,没有翘二郎腿,只是那样随意地坐着,双手搭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少年。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夜鸟啼鸣。
佐助低着头,不说话。许诺也不催他,只是那样坐着,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这头移到了那头,佐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