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谁有这个闲心去找人。
所长转身愉悦的离开,心里盘算着,他这次帮了陆执这么大一个忙,下次再看见陆执,得让对方好好请他喝几杯酒才对。
陆执在高中的时候,就是班上的顶级学神,因为陆执这个人想和他攀交情的人不少,结果到头来,对方还欠他一顿酒。
所长光是想着哪天可以在同学聚会上好好炫耀一番,就心情愉悦得不行,背着手哼着歌走开。
至于林家那一家子,江城这一片出了名的难缠户,成天干的那些龌龊事,数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谁有心思搭理他们。
…………
林家人狼狈至极的回了家,林徽茶没找到,完全的找不到了。
林家今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寻了个时间,隔壁的刘玉兰连忙蹿过来找陆母聊天。
“唉,林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陆母神清气爽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附近后,压着声音和刘玉兰说:“我不仅听见了,早上还看见了全过程。”
陆母有些兴奋的和刘玉兰说:“你不知道,早上那老太太气得鞋子都掉了,险些被流浪狗给叼着跑了。”
刘玉兰听着这话,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该,这老巫婆也有这今天。”
“不过我听说林家今天这事好像是因为林徽茶偷了钱。”
陆母还是比较护着林徽茶,立刻开始反驳:“什么叫徽茶偷的钱,我看分明是他们故意冤枉的人。”
“那孩子,可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平时性子如何,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徽茶要是会偷钱,这些年附近大家家里不知道得遭了多少次贼。”
陆母自己琢磨出了一点门道,耐心的和刘玉兰说了:“这些年林家也没有丢过东西,怎么早不丢晚不丢的,那个林勇出来后,就丢了这么多。”
“我估计钱不是徽茶拿的,拿钱的另有其人。”
刘玉兰一听,顿觉得有道理,凑着脑袋就和陆母说了件她不知道的事情。
“怪不得,我就说这事不对劲。”
“那林勇,你是不知道,最近没看见他,那是因为人都睡在了那发廊区窝里。”
“听说他年轻的时候进去之前,就是干垒鸡窝的事发财的,现在人出来,不会还想着这条道吧。”
“他这刚出来,手里也没钱,发廊那些人能容得下他住那里吗?”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一合计,顿时凑出了别人不知道的真相出来。
林家的钱,就是林勇为了去搞女人偷的,和林徽茶没关系。
得益于刘玉兰的那张大嘴巴,不到一个下午,整栋楼里,连条路过的哈巴狗都知道了林家林勇偷钱,栽赃给自己儿子的丑事。
私底下,谁不说林徽茶可怜,临了临了还要被自己亲爹摆上这么一道。
但从那日起,真的再也没有人见过林徽茶,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整个人再也没了踪迹。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跑了,各种猜测太多,最后也没人再见过林徽茶。
只有心里挂念着林徽茶的人,还会时不时心底感叹一下,说那孩子要是真跑了,就好了。
只是这个世界这么大,只要林徽茶以后不回来,也许他们这一辈子,再也看不见这一个人了。
林家多次去派出所催问进度,结果来来回回得到的都是那么几句敷衍的话。
快了,在找了,你们再稍微等等,一系列的话,林老太太听了不下十回。
她有一次终于忍不了,蹲在派出所前面想撒泼,裤子都给脱下了,下一刻被人给锁着关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是拘留十多天,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人消瘦了一圈,看着十分憔悴,模样安分了许多。
日子这样过着,直到林徽茶这个名字在江城彻底成为过去。
…………
陆执和林徽茶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到了京市。
终于从火车上下来,陆执拉着林徽茶的手,带着他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里。
京市的火车站很大,比江城的大很多,穿着各种款式衣服的男人和女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对大城市的向往。
林徽茶也是其中一员,他仰头看着火车站上十分高的时钟,脸上生起对未来的期盼。
“好了,徽茶回家。”
陆执带着林徽茶打了车回他买的房子那里。
房子在偏市中心的地方,寸土寸金,地势十分难得。
房子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构造,因为之前没有落脚地,陆执又是单身,一个人住,想着这样大小的房子刚刚合适,便买了下来。
整个房子里面,只有一个卧室,陆执现在住着,没有多余的房间,林徽茶只能和他睡一起。
好在卧室够大,床是两米的大床,完全能容纳得下两个成年男人,甚至陆执还能抱着林徽茶在上面滚上两圈。
陆执帮着林徽茶将他的东西放在卧室里,让人坐在客厅倒了杯水给他:“房子小了一些,以后挣了钱会换一个更大的,现在先委屈你和我住在这里。”
林徽茶怎么会委屈,能住进陆执的私人地盘里,他已经很满足。
房子小才好,才会叫他有安全感。
林徽茶坐着轻轻扫眼看了一遍四周,家里被陆执布置得很温馨,很干净。
两人在家里稍做了休整后,趁着时间还早,陆执带着林徽茶出门逛超市,买他的私人用品。
林徽茶没见过这么大的超市,里面什么都有,他有些局促的跟在陆执的身后。
陆执一手推着车,一手特意揽着他的肩膀,和他有商有量的挑着要买的东西。
“放松些,你现在也是家里的另一个主人,家里要添置的一切,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说着,陆执看向日用品区,被上面摆放着的一对黑白情侣水杯给吸引住了目光。
白色的杯子上画着小狗的模样,黑色的杯子上面却画着小猫,本来是两种不同的物种,但偏偏它们的眼睛有一点相似,叫人一眼看去,就能知道是一对。
陆执低唤一声林徽茶。
“看看,喜不喜欢这个杯子。”
“买一对回家,你用黑色的小猫,我用白色的小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