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却也充实。
白天被高强度的训练填满，身体疲惫，精神紧绷。
到了夜晚，舰船在月光下随波轻晃，大部分学员陷入沉睡时，属于林玉和姜辞言的秘密时间才刚开始。
自从上船第二天，林玉就摸清了姜辞言所在舱室的位置。
（四人一间，他和另外三名男学员同住，但另外三人并非砺刃预备队员，作息略有不同，且舱室有简易隔断）
她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溜进去。
通常是晚上十点后，舰上进入安静的时段。
姜辞言刚洗漱完，换上宽松的T恤和短裤，靠在窄小的铺位上，借着阅读灯的光看明天的训练大纲。
舱门被敲响，三短一长。
他放下终端，起身开门。
林玉像条灵活的鱼，侧身滑了进来，反手将门虚掩。
舱内灯光昏暗，只有他铺位上方那盏小灯亮着。
同舱的另外三人要么已经睡着，要么戴着隔音耳塞在看自己的终端，隔断布帘拉着，形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辞言~”林玉压低声音，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凑到他跟前，几乎鼻尖相触。
姜辞言心跳快了一拍，向后微仰，背抵在冰冷的舱壁上：“阿玉，怎么了？”
“来检查一下。”林玉说，手指已经摸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看看我的辞言有没有被晒黑。”
指尖微凉，触感轻柔。
姜辞言脸颊发热，偏了偏头：“没有……晒黑。”
“光看脸怎么行？”林玉的手滑到他脖颈，指尖挑开一点T恤的领口，“谁知道衣服里面有没有晒到呀？”
“阿玉……”姜辞言耳根泛红，声音压低，带着无奈的羞赧，“不用脱衣服吧……”
“那可不行。”林玉眨眨眼，一本正经，“检查要全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动手，手掌从衣摆下方探入，贴上他腰腹紧实的皮肤。
“唔……”姜辞言身体一僵，呼吸微窒。
林玉的手掌温热，在他腰间缓缓游移。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或轻轻按揉侧腰的肌肉。
“好像……是没怎么黑。”她煞有介事地评价，手却越来越往上，掌心擦过肋下，抚上胸膛。
姜辞言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声。
舱室隔音并不好，他能听到隔壁铺位翻身的声音。
“这里呢？”林玉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绕着打圈，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晒到了吗？”
姜辞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被她碰触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热度迅速蔓延全身。
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看来没有。”林玉很满意他的反应，抽出手，转而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一个克制而深入的吻，在寂静的夜里，伴随着船体轻微的摇晃，有种别样的缠绵。
姜辞言很快软化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林玉的手也没闲着，潜入他衣内，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姜辞言被她弄得气息紊乱，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喘息。
“阿玉……别……”他含混地抗议，身体诚实地贴向她。
“嘘……”林玉的唇移到他耳边，含着耳垂轻吮，用气音说，“小声点，辞言乖……”
热流席卷。
姜辞言将脸埋在她肩窝，身体紧绷又放松，在她娴熟的撩拨下，意识逐渐涣散。
林玉总能把握分寸，在失控边缘及时收手，然后抱着他，轻拍他的背，等他平复。
有时她会留下来，挤在他狭窄的铺位上，两人相拥而眠，在船只规律的摇晃中沉沉睡去。
有时则在彻底撩起火后，吻吻他汗湿的额头，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悄然溜回自己的舱室。
日子就在这样白天严酷训练，夜晚隐秘温存中，一天天过去。
海风、烈日、汗水、眩晕、知识、协作……还有林玉无处不在带着掌控欲的温柔。
第十三天，清晨。
沧澜号航行至一片群岛外围海域。
天空湛蓝，海面平静，远处岛屿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早餐后，全体砺刃预备队学员被召集到主甲板集合。
负责此次海上训练的是一位海军中校，姓陈，面容黝黑精悍，眼神锐利如鹰。
“今天上午，进行一项临时的综合训练任务。”陈中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
“目标：前方三海里处的苍鹭岛。
该岛东北侧有一处废弃的小型观测站。
站内存放备用通讯器材和补给物资。”
他扫视着台下二十名学员。
“你们的任务，分成四组，乘坐冲锋艇登岛。
在限定时间内，找到观测站，评估内部状况，并尽可能回收可用的物资，带回舰上。”
“任务时限：四小时。包括登岛、搜索、回收、返回。”
“注意事项：岛屿地形复杂，植被茂密，废弃建筑结构可能有安全隐患。
观测站内部情况未知，可能存在小型野生动物或昆虫。
注意安全，保持通讯畅通。”
“这不是演习，但也不是实战。
考验的是你们的野外适应能力、搜索技巧、风险评估和物资管理能力。
各小组自行制定行动计划。”
他看了看时间：“给你们三十分钟准备。九点整，冲锋艇甲板集合，按小组顺序出发。”
任务下达。
海上枯燥训练了十多天，终于有机会踏上陆地，尽管只是一座荒岛，学员们眼中还是燃起了跃跃欲试的火苗。
第一小组的五人迅速聚拢。
“老规矩？”杨烈看向姜辞言。
姜辞言点头，迅速在地图终端上调出苍鹭岛的粗略卫星图和已知信息：
“岛不大，呈狭长形，东北侧临海峭壁，观测站应该就在峭壁上方平台。
我们从南侧相对平缓的沙滩登陆，迂回过去。
吴远，注意沿途地形和植被，评估行进难度。
方薇薇，保持与舰船及他组的通讯，并尝试扫描观测站区域有无异常信号。
杨烈，前哨。林玉，机动策应。”
“明白！”
三十分钟后，五人身着轻便作训服，携带基本武器、工具、绳索和收纳袋，登上了属于第一小组的冲锋艇。
引擎轰鸣，小艇划开海面，朝着那座笼罩在淡淡海雾中的绿色岛屿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