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念念跟小助理两个人,出去游玩。
刚回来,就听冯老头说姜时玥家里出事了,什么什么的。
都来不及问清楚,她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
等她从薛爱柒跟贺仲夏的嘴里,知道了来龙去脉,瞬间狠狠的松出一口气
“哎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妈得啥大病了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习念念拍着胸脯,转念又说:“不过,你姥爷今年也六十多了吧,开颅手术不是小手术,要不要去国外看看,我能找关系。”
说到这,正好进门。
姜时玥早就听见声音,来到门口迎接。
她感谢着:“不用了,这么大的岁数,不好折腾出国,咱京市的医疗水平已经很优秀,手术明天一早就做,你要是真的担心啊,就陪着我点,我这心里还真有些不得劲。”
两姐妹手拉手朝着饭厅走。
正给丈母娘盛汤的贺临州,无言的怒了一下,却没有办法。
媳妇的姐妹,那是能占据他半张床,把他赶去客房睡的狠人,得罪不起,也根本比不了。
各种问好声此起彼伏,姜午跟习念念年轻的时候在姜时玥的家里见过,如今再相见,两个人都是很诧异。
习念念:“不是,你变化好大啊?咱们是不是在俄乌边境遇见过?”
突然想起一个片段,习念念大吃一惊,当时就觉得熟悉,还以为是都是国人的关系,没成想,竟然是玥玥那个本该断腿的三哥!
姜午:“我靠!是你啊!”
他惊呼着站起身,上次见面,这女人还是黑道大佬身边的神秘巫女,他当时也觉得眼熟来着,却没敢多看几眼,生怕把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给惹恼了,他是跨境商人,目的是往来贸易。
不是专门跨境去送人头的。
姜时玥奇怪:“三哥,念念,你们啥时候见过?”
这下是真好奇,她依稀记着,念念后来有一次在信里还说,想着做她嫂子,跟她一辈子腻乎在一起,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有了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习念念挑眉眨眼,还好她包里装着从缅甸那边新淘来的手镯,顺势拿出丝绒盒子,递到刘春草的跟前:“阿姨,这是孝敬您的,您是玥玥的妈妈,我是玥玥的姐妹,四舍五入,您以后就是我亲妈,
我以后跟玥玥一块孝敬您!”
不等刘春草拒绝,习念念坐到姜时玥的身边,大方地解释:“嗐,就是那年在国外的时候,我跟我前夫做点小生意,刚巧碰到了你三哥,一面之缘,当时没往这方面想。
我哪知道,你三哥也能跑国外去,今天这么一见面,我就想起来了,还挺有意思的。”
姜时玥:····
咋感觉,有秘密?
她看向三哥:“是这样吗?三哥你说,我感觉念念有猫腻,三哥你说清楚,我才相信。”
姜午悄咪咪地朝着习念念瞄了一眼,又快速地转头,看向自己妹妹,肯定地回答道:“能有啥猫腻,都是正经的商人,贸易往来而已,有啥可瞎猜的,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还得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家里都还担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