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莹莹本就在习念念出现的时候,吓得心里一颤,即便姜时玥那般侮辱她,对着她说教,也没有还嘴。
可现在,听见贺仲夏的口吻,她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怎么可能,这公司怎么可能是你们家的?
明明这是外资企业,在京市开了六七年了,你们家的手,怎么可能伸那么长?”
嘶~
浑身冰冷发寒,扈莹莹想到自己在这里实习的时候,遭受的所有为难,眼底只剩下了仇恨。
“你不公平,如果公司是你家的,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受过什么优待?你对你大儿子的女朋友,可不是这样的?”
冷,好冷,扈莹莹只觉得浑身发寒,还以为是被贺仲夏,被姜时玥给气的,对,还有那个死丫头,竟然敢指着鼻子骂她。
全都不是好东西。
还好,有威廉姆,这个肮脏的地方,她再也不用回来了,威廉姆会带着自己去国外享受。
一扇门之隔,扈莹莹不知道,她仰仗的威廉姆,在透过门缝看见习念念出现的一刹那,双腿发软,眼神空洞的跌坐在地上。
满头大汗的头脑风暴,想着怎样才能苟活。
姜时玥真是被逗笑了,她诧异的看向扈莹莹:“想不到,你还是个有脑子的,我对我大儿媳妇百般好,那是因为,我大儿媳妇清清白白,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而你!
从一开始接近我儿子就是带着,目的性的,你以为有些事情,你自己不说出来,别人就调查不出来吗?
真以为我贺家这样的门庭,是任你糊弄的吗?”
扈莹莹被姜时玥那冷冽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她此时心慌不已,贺家并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存在,此时她恍然大悟,这些年,竟然因为贺仲夏的从未跟她耍过公子哥的做派,让她有了一种能糊弄贺家门楣的错觉。
现在
姜时玥这样的口吻,难道是要跟她清算的吗?
扈莹莹接连后退,一直撞到身后的办公桌上,才停止了身形,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直面姜时玥质问的语气。
贺家!
就像一座企望不及的大山一样,压垮了她整个人。
习念念的目光看向那扇即便关着,却依然不断颤抖的门,嗤笑着:“威廉姆好样的,听说,明天一早的飞机,身为你的老板,我只能说,祝你旅途愉快喽!”
姜时玥跟习念念同时转身就走,只剩下习念念的那个贴身助理,她越过跌坐在地的扈莹莹,直奔经理室的大门。
双指轻叩:“威廉姆,老板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明天一早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华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门内,威廉姆刚刚要站起来的身体,毫无预兆的轰然倒地,砸落架子上的花盆,哗啦啦的碎了一地的碎片。
很久之后,威廉姆清醒过来,喊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不,我要留在华夏,我不要回国,我要活着!”
转眼又是一年
开学的第一天
薛爱柒一身轻松的蹦进学校的大门,她的身后,贺仲夏单手拎着薛爱柒小巧的粉红色书包,无奈地拎着拐杖,追上去。
“你是小白兔啊?要不要我给你栓两根胡萝卜?再跳,好腿都得坏!”
他伸手揪着薛爱柒的脖子,强势地拎起小丫头,把拐杖给薛爱柒放好。
“老实点,我一会儿把你送到班级里面,再去找你们老师叮嘱一下,上厕所什么的一定要找女同学陪你一起去,别把你掉坑里面,你这个头,再淹死了,墓碑都不好给你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