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着:“你敢闹起来,找我家的不痛快,就把脖子给我洗干净,想弄你,都不用脏了我的手!”
余婆子被恐吓地心里发慌,一时得意忘形,差点忘记了,姜时玥可不是个好惹的人,一拳头就能把自己给打死,对,家里还养了老虎,只是刚才好像没看见。
没看见也不代表不存在,说不准,就是姜时玥自己把老虎给藏起来了。
“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姑奶奶,您消消气,消消气,我家利海的工作,还指望着您给提点一二,我现在就走,绝对不污了您的眼。”
余婆子满眼都是精明的算计,好赖姜利海这小子留在了姜家,今天就没白折腾这一遭。
一直等那余婆子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路口,习念念才贴着姜时玥啧啧:“那老婆子不是个好东西,却养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儿子,就好像····本就不是一家人似的,你说呢?”
姜时玥收回视线,看向习念念,肯定地点点头:“嗯,你说的都对!”
说着,便走进家门,轻轻地拍拍忐忑不安的姜利海:“行了,别拘谨了,我家,你小时候可没少来,赶紧上厨房帮着盛粥来,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爸妈伺候你啊?”
姜利海瞬间弹起,快步就朝着厨房里面走,一进厨房,他嗓子便是一紧,这里的布局,几十年都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如果硬说变了什么,应该是那些电饭锅跟烧水器,显眼的放在厨房的墙柜上面。
他熟门熟路的橱柜里面,拿出大海碗,来到灶坑边上,掀锅,控水。
捏着灶台上的抹布,把篦子上面的两个盘子端出来,又赶紧找一个盘子,把鸭蛋装进盘子里头。
墙边上,系着细绳子套,挂在上面的大勺子取下来。
一碗一碗的盛粥。
最后还没忘记,把锅沿四周围,那一圈粥锅巴给铲下来,装进盘子里,往外端。
一口热粥下肚,每个人鼻尖都冒着细汗。
“真好吃,干妈,您的手艺真好。”习念念狗腿的拿起盘子里的野菜团子,顺上一口腌制好的野姜咸菜。
真对味!
姜时玥更是想这一口想得紧,一时之间,饭桌上反倒是安静下来,全都专注着吃饭。
听着耳边一声又一声的感叹,姜利海有些恍惚,他吸溜一口棒渣粥。
就是这个味道啊?几十年来,没啥变化,这咋能吃的那么香呢?
再咬上一口野菜团子,喧腾,好吃,这不是吃了几十年了,现在家家户户都掺一点白面,今个祖奶奶做的这个野菜团子,好像是纯棒子面的。
还有点糙的噎挺,生产队那会,都这么吃的。
咸菜,鸭蛋···
算了,姑奶奶说香,说好吃,那就是香,就是好吃。
明个让媳妇有空的时候,给姑奶奶采点野菜来,小时候,自己可没少在祖爷跟祖奶家里蹭饭,这个小姑奶奶,更是刀子嘴。
说的比谁都厉害,拳头打的是真疼,肚子也给他填的是真饱。
只是,现在,身份悬殊太大,姜利海,还真不敢跟从前似的,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