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念念咬着椰子鸡的嘴巴,填的满满当当。
贺槐序给李雪盛海鲜粥的手,特别的稳。
只有姜时玥,随手拿过薛爱柒手中的手机,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下:
“吼什么吼!贺仲夏,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还敢跟我的柒柒吼,你要挨揍了你知不知道?
留你一个人怎么了?
就留你一个人,赶紧把事情都处理了,搞得这么慢,是你的能力有问题!
还有,你爸跟你哥,那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好不容易,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休息,难不成还要迁就你这个无所事事的人?”
贺仲夏环顾整个空荡荡的家,爱,突然就没有了。
“妈··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为什么,这个家,只剩下了他,甚至连刘妈都跟着去度假了?
隔着电话,都听到了刘妈的大嗓门,在海岛做炸臭豆腐!
那可是炸臭豆腐啊!
“是,怎么不是,如果你不是亲生的?那我那么大一个集团,怎么可能交给你呢?
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不要辜负了集团的信任,这一次办的好,以后,你在集团的分量,你想想?”
我的好儿子啊,赶紧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接管过去,彻底堵着公司那帮老家伙的嘴巴,世界最终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都交给你们之后,我可以退休,每天混吃等死的日子,我等了两辈子,终于要好好的耍起来啦!
“嘟嘟嘟嘟····”
电话被姜时玥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挂断,转头就去找习念念,商量两个人,开春之后的行程。
在国内耍一圈之后,再去国外转转,那边是念念的主场。
晚上
贺临州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
等姜时玥上床之后,拿着护手霜递过去:“咱爸妈明天应该就到了,今天大舅哥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三哥陪着一起来的。”
“三哥啊,应该是想让三哥散散心吧,毕竟三嫂才走了两个月,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能给撞飞了呢?”
这辈子,三哥都这么努力了,怎么到了中年,竟然丧妻!
值得欣慰的是,家里两个孩子都上初中,不太用母亲去照顾。
“大哥说,三哥最近两个月沉默得厉害,整个人受的打击,还挺严重的,让咱们分散分散注意力,怕他会一蹶不振。,”
姜时玥躺下之后,又趴在贺临州的胸口,郑重地认同着点头:“确实,他现在都不管公司的事情,二哥已经投诉三哥好几次啦!”
没办法,姜时玥还找丁家的哥哥,借了两个得力干将去帮忙。
“你想想办法,我脑子没有你好使。”贺临州揽着姜时玥,扯过薄被搭在姜时玥的腰间。
姜时玥顺势躺在贺临州的怀里,这结实的臂弯,躺了小半辈子,怎么还是躺不够呢!
“嘻嘻嘻,嘿嘿嘿···”
一把岁数,生了两个孩子,怎么脸还能红呢?
贺临州伸手关掉床头柜上面的小台灯,紧紧的搂着姜时玥闭上眼睛。
夜晚
一艘艘船身印刷着姜字的渔船出港,从远处看去,一排又一排的渔灯,很是壮观。
海岛机场,最后一班飞往京市的飞机,临近关闸的时候,一个急匆匆飞奔的身影,赶在最后一秒钟,成功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