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湿的地牢中,男人穿着囚衣,被铁链绑在柱子上。
他双眼无神,一身恐怖狰狞的伤痕,饱经折磨和煎熬。
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停滞了,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降临,吓得连空气也不敢动弹。
他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突然到来的中年男人,
两人的面容有些相似,都十分俊美。
中年男人不苟言笑,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盯着他。
“下次还敢给我犯这种低级失误吗?”
陆星空咬了咬下唇,显得十分憋屈,但在这个中年男人的面前,却又不得不低头认错。
“孩儿错了。孩儿不敢擅自去苍玄界,更不该擅自在陆星河面前出现。”
空气忽然变得更冷了,陆星空全身颤抖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对他动了杀意。
是啊,这个男人不在意陆星河的性命,自然也不会在意他的性命。
所以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感到恐惧。
陆星空知道,自己对陆元明而言什么也不是,他从小就没有从陆元明这里感受到任何关爱。
后来当他得知陆元明和母亲去了苍玄界,又生了一个儿子时。
陆星空忽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以为父亲是对他失望了,所以想生一个新的孩子来取代他。
从那一刻,他开始拼命的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害怕自己被那个所谓的弟弟给取代。
更令他害怕的是,在他面前一向没有任何感情的父母,却在弟弟的童年扮演了一对合格的父母。
他嫉妒。
嫉妒那个受到宠爱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即便在弟弟踏入修行路之后,他们也从未忘记关照过他。
他们总是庇佑着弟弟的成长,将各种连他都没有资格获得的仙物成堆似的送到他的面前。
陆星空几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道心几乎破碎。
所幸后来父亲告诉他。
其实那个所谓的弟弟是他们为他准备的礼物。
因为弟弟是罕见的仙灵体,是天底下最为稀有宝贵的药材。
就连那些仙物,其实都只是让弟弟作为适应仙物的容器而已。
他陆星空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所以后来陆星空看开了,每当他观察苍玄界里的弟弟时,便总会有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陆星河只是养在鱼缸里的鱼而已,有什么资格能和他比呢?
但他心里终究有根刺。
他始终想要证明自己比弟弟更强。
让父母明白自己才是更加优秀的那一个孩子。
所以,趁那天父亲开会的时候,他没有忍住去了苍玄界。
但他一直都很小心,他始终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让陆星河看见他的真容。
即便这样,父亲在知晓真相时仍然对他动了怒。
他从未见过那般愤怒的父亲。
好像所有的计划都因为他这一插手而全部失败了一样。
陆星空始终是不服气的。
他明明没露任何破绽,陆星河绝不可能看出任何问题。
为什么父亲要这么责怪他?
甚至将他囚禁在此。
不过父亲的余威依然在,在他的面前,陆星空自然不敢直说自己不服。
但陆元明可是仙人,陆星空的那些小心思,他很轻易就看了出来。
“你好像很不服?”
“不敢!”陆星空害怕极了。
陆元明冷哼一声,收敛了一些杀意。
“我与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擅自插手你弟弟的事情,你知道你这一插手让事情多了很多变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