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子炼器不是工作,是为了挑战自己。仅仅是一件三界逐光舟,老子为什么不去找骆乘风?”
“大师,我是天顶宫弟子,这点面子也不给吗?”
“别说你是天顶宫弟子,你就算是天顶宫儿子来了都不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万一你将我的东西偷走了怎么办?这可是四件圣器!”
“我铁成岂是这种人?你去打听打听老子在骆冰城的声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觉得还是不妥。”
“你要真觉得不妥,那我就把我这条命给你!”
说着,铁宗师突然捅穿自己的心口,将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取了出来。
“这是我的命魂,如果你发现有一天我带着你的东西跑了,你就捏碎它,届时不论我在何地,都是必死无疑。”
陆星河看着那血淋淋的心脏,以及铁宗师胸口上那能看到背后墙面的洞口,陆星河懵了。
大哥,你只是做个生意,不至于这么拼吧?
眼见铁宗师都做到这份上了,陆星河也没招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接触半仙器。
“行吧行吧,让你都炼也行,但我就一个要求,你得先炼三界逐光舟,并且一周之内我要见货。”
陆星河说。
至于四颗极天珠,就当暂存在他这里吧。
反正那玩意儿也挺邪性的,戴久了容易精神失常。
而且铁宗师都把命交出来了,再拒绝也不合适了。
铁宗师闻言咧嘴一笑:“好说,区区三界逐光舟,一周时间绰绰有余。”
两人就此约定下来。
虽然身上一下子没了五件圣器,有些空空的。
但只要归零剑还在身上,陆星河就始终有底气。
从铁匠铺回到自己租的小院子里,陆星河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培育植物。
有时候心烦意乱时,养养花花草草什么的还是挺让人心旷神怡的。
外面发生什么他也不管,但看着自己养的花草一天比一天茁壮,陆星河还是很开心的。
……
骆冰城城主府。
骆乘风坐在宾客之位上,一名年轻小厮正为他端茶倒水。
别看这位小厮平平无奇,但他的身份可大为讲究。
他是骆冰城前城主李榅亚的最贴近的近臣,是其还在天顶宫修炼时,就一直陪在其身边的书童。
他的身份地位,在城主府中,仅次于李榅亚。
以前相见时,看在李榅亚的面子上,骆乘风对其是相敬如宾。
但是现在李榅亚没了,一个七境圆满的书童,自然是只能给他端茶倒水了。
不过,此次骆乘风过来,并不是为了欺负这个书童。
而是询问一些事情。
而在听完骆乘风的问题后,这个七境圆满的书童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一番后说道:“城主大人在宫里一向都很自卑,怎么可能惹怒其他人,他也应该没有资格牵扯到宫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才是。
况且天遥仙人一向对城主大人关爱有加,其他人想利用城主大人的话,也得掂量掂量天遥仙人的份量才是。
我并不认可城主大人的死,是因为被宫里的混乱牵扯所致。”
骆乘风闻言眯起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觉得,那个自称来自天顶宫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天顶宫弟子呢?”
书童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个也不难判断吧,只要派人与其交手,看看其在危急关头时使用的功法究竟是不是天顶宫独有的寰宇无尽功。”
骆乘风眼睛一亮,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在专业人士这里,得到的答案就是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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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决定暂时停笔了。
自从写小说以来,焦虑,惶恐,忐忑。每天都被负面情绪包围,每天都对着空白的屏幕发呆,大脑却像锁死了一样,敲不下一个字。感受到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今年就暂时不写了,明年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