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也就是消失不见踪影许久的无三省,望向无邪的眼里暗藏审视。
半晌,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无邪,你小子有发的什么癔症?我到底是你那个三叔,你还不知道?”
“呵呵,三叔,装傻充愣的本事依然自然,我当然知道你是我那个三叔?无三省!”无邪嘴咧开个弧度,笑得一脸灿烂,还恶意卖萌似的歪歪脑袋。
给无三省看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多久不见,这小子怎么感觉有点朝着变态发展了?
无邪还没准备放过无三省,抬头对着懵逼中的王盟说道:“王盟,去把我三叔的座驾推过来没,我发现三叔的腿,似乎有点恶化,不适在拄拐。”
“哦。”王盟傻憨憨的去到后面的休息区,没一会儿功夫,推出一把轮椅。
“无邪,你小子想干什么?”无邪与王盟的对话,让无三省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猛的,无三省就想起解连环之前的遭遇,突然间就慌得很。
无三省可是知道,自家这侄子,别看某些事情上单纯的很,但是,老无家的崽子,看着在单纯,实际黑的很。
无邪一脸笑眯眯的模样,蹲下身子抓住无三省的一条腿,在膝盖处摸索。
“无邪!你个臭小子给我停下!听到没有?”无三省被困在沙发,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无邪,对自己的膝盖按来按去。
一声骨骼发出的脆响声过后。
无三省不敢置信的望着笑眯眯的无邪。
这混小子把他的腿卸了!
“无邪!!!”无三省被气的怒火攻心,额头青筋暴起,更用力的挣扎,身下的单人沙发都被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对此?
“三叔,来吃颗糖,消消气。”
无邪脸上笑容不变,随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摸出块硬糖,撕开包装袋,一颗糖果塞进无三省怒吼的嘴里。
嘴里被突然塞进一颗糖,无三省差点没被呛死。
“咳咳咳!无邪,你要谋杀亲叔啊!”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亲爱的三叔,我怎会如此对你。”
半晌。
无三省瞅着自己两条腿上等待风干的石膏,眼皮子直抽抽。
无三省:........
“无邪,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待你亲爱三叔的方式?”
无邪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形状流畅,长度刚好没过膝盖,不易脱下,还很透气,舒适度直接拉满,很完美不是么?三叔。”
无三省:……我给感谢你小子,没给我全身都打上石膏!
无三省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晒干的咸鱼,已经懒得翻身。
哦,不,是懒得挣扎。
等无三省腿上的石膏干的差不多,确认人一时半会儿跑不掉。
无邪招呼王盟,两人一起把无三省台上轮椅,便不在理会无三省。
走道门口坐在的台阶上,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无三省坐在轮椅上,一双开始浑浊的双眼,望着无邪萧瑟孤寂的背影,陷入沉思。
粗糙的手掌揣进衣兜,摩挲着衣兜内非人的拿撮毛,不知又在心里盘算什么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太阳西沉皎月浮上云哨。
一通来自杭城的电话,打进了解家。
让解雨臣带着其他人,驾车连夜匆匆赶到无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