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身份,往后的一些应酬都需要有夫人在场,如果美丽不跟我结婚,除非我辞职,不然我肯定得找其他女人,我不可能长期单身,就年前,就有领导在隐晦的说要给我介绍了,我以工作为由暂时给挡掉了。”
“一次行,长期肯定是不行的,我一个人给美丽压力,她可能会倾向你,我们一起给美丽压力……其实这也不算是压力,我们只是要一个合法的名分而已。”
徐占堂点头:“这一点我也赞同。”
聂健安没说话了,拿起酒瓶,两个人又碰了一下一人灌了一大口。
“再就是外面那些野男人。”聂健安说野男人三个字的时候,很是咬牙切齿。
“美丽有本事,有本事的人都喜欢沾花惹草,或者说,有本事的人身上都自带光环,让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到,所以就有人往她身上扑。”
“你说的那个大喜,我查过了,你们安省的,没什么背景,只要他以后不缠着美丽,我可以不动他,但他如果不识相,那我让你滚回你们安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包括他的家里人。”
聂健安第一次在徐占堂面前露出了权利的獠牙。
他不是不会使用,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没有侵害到他的利益。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作为三分之一伴侣的利益被侵犯了,要是不行动起来,可能就要变成四分之一伴侣了。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好,我会盯着美丽的,不让她有偷吃的机会。”徐占堂承诺。
“行,那我们这种关系,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连襟了,徐队,来,我敬你。”
“谢谢聂局。”徐占堂也客气道。
聂健安一大早就离开了,他走的时候范美丽还在睡觉。
等起来没看到聂健安,突然就有些情绪低落了。
徐占堂也没说什么,把早饭端上来,两个人开启了二人世界。
热热闹闹的年过完了,转眼就到了要上班的时间,范美丽嗜睡的症状也基本消失了。
她对气味的敏感度也比一些孕妇要好点,只要不是那种太腥的味道,她基本也就晨起的时候吐一下,整体感觉跟没怀孕之前差别不大。
上班前一天,徐占堂将厨房收拾好,抱着范美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边看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美丽,这眼看着就要上班了,你这怀孕了,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范美丽斜睨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偷人家孩子,被看出来就被看出来呗。”
徐占堂斜睨她:“之前聂健安经常去你公司,那万一人家要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聂健安的,我不亏大了,那我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范美丽问的很是直接,只要徐占堂的要求不过分,她可以满足。
女人,心胸要宽广。
徐占堂:“领证,可以不办婚礼,但证要有,不然孩子怎么上户口?”
“前两天我还去医院问了,孩子要打疫苗什么的,就要有户口,没有户口,疫苗这些都不能打。
对了,医院那边还要建立什么新生儿档案之类的,反正不管是哪一样,都需要有结婚证,没有结婚证,这些都开不出来。”
范美丽沉默了,不是她胸怀不够宽广,是她还没考虑好,或者说,她一直在拖延,因为没有想到两全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