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占堂则坐在那看着,看着孩子的小嘴蠕动着,吸吮着,也看到了范美丽疼痛的样子。
他不由地问:“美丽,很疼吗?”
范美丽:“没有昨天疼,但他们用劲儿的时候,还是疼。”
徐占堂:“小时候看到有些女人在喂孩子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
还一脸慈爱的看着孩子喝奶。
范美丽:“那是因为妈妈们的爱抵消了那些疼痛,回头你可以抱着孩子试试。”
徐占堂脸一红,不说话了。
聂健安下午申请在这边陪护,让徐占堂回去。
徐占堂:“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
“哥,我是她哥,行吗?”
“你们长的都不一样。”徐占堂道。
聂健安:“反正我下午要留在这里,等大姐跟大嫂来了,我又得避开。”
他本来想等范美丽出院后回到家里再好好待一天的,结果徐占堂说范美香跟叶梅要来,那聂健安这个“见不得人”的二房就得在亲戚们面前消失了。
他委屈啊。
所以他无论如何得把一下午给要来。
“不行升级病房。”聂健安说。
“你以为我不想啊,没关系都升不了。”徐占堂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家租客那个廖淮山不是京城的么,问问他。
于是徐占堂出去拨打了廖淮山的电话。
五分钟后,徐占堂道:“廖淮山说没问题,等下就可以。”
不到半个小时,护士过来通知,有单人间空出来了。
于是范美丽一大家子人搬到了单独的病房。
这边有独立卫生间,不像之前的多人间,卫生间都是外面公用的。
还有陪护的床。
安全性独立性都很好。
那么问题又来了,两个月嫂肯定是要留在这边照顾孩子跟范美丽的,她们会看见聂健安的眼神以及一些举动的。
聂健安把徐占堂拉出去:“你选个信任的留着,我们三人的关系,瞒得住外人,肯定瞒不住身边照顾的人,迟早也是要知道的。但只要不出去乱说就没关系。”
聂健安说得也有道理,这两个人要是干的好,他肯定就雇佣下来一直干,以后还要照顾两个孩子长大,有些事情肯定是瞒不了的。
但这两个人也才来没多久,徐占堂对她们也不是了解的彻底,直道:“那就先用五婶吧。刘婶做饭好吃点。”
于是,徐占堂带着刘婶回家了,这边就剩下五婶跟聂健安。
走的时候徐占堂跟五婶说了,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
五婶虽然不明白徐占堂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连连点头的。
然后她就看到范美丽跟聂健安说说笑笑,两人的一些互动跟说话的口吻,就跟夫妻一样。
尤其是范美丽给孩子喂奶的时候,这个男人不但不避讳,还洗了手过去帮忙。
所谓的帮忙,就是帮着把衣服撩起来不挡着孩子呼吸,但肯定也能碰到的。
要不是徐占堂走的时候打了个招呼,五婶都要喊抓流氓了。
她不好意思看,找了个借口在门口看着。
同时心里还感叹,这城里人也太不知道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