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扭过头,怒视着对方,然而当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姜清禾脸上的怒气却突然减半,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哀怨。
“怪不得呢……所以说,你的未婚妻比我还重要,对吧,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重新在这里!立刻给我滚啊!”
姜清禾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其中还夹杂着抽泣声。
听到这话,姚屿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有些慌乱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并试图开口向姜清禾解释些:“不是的,清禾,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我们可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这份情谊当然是……”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清禾无情地打断了。
只见姜清禾瞪大了双眼,满脸怒气冲冲地吼道:“够了,我才不要听你这些废话,姚屿川,你快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随后,姜清禾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水瓶,毫不犹豫地朝姚屿川用力扔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姚屿川并没有选择躲闪或者走掉。
毕竟,如果此时他真的走了,恐怕会让姜清禾对他的怨恨更深、更重,与其这样,倒不如就让姜清禾尽情地宣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于是姚屿川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任凭姜清禾将手边能找到的所有物品都狠狠地砸向自己。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见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姜清禾的哭喊。
过了好一会儿,当姜清禾终于把周围能够扔的东西全部丢光之后,她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脸上依然挂着气愤与恼怒。
而此时此刻的姚屿川,则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心里头的那份愧疚感越发强烈起来。
清禾,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别生气,要我做什么都行。姚屿川放低姿态,用近乎哀求般的语气说道。
可是面对他诚恳地认错和示弱,姜清禾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尽管如此,至少她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叫他滚开,这多少算是一种进步吧。
而姜清禾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她的脚踝扭伤的厉害,所以医生建议她观察一下,就能办理出院手续。
姚屿川则是自始至终都守在一旁,忙里忙外,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又亲自护送姜清禾回家。
在这段时间里,姚屿川还抽空拨通了温瑜的电话:喂,小瑜……关于试婚纱,可能要往后推迟几天,不好意思,清禾她受伤了,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她。
说完,姚屿川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温瑜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她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愤恨与怨毒。
难道说,姜家那么多佣人都是摆设吗?为什么非得由姚屿川来伺候那个女人不可?
回到姜家,姚屿川搀扶着姜清禾走进屋里,安顿好姜清禾之后,他就转身进入厨房,给姜清禾做晚餐。
因为姜父姜母出去旅游了,姜家人也不多,尽管还有保姆,但姚屿川始终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