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化作千万根细针,在他所有的经脉穴位上狠狠乱扎。
痛感瞬间被放大一千倍!
“啊啊啊!疼死我了!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红衣和尚爆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指甲死死抠住木桶边缘,硬生生扯断了三根手指,鲜血直流。
“交代吧,谁教你的五毒教法门?你师尊是谁?”
李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我说!我全说!”
红衣和尚整个人贴在木桶边缘,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我师父……是陈友亮!他没死!当年鄱阳湖决战他假死逃生,在盛京底下建了锁龙阵!”
哗啦。
大帐内死一般寂静。
站在两旁的李存孝、贺黑虎等将领同时倒吸冷气。
“扯淡!陈友亮那老阴逼骨头渣子都该化成灰了!”
贺黑虎猛地拔出腰间马刀,刀尖指着木桶。
“大夏开国到现在三百年!那老狗要是还活着,岂不是成了妖怪?”
李策抬起手,示意贺黑虎闭嘴。
三百年前,鄱阳湖大水战,陈友亮兵败投水,尸骨无存。
太祖皇帝派人捞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捞到。
原来这老阴逼躲到关外来了。
“继续说。”
李策一脚踢在木桶上。
和尚连连点头,生怕李策再给他来一次真气灌顶。
“师尊当年没死……他偷了大夏三成龙脉气运,跑到盛京地底下……”
“他把自己炼成了活死人……靠吸食童男童女的血肉续命。”
全场哗然。
众将士面面相觑。
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躲在盛京地下布下如此大局。
难怪建奴这帮不开化的野人能突然崛起,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操盘。
这三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大夏儿郎死在这个老怪物的算计之下!
贺黑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陛下,这帮修仙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张口闭口天下苍生。背地里全干这些腌臜事!”
“老子们在前线拼命流血,他们躲在地下吸食童男童女的血肉。”
“这就是神仙?分明是一群吸血鬼!”
薛铁山擦了擦刀背上的血迹,咬牙切齿附和。
“黑虎说得对!凭什么咱们底层人就该给他们当猪狗使唤?”
“陛下,您下令吧!弟兄们就算拼光了,也得把这帮杂碎全埋进土里!”
众将士群情激愤。
李策摆手压下众人的怒火。
走向沙盘,手指点在盛京地形图中心。
“陈友亮这老狐狸,当年在鄱阳湖败给大夏太祖,连老婆孩子都填了江。”
“他心里憋着这口恶气,隐忍三百年,就为了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他把建奴当枪使,拿咱们大夏百姓的命当筹码。”
“这盘棋,他下了三百年。可惜,他算错了一点。”
李策扔下沙盘边沿的木棍,直起身子。
“时代变了。”
“修仙大能又如何?陆地神仙又怎样?”
“在火炮的射程内,就算是三百年的活化石,也得给朕跪下!”
“惹我大夏,必死!”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出一阵狂笑。
那个被挑断手筋脚筋的东瀛忍者趴在地上,嘴里喷着黑血。
他胸口肋骨断了十几根,硬撑着抬起头。
忍者满脸癫狂,毒素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处。
“师尊算无遗策!盛京这局,不过是抛出来的诱饵!”
“实话告诉你,我们五毒教早在沿海各省的地下水脉里,埋下了剧毒蛊母!”
“只要师尊下令,蛊母破卵而出。”
“整个大夏南疆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东瀛忍者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黑牙。
“几千万底层贱民同时爆发瘟疫!你们大夏的江山,拿什么守?”
“全都得给咱们陪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