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不解的问,“老刘,大帽,你们这是,,,”
许大帽急忙上前一步,又把苦水倒了一遍。
听完许大帽苦楚后,刘海中缓缓开口,“老阎,你是老师,你看这事怎么弄?”
阎埠贵敲了敲炕沿,他当然也想把院子里那群年轻人压下去,自己在家现在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他思索片刻道,“老刘,大帽,这事难办啊!他们小H兵权利大得很,咱们管不着啊!咱们学校好些个老师都被拉去喂牛,扫厕所。咱们手里一点权力都没有,斗不过他们啊!”
说着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炕,暗想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给自家儿子当孙子。
许大帽和刘海中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
可许大帽等不及,要是不把刘光天他们压下去,那他家里的那点钱,还不知道能剩多少呢!,“三大爷,您就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咱都没好日子过。”
许大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年龄太大,又上班多年和青年身份沾不上边,他都想加入了,不仅威风,还能捞些好处。
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事,他最喜欢干了。
刘海中脸色的铁青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阎,你点子多,肯定能想出法子。”
阎埠贵皱着眉头思索半天,摇了摇头,“法子哪里那么容易,除非你们能当上干部,权力比他们大,他们都得听你们的。”
许大帽闻言,不停的搓着手,心里嘀咕着,干部,厂里的一般干部可管不了小H兵,还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刘海中听着阎埠贵的话,指尖敲打着桌子,脑子里浮现刘光天的话,‘要想在这个院里说了算,那就得在工厂有争执地位。’
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有了,老阎,大帽,咱们去找叶书记怎么样?他是书记,在厂里有争执地位。”
屋里的几人听着刘海中的话,眼神里闪着光。
许大帽一拍手掌,厂里早就有思维会了,自己要是在思维会有了职位,刘光天他们就可能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阎埠贵扶了眼镜,随即又泼了一盆冷水,“小天,可不一定会掺和这事,别忘了,他是万人大厂的书记,有几个人敢动他,再说人后台硬着呢!”
听着阎埠贵的话,众人觉得非常有道理。
刘海中想起家里两个儿子嚣张得样子,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攥着拳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却又无处可释放一样。
许大帽站起身来,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暗想不管叶小天参不掺和,自己一定要去求求人家。
不然,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后面那群人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阎埠贵看着许大帽和刘海中一副霜打了样子,再次开口,“不过嘛,可以试一试,你们没有发现吗,院子里的年轻人,
现在看见小天,完全不打招呼了嘛,还有小天家的那个小家伙也不出来玩了,咱们何不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许大帽和刘海中闻言,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兴奋。
“好,咱们去找小天。”
随即两人脚步飞快的向五林汽车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