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许大帽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去,袖章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刘光天几人看见他们,顿时停了嚷嚷,又看见许大帽和刘海中胳膊上的袖章,眼神里透着慌乱。
暗想自家老登和许大帽,也是小兵了?
不对啊!
小兵都是15到25岁的,哪里会要老头子。
想到这里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你们这袖章,是哪儿来的?”刘海中率先开口,嗓门震天响,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还有棒梗,我怎么没见过街道办发这种没字的袖章?该不会是自己剪块红布瞎糊弄的吧?”
棒梗听到刘海中的问话,脸一红,梗着脖子喊,“我们这是小兵的袖章!你管不着!”
“小兵?”许大帽阴阳怪气地笑了,抬手亮出自己的袖章,“看看清楚!这才是正经的格委会袖章,五林汽车厂发的,你那破玩意儿,连个字都没有,也敢叫袖章?我看是想冒充小兵,趁机闹事吧!”
这话戳中了要害,棒梗的袖章确实是自己剪的,连个证明都没有。
现在学校停了课,他就想着浑水摸鱼。
刘光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同时心里明白许大帽怕是要报复回来了,上前一步,“许大帽,你得意个什么劲,我还是我们厂里车间一组长,你们就算是小兵,也要听我的。”
院子里围了不少人,听见这话,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刘光天还是个小领导。
不禁为许大帽和刘海中担忧了起来。
许大帽和刘海中听到这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许大帽从兜里掏出文件,向众人展示,“看见没,红头文件,还有五林汽车厂公章和私人章,我们可是五林汽车厂叶书记亲自任命的格委会督察组组长,
你们一边待着去,你一个车间组长,有我们这个组长大,就是街道办王主任都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巨变,没有想到许大帽二人当了这么大官。
刘光天和院子里一众小年轻,脸色更是直接僵住了。
他们再浑,也知道五林汽车厂革委会的厉害。
那可是两万人的大厂,比街道办的权力大多了,他们怎么斗得过。
刘海中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瞪着棒梗几个袖章没有字的,大声呵斥,“兔崽子!赶紧把那破烂玩意儿摘了!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厂保卫科,把你们扭送去格委会,按‘冒充小兵、煽动闹事’处理!”
棒梗还想硬撑,他已经从当小兵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许大帽已经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阴恻恻的,“棒梗啊,你妈秦淮茹还在厂里食堂上班呢。
你要是敢在这儿闹事,影响了厂里生产,你说叶书记会不会让食堂把你妈开了?到时候,你们一家喝西北风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棒梗最后的底气。
他脸上的蛮横瞬间消失,换成了慌乱,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阎解放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了退,想溜。
“站住!”刘海中眼疾手快,喊住了他,“所有人,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以后再敢在院里聚众闹事、冒充小兵,别怪我们不客气!”
许大帽也跟着补刀,“从今天起,我们俩轮流在院里巡逻。谁敢再瞎折腾,直接上报厂格委会,后果自负!”
两人一唱一和,袖章上的厂徽和红戳,像两道护身符,更像两把刀,压得棒梗几人喘不过气。
他们看着许大帽和刘海中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知道这次是真的惹不起了,耷拉着脑袋回了屋。
院里的邻居们躲在门口偷看,见这架势,都暗自咋舌。
他们没有想到叶小天随便一出手,就让许大帽和刘海中变得这么厉害,更没想到那些嚣张的小年轻,竟然这么快就怂了。
而此刻的叶小天正在组装车间带着技术科人员对国宾车进行最后的检查,明天将和上级来的人一起测试。
院子里的事情,他只是挥挥手,他要做的,只是坐在幕后,借两把刀,镇住一个院,安静点。
至于那两把刀会不会惹麻烦?叶小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正刀柄在他手里,真出了岔子,也自有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