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巢暗影》
(石门在阴湿岩壁上划出半圆轨迹)
发丝如毒蛇般蠕动的女人堵在甬道**,和服广袖垂落青灰石砖。她脖颈的弧度让人想起仕女图里被朱砂勒死的宫娥。
千叶的视网膜上浮起第二重瞳孔——那些注满查克拉的发丝在他视野里突然扭曲成惨叫的灰雾。大蛇丸总爱收集这种残缺品,像孩童收集被扯断翅膀的蜻蜓。
大蛇丸在哪个罐子里泡着?他鞋跟碾过地缝里干涸的血痂。
**轰然炸起!三千青丝突刺时竟发出风魔手里剑的尖啸。可惜在二阶冥眼里,这些不过是挂在灵魂体表的烂渔网。
查克拉哀鸣着缩回头皮的声音很有趣。女人跌坐时,绸缎腰带散开成僵死的白蛇。
石门在此时吐出个霜色头发的少年。单膝砸地的闷响惊起岩顶倒悬的蝙蝠群。千叶用苦无尖端挑起对方下巴,你堂弟的写轮眼还好用吗?
少年喉结在刀刃下滚动出颤音。石壁火把将两人影子投成试管里纠缠的畸形胚胎。
千叶与岚的年纪相仿,却一口道出了对方的名字。名为岚的少年露出诧异的神色,困惑地望向千叶。
原本打定主意要保持镇定的岚,此刻却被千叶扰乱了心神:大人......
半崎已归顺于我,G目也随我前往雪忍村。临行前她恳请我带她兄长一同离开。
什么?这不可能!
风魔岚失声惊呼。
与其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实验室接受改造,不如追随我,获得真正的力量。
千叶公然招揽大蛇丸的部下。风魔一族资质上佳,若悉心培养,必将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雪忍村虽被公认为第六大忍村,实力却是六村之末。因其医药研发成就斐然,其余五村为共享成果,才承认其地位。
论实力,五大忍村从未将雪忍村放在眼里。趁大蛇丸不在,千叶自然要趁机招揽人才。
还有躲在右侧二十米地下的影野。即便你施展了禁术·化蝶,我也有办法让你存活。
此言一出,不仅岚,连潜伏在暗处的三名风魔忍者也震惊不已。千叶竟能道破他们的藏身之处与秘术名称。
如何?大蛇丸的阴险你们深有体会。我雪忍村贵为第六大忍村,岂是音忍这种无名小村可比。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道出了不容辩驳的事实。
风魔三人不约而同望向单膝跪地的岚,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千叶对大蛇丸毫无好感。
能削弱对方的机会绝不放过,这便是千叶的立场。招揽风魔一族,正是此行未见大蛇丸的意外收获。
考虑得如何?
千叶对风魔秘术的了解及对他们实力的精准判断,已令众人震撼。此刻的追问,更显其招揽之意。
大蛇丸周身总萦绕着危险气息,相较之下,追随千叶的提议令风魔一族难以不动心。
然而,即便他们心动,仍顾虑重重。大蛇丸的凶名早已深入人心,从过往接触来看,叛逃者的下场不言而喻——必然凄惨至极。
风魔一族陷入踌躇。
千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群人既可悲又弱小。曾几何时,千叶自身亦如他们一般,时刻提防着大蛇丸与那些实力超绝的强者。上位者一念之差,便足以颠覆他们的命运。
这是最后的机会。千叶语气平静。虽心怀怜悯,但她并非救世主。若这些人轻易背弃大蛇丸,将来未必不会背叛自己。
既想招揽他们,又期望其保持忠诚,说实话,千叶此刻也感到矛盾。
不过,她的神情未露分毫破绽。
抉择的煎熬就留给对方吧,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能坦然接受。
······
众人之中,风魔岚显然是首领。就连相貌丑陋的影野也不由自主看向他。
G目真的去了雪忍村?
单膝跪地的风魔岚沉声问道。不知是仍在犹豫,还是单纯想确认妹妹的下落。
千叶微微颔首。这本是顺手之举,她并无强行招揽之意。
影野、半枫,你们四人随千叶大人离开。风魔岚很快做出决断,我独自留下。
这个决定更多是为保全族人。大蛇丸虽危险,但作为威名赫赫的三忍,实力深不可测。如此安排,是将风险揽于己身,将复兴一族的重任独自扛下。
让影野和半枫去就行,我们留下陪你。地蜘蛛与风切交换眼神后说道。
他们显然不愿错失良机,于是分兵两路,为风魔一族多留一条复兴之路。
这确是个明智之举,至少保住了族中有生力量。
对于这个结果,千叶并无异议。
此番收获纯属意外,她本就抱着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的态度。有无皆可,不过是怜悯之余的随手相助罢了。
或许是前世看《火影忍者》留下的印记,千叶对日渐式微的风魔一族并无恶感。弱者需要帮助时顺手拉一把,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