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李菲菲、张瑶，连同周围的旗袍美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秦清月。
“你没发烧吧？”夏晚晚伸手想探她额头。
秦清月面无表情地拍开她的手。
“你们没有听错。吐槽我，用你们最犀利的语言，最刁钻的角度，最清奇的脑洞。无论是对我今天的表现，还是对我这个人，有什么不爽，有什么想说的，统统发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的获奖者，将由系统根据两条标准判定。”秦清月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一，吐槽的‘有效伤害值’。第二，吐槽引发的‘观众情绪共鸣度’。”
她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商业假笑。“简单来说，谁骂我骂得最狠，骂得最能让大家感同身受，这套江景大平层，就是谁的。”
直播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弹幕上缓缓飘过一个“？”。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
【我没听错吧？骂她就能拿房子？】
【这是什么新型的PUA吗？先让我骂你，再把我告到倾家荡产？】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我才不上当！秦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楼上的，舔得太早了，万一是真的呢？】
李菲菲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秦清月，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问：“你疯了？这是什么新玩法？自杀式营销？嫌自己黑粉不够多，上赶着开席？”
秦清月眼皮都没动一下，嘴唇微动，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别问，问就是行为艺术。配合我。”
李菲菲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还是默默地退了半步，决定先静观其变。
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也懵了。
弹幕稀稀拉拉，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我先来？秦总，你今天的口红色号，有点显老。】
【楼上的兄弟好大的胆子！我……我也来一个！秦总你这件衣服太夸张了，看起来像要去打橄榄球。】
【弱弱地说一句，刚才那个辣子鸡，你吃了三块，美女的自觉呢？】
秦清月看着这些不痛不痒的吐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就这？蚊子叮一下都比这有感觉。
系统面板上，“有效伤害值”那一栏的数字，顽强地保持在“0”。
看来，不来点猛料是不行了。
秦清月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对着镜头，表情严肃。“各位，你们的吐槽，毫无攻击性。是在给我挠痒痒吗？拿出你们的真实水平！不要因为我貌美如花就怜惜我！记住，一套房！”
夏晚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终于忍不住了。
她“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抢过旁边旗袍美人的麦克风。“我靠，还有这种好事？骂人能分房？清月你等着，这套房我拿定了！”
秦清月向她投去一个“你最好给点力”的眼神。
夏晚晚清了清嗓子，火力全开：“秦清月！你还好意思在直播间里装什么运筹帷幄的资本家？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手机，看土味情话合集笑得在床上打滚，发出的声音像海豹在鼓掌？”
秦清月脸上的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
【叮！检测到有效伤害！伤害值：100！】
“还有！”夏晚晚越说越起劲，“上次公司开高层会议，你表面上听着财务报表，实际上桌子底下的小屏幕在放《萌宠翻车集锦》！你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蓝牙耳机断连了半秒，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猫咪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