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同志是来找人的,我这不是知道几位婶子对于咱们这几个胡同最了解了,就来请教你们了。”
老王说着,把手里的画像拿给几人看。
“哟,这谁画的呀,可真厉害,画的跟真人似的。”
一个婶子还没有说是谁,就先夸到。
另一个婶子也看过去:“这不是那谁吗?”
“对对,就是他,我一看就是。”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认出来了。”
几人说了不少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人到底是谁。
陈景天跟何苏叶还没有急,倒是孙曲江跟老王先急了。
“婶子,你们倒是说这人倒是谁啊?”
“哎哟,明子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呢?婶子们既然认出来了,那肯定会跟你说的。
这个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住在李婆子家的那年轻人,我记得他是三个月前来是,来省城是看病的。
哎,也是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得了那么重的病,还是一个人来看病,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要不是在城里还认识个人,可怎么办呀?”
“那认识的人也不行啊,我都看到了几次,那人看着还行,但是来看病人,一点东西都不提的。”
说着,王婶还撇了撇嘴。
“婶子,不知道这位李婶是住在哪一户?我们想去看看他这会儿在不在。”
既然已经问到了人,陈景天也不想再听几人扯别的。
“李婆子家啊,就在这里进去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边出来了一个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小揪,绑了个蓝色手帕,身上穿着补了两个补丁,看着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走出来。
“李姐,这几个小年轻是找住在你们家的那个阿信的,他现在在家吗?”
王婶是个热心的,看到李婆子走出来,高声喊道。
又对几人说:“你们看到了,就是那里,那小年轻就是租的李姐家的房子,李姐可是个善心的,看着他可怜,租金都收的少。”
那边的李婆子听着是找阿信的,却皱了皱眉,随后往这边走过来。
“就是你们来找阿信的?你们是他什么人?”
听着李婆子的声音不对,那王婶先问:“李姐,咋了,总不会是那年轻人出事了?”
平时就看着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就李婆子不怕他死在家里,那得多晦气?
“你们还没说呢,你们是他啥人?”
“婶子,我们是公安,现在怀疑他跟一个案子有关,麻烦你带我们去找他一下。”
“什么,那阿信犯案子了?”
“哎哟,那咱们可得去找街道办的小丁,当时是他把人带来咱们这边的,这是怎么办事的,给咱们带来了一个劳改犯,那咱们这胡同还能好了?”
“婶子们别激动,他现在不是劳改犯,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