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想马上过去,也做不到,没有什么时候林丽像现在这样盼望着自己的二哥回来。
到时候让二哥陪她去接儿子回家,儿子都没了,不能让他孤零零的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回不来。
“能因为什么,当,当然是响应政策,小亮他是好孩子,高中毕业之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他又不愿意让我和他爸为了他工作的事操心,正好听到街道办宣传下乡。
想着可以去农村的广阔天地大展身手,他是高兴的,和我们商量了以后,我们也同意。
人家不是说了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孩子不出门就永远长不大,想着就让他独自去闯闯,以后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我的小亮啊,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就这么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让妈妈看到,你知道妈妈的心有多痛吗?”
门外在经过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听到这里动静,从她的这些话里,不知道是觉得她可怜,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还有陪着掉眼泪的。
严和文给了张兴一个眼色,让张兴把人给清走,不要在这停留。
他对于林丽的话,一丁点的触动也没有。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查到田小亮是个什么人的,可以说他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他本人可以说跟林丽嘴里的好儿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如果林丽是真的这么觉得,那就不得不说这亲妈滤镜的厚度了。
“我们查到,田小亮在高一的时候,看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同学,那女同学屡次拒绝他都无果,还是被他纠缠。
后来就有人举报那个女同学的家里有海外关系,是田小亮带人上门去搜的,当时就推倒了家里的老人,老人当场身亡。
女孩和她的父母被批斗,不堪受辱的他们齐齐自尽,最后只有女孩的父亲活下来,但也被下放了。”
这件事如果再往前几个月,严和文是肯定不会提的,但是就在上个月,那女孩的父亲被平反了,而且他本人还是一位科学家,现在已经去了科研所上班。
好巧不巧的,这人曾经就生活在千水县李信去过的那个大队。
陈景天已经找人去跟他接触了,只是目前还没有联系上。
“那怎么能怨小亮,那是他们家自己有问题,要是没有问题,小亮怎么会带着人去?
而且他们家的人死了,那也是他们不配合,要是配合G委会的工作,心甘情愿的接受改造,怎么会是那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