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
程普、黄盖大张旗鼓,向历阳方向移动,沿途尘土飞扬,旌旗招展,做足了要大举北上的姿态。
庐江沿江守军见状,果然紧张起来,纷纷将注意力投向历阳方向,加强了江防,却忽略了其他区域的警戒。
与此同时,在周瑜的精密调度下,韩行、祖平的水军控制了庐江段的江面,拦截可能往来的刘勋军通信船只。
数十艘装载着“粮草”的船只,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向庐江境内驶去。
船上,正是孙策、太史慈以及那一千五百名精锐悍卒,他们藏身于麻袋之后,刀剑在手,屏息以待。
孙策军的使者再次前往舒城,面见刘勋留守的大将,呈上孙策的劳军文书与部分军资,言明孙策感激刘勋借道,特派运粮队先行,以表诚意,后续还有更多犒赏。
留守将领见只有数十艘粮船,兵力不过千余民夫,且孙策主力似乎正在历阳方向活动,疑虑尽去,甚至暗自嘲笑孙策人傻钱多,痛快地放行了这只劳军队伍,并告知了指定的停靠码头——位于舒城附近的一处水湾,距离舒城仅数里之遥。
运粮船队顺利抵达指定码头。
留守的庐江军士卒见船上果然堆满麻袋(上层是真正的粮草,下层藏人),更是放松警惕,只有少数军官前来接洽,指挥卸货。
孙策与太史慈藏身于最大的指挥船船舱内,透过缝隙观察着码头情况。
“伯符兄,守军戒备松懈,正是动手良机。”太史慈低声道,手按在了剑柄上。
孙策目光锐利计算着时间和距离,沉声道:“再等等,待其大部分人聚集码头,卸货至一半,心神最为松懈时,听我号令动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码头上聚集的庐江守军和民夫越来越多,开始从船上搬运粮草。
喧闹声,号子声,掩盖了船舱内细微的呼吸声。
当卸货进行到约三分之一时,孙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拔出古锭刀,低吼一声:“动手!”
“杀——”
船舱木板被猛地撞开,船舱底部掀开,一千五百名精锐悍卒如下山的猛虎,手持利刃,怒吼着冲上码头!
太史慈身先士卒银枪如龙,瞬间便将几名惊愕的军官刺穿!
“敌袭!是孙策军!”
“快!敲警钟!”
码头大乱!
庐江守军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些看似老实的民夫,竟然是孙策麾下最精锐的战士!
“随我夺城!”孙策浑身浴血,古锭刀挥舞如风,径直杀向舒城城门!
太史慈紧随其后,银枪所向披靡!
留守舒城的将领闻讯大惊,慌忙下令关闭城门。
然而,孙策军的突击太快太猛!
溃败的码头守军与试图冲进城门的孙策军混杂在一起,使得城门无法及时关闭!
“挡住他们!放箭!”城头守军仓促放箭,但效果甚微。
孙策冒着箭雨,第一个冲到了城门洞下!
古锭刀奋力劈砍试图关闭城门的士卒!
太史慈则率人猛冲吊桥索链!
“轰隆!”吊桥重重落下!
“城门破了!”随着孙策军士卒一声呐喊,舒城东门,宣告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