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雋侧头,对上池渟渊微微泛红的眸子。
他愣了一下,眉峰一耸,眼神睥睨:“你谁啊”
池渟渊眼睛瞪大,而后心中升起一股怒意,撇下闻唳川大步上前,指著池雋的鼻子谴责。
“好你个老登,我在天玄宗尽心尽力,累死累活,你倒好说走就走…”
“把一堆烂摊子丟给我,这么多年不回来就算了,现在还跟我玩儿失忆!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
池雋看著靠近的池渟渊,下意识调动灵力去攻击池渟渊。
池渟渊见此更怒了,扬起七星剑將那道灵气斩断。
气得眼睛都红了,声音提高,又委屈又不可置信:“你还要杀我!”
没想到有人能直接斩断自己的灵力链,池雋有些诧异。
惊奇地打量著池渟渊,隨后视线落在池渟渊手里那把七星剑上。
这一看,他更惊讶了,指著七星剑问:“小子,你这剑是哪儿来的”
对上池雋饶有兴趣的眼神,池渟渊狐疑,“真失忆了”
“等等…”池雋忽然严肃起来,“你这剑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呢”
池渟渊表情一顿。
池雋继续呢喃:“怎么跟我送给小池子的那把那么像啊”
“不对啊…那把剑作为小池子的本命武器不可能在別人手里啊”
池雋瞳孔一缩:“难不成…咱家小池子出事了!”
池渟渊冷静下来了,眼神淡淡地看著他。
心里止不住冷笑,好好好,连他出事都想到了也没认出他。
池雋双眼染上震怒,带著铺天盖地的杀意再次看向池渟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然而对上那双淡漠的琥珀色眸子,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懵逼再懵逼。
“你,你是小池子”
池渟渊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讥讽:“哦那是谁不认识啊。”
池雋眼睛亮了,围著池渟渊左右打量。
確认后,他猛地將龙天丟了出去,龙天以一条標准的拋物线飞了出去。
身体镶嵌进岩壁上,形成一个人形大字。
池雋兴高采烈地朝池渟渊张开双臂:“真是你小子啊,咱师徒俩都多少年没见了,快让我看看。”
池渟渊冷漠脸,身体一侧躲开池雋的触碰。
“谁跟你是师徒我们认识吗还请前辈自重。”
池雋:……
他笑骂道:“好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记仇。”
“行了,刚才没认出你是为师不对,跟你道歉。”
池渟渊盯著他,“你刚才还要杀我。”
“……”池雋心虚地將手背在身后,尷尬一笑:“为师也不是故意的…”
池渟渊不语,池雋被他看的更心虚了。
眼睛到处看,隨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刚要挣脱的龙天身上。
他指著龙天,开始甩锅:“这事儿都怪他,都是他要动你师娘,我以为你们跟他是一伙儿的,所以才没第一时间认出你。”
龙天:!!
尼玛!堂堂一方强者居然这么不讲武德!
下一秒,整个人又被一股力量控制,眼前一花,整个人又出现在了池雋面前。
池渟渊没心思管龙天,急切问:“老登你说清楚,师娘…师娘不是死了吗”
池雋动作一顿,皱眉:“你小子胡说什么你师娘好好的在那儿呢。”
池渟渊顺著他的视线看向那副精美的白玉棺,心里一个咯噔。
再看看满脸温柔的池雋,心更是一沉。
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喉咙像是卡了一块儿石头,吞咽不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池雋却先开口了。
他看著不远处的闻唳川,越看他表情越怪异,揉了揉眼睛,迟疑地扭头问池渟渊。
“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的姻缘线怎么在那小子身上”
还是加粗焊死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