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
池雋有些不確定:“但他身上似乎残留过一股其他气息。”
这股气息的能量波动很强,修为远在他之上。
按理来说以他的修为检测不到的,但他有时间加速的外掛在,即便修为没有突破,可神识已经练到了极致。
可以说,拋开修为,仅凭神识,他无人能敌。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
闻唳川推测:“也就是说,刚才击杀鬼面蛛的很有可能不是龙天本人”
池雋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池渟渊低著头思索,龙天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如今龙城已知修为最高的是金丹中期,可他师父说那股能量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那么很可能就是元婴级別的存在。
池渟渊將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池雋却摇头:“我感觉不止…我是金丹巔峰,却已经在金丹巔峰停留了几十年了…”
“再按照灵木內的时间推算,那就是数百年不止,所以虽然没有元婴期的境界,却也能发挥出元婴期的实力…”
“那股气息绝对不止元婴境界。”
池渟渊:“那师父觉得至少是什么境界。”
池雋:“保守估计,或许在化神。”
化神!
池渟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世界灵气復甦还不足百年,况且大面积的灵气增长也不过三十几年。
能修炼到金丹境界已经算是超强者了。
可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疑似化神境界的神秘力量。
还是跟他敌对的人身上。
池渟渊眼神幽暗地盯著龙天,头一次生出主动杀人的衝动。
池雋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问道:“小池子,你跟他有仇”
池渟渊点头。
在池雋疑惑的目光中,他將跟龙天的恩怨来龙去脉的讲给他听。
“嘭!”
“一群狗杂种!趁老子不在,竟敢欺负咱家孩子!”
池雋气得眼睛通红,看向龙天的眼神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抬脚狠狠將龙天踢了出去,然后还不解气地操纵著藤条一下一下抽打著龙天。
龙天晕得很彻底,身体疼得直抽搐,可人是半点没醒。
池雋红著眼睛,满脸愧疚,抬手摸摸池渟渊的头。
“这些年…可曾怨过师父”
池渟渊睫毛轻颤。
怎么没怨过,被那些人嘲讽时,区別对待时,看著那些弟子受委屈自己无能为力时,他无时无刻不在埋怨。
埋怨池雋为什么要离开,怨恨自己怎么那么弱小。
但更多的还是怨恨池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他。
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一个。
池渟渊抬起脸,“我要是说怨过,你能再给我揍一顿不”
池雋嘴角抽搐,这大逆不道的逆徒,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著弄死他这个师父。
他视死如归道:“揍!只要你能解气,为师隨便你揍。”
池渟渊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嗤笑:“算了,你现在就是一缕残念,就这么揍你又感觉不到痛。”
他嘀嘀咕咕道:“等回去了,我就给师娘写信告你的状,让师娘在下边儿收拾你。”
池雋:…你要不是还是揍我一顿吧。
“言归正传…”池渟渊看向满身伤的龙天道:“这个世界暂时不可能出现化神期修为的人,所以这股力量的来源有待商榷…”
“或许…”闻唳川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这股力量並不是来源於某个人呢”
池雋不解:“什么意思”
池渟渊对上闻唳川的眼睛,福至心灵:“你的意思是…天道”
的確,龙天是天道选择的气运之子,帮龙天倒是有可能,但祂图什么
还是说,这秘境中有祂图谋的东西
两人眼睛一亮,看向那棵灵木,异口同声:“这棵灵木!”